我和女神在荒島!
不過那一槍還是打中了它的肩膀,此刻,正有血液往外流,那隻大嘴鳥則不停用鳥喙左右撫摸著猞猁的傷口,裡麵似乎分泌出了某種液體,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血!
大嘴鳥在幫猞猁止血!
這還了得?
想到這裡,我迫不及待再度瞄準了那隻猞猁,畜生畢竟是畜生,就算有智商,還能跟人比?再說呢,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憑什麼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我自己遭受到了生命的威脅,此刻,也沒必要節省子彈了!
“噠噠噠……”
我端起了衝鋒槍,一通掃射,大嘴鳥被嚇得驚叫而飛,猞猁剛開始也逃跑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我槍聲停止後,它居然從側麵跳了出來,準備攻擊我。
可它總歸是受了傷的,速度自然減緩了不少,又經過劇烈運動,傷口裂開了,鮮血又開始流淌。
趁它病,要它命!
“噠噠噠……”
我又扣響了扳機,這次,它沒那麼幸運了,很快就倒在了血泊裡,嗚咽了兩聲,嗝屁了,那隻該死的大嘴鳥也不知去向。
我深吸了口氣,為了防止被其他的野獸發現血腥味,我先把這玩意的身上撒上了一層草木灰,拖到了火堆旁邊,然後拎著槍,在附近尋找起了那隻大嘴鳥。
可這玩意沒什麼義氣,自個兒跑路了,白白浪費了我半個鐘頭。
然而,等我回去的時候,那隻猞猁,居然不見了!
“臥槽!”
我驚愕不已,趕忙全身心地戒備了起來,難道說有什麼大型捕獵動物,鼻子這麼靈敏,已經找來了?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我在四周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新的蹤跡,那隻猞猁,似乎是自己爬起來的!
沒死?這玩意兒在裝死!
“特麼的,當時就應該補刀的!”
我憋著一肚子氣,跟著那血跡慢慢尋了過去,它受了那麼重的傷,肯定跑不遠,放虎歸山,可不是我的風格,猞猁這種動物可是群居的,要是那大嘴鳥還能喊來一幫兄弟姐妹,那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我準備徹底送它歸西!
一路追尋著血跡,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看不到那堆火了,受了那麼重的傷,這玩意還能跑這麼遠,真特麼是奇跡啊?鐵做的嗎?
很快,我就發現,這血跡是往富士山上走的,這座山,雖然高層有積雪,但底層跟一般的熱帶自然環境沒什麼區彆。
好吧,又是違背常理的生態現象,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沿著山路,我徐徐前行,那血跡也越來越密集,這就證明,這個家夥已經脫力了,走得很慢,又前進了十幾分鐘,山路驟然一拐,前麵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山洞。
那血跡正是進入了山洞!
“回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