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最開始飛出來的那隻小蟲子,不知不覺落到了一個因為恐懼而發抖的野人臉上,剛開始沒什麼反應,接著,那野人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小洞,那隻小蟲義無反顧地鑽了進去。
“啊——”
直到這時,野人才大叫了起來,剛打算用手去拍,整個人卻腦子一抽,栽倒在地,沒動靜了。
“臥槽!這什麼鬼東西啊?”
似乎那些還沒有飛出來的蟲子受到了聲音的刺激,‘嗡……’一陣爆鳴,居然全體都湧了出來,朝著我們飛了過來,危急時刻,雪梨和阿什蘭分彆從手上拿下了一顆燃燒彈,在手中扣響之後,等待了幾秒鐘才扔向了空中。
‘噗嗤——“
兩團火光炸響,楊教授已經拉著伊蓮娜跑了,阿什蘭用槍抵著我的頭,大罵道,“蠢貨,你在看什麼?快跑啊!”
很快,火焰散儘,那些飛蟲居然還留存著一小半,念及於此,我奪命狂奔,不知道過了多久,背後那恐怖的幽綠色消失了,我們也來到了地下深處,回頭一瞥,媽賣批,野人居然隻剩一個了。
他嚇得屎尿橫流,精神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阿什蘭厭惡地看了他一樣,讓他趕緊去收拾一下,就在眼皮底下,彆走遠了。
我也趁著休息的時間,請教了下楊教授,那玩意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沒翅膀還會飛啊?
一直以來,我都是個唯物主義者,認為這世上的一切都能被科學解釋,就算現在不能解釋,等到未來也一定可以解釋,會飛的東西,好像都有翅膀,沒翅膀的話,你根本不可能控製氣流啊。
“那東西我也沒見過,不過野人的典籍叫他們守衛者的眼睛,至於它們是怎麼飛起來的,或許是這樣……”
有些化學反應需要嚴苛的條件,但它們卻能在自然界中偶發,剛才在爆炸的過程中,楊教授注意到,那些蟲子身上冒著藍顏色的火,而且飛行的狀態,更像是在飄,所以他推斷,這玩意的體內應該能滋生氫氣,身上或許有氣孔,它們可以通過控製那些氣孔,來達到飛行的目的。
不得不說,人家是教授啊,說得有板有眼的,至少在我這種水平上看起來應該無懈可擊,這也打消了我的疑慮,因為那些野人在上麵的時候,老喊什麼地獄啊,魔鬼啊,總讓人容易聯想到超自然的力量。
而最恐怖的,就是未知。
即便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身在華夏,從小到大,接觸過諸多那方麵的東西,耳濡目染,多少會有點影響,而在這種條件下,一旦我的精神狀態出現問題,將會一件十分不妙的事情。
那會導致我分心,不能做出最理性的判斷。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
阿什蘭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頗有些厭惡地瞪了她一眼,這女人真是夠了,這才休息了幾分鐘啊?奴隸也不帶這麼美人權的,也不知道她在著急些什麼?
再次上路後,我總覺得大家的心境都變得不一樣了,而且,這溶洞裡不但有怪物的威脅,還有地質構造的威脅,比如,通道上麵的那些冰棱,感覺特彆脆,時而不時地會落下來,要是被砸到了,腦袋估計一下子就貫穿了。
生為女人,不好好地在家相夫教子,跑這種地方,真是夠傻逼的!
到底是什麼秘密能讓這些人放棄那麼好的生活?我現在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不過趟雷子的炮灰,隻有一個人,此刻,他走在最前方,被雪梨用槍指著,嘴裡一直念念有詞,跟上麵說的那些差不多,肯定是地獄啊魔鬼什麼的,想想他也是可憐啊。
但願這哥們能活得久一點,這樣,我還能坦然一些,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憑什麼啊?
走著走著,那哥們或許是累了,不說話了,動作也變得僵硬了幾分,與我們相比,他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估計是被凍著了。
不行!我得做點什麼啊,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喂,隊長大人,還有沒有衣服啊,給那個哥們一件啊,他凍死了,對大家都沒好處……”
“無聊!”阿什蘭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要是看不過去,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給他,我不反對。”
眾人一陣嗤笑,雪梨那女人還頗為輕佻地勾了勾伊蓮娜的下巴,“嘿嘿,你這男朋友還挺有意思的,難怪小娜你喜歡呢。”
伊蓮娜輕笑了兩聲,不置可否。
“站住!”
正在此時,阿什蘭突然爆喝道,我嚇了一跳,發現她是針對那個野人的,可那家夥就跟沒聽見似的,一直往前走,動作越來越僵硬,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詞行屍走肉。
正常人哪有這麼走路的?就算你凍麻了腿,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叫你站住!聽見沒?”
阿什蘭如臨大敵,雪梨和楊教授也是紛紛拿起了武器,緊張地看著那個野人。
“喂,站住!”
‘砰!’
一聲槍響,那個野人總算是感覺到了異樣,倏然間,轉過了身子,可當我看到他時,不由地渾身發毛,冷汗直冒。
這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到了一隻蚰蜒,足足有十幾公分長,通體血紅色,此刻,已經在它的天靈蓋那裡鑽開了一個洞,半截身子深入到了裡麵,不斷地搖晃著身姿,那一根根節肢,看起來森然可怖!
“臥槽!這都什麼玩意兒啊?快救他啊!”
“救不活了。”
阿什蘭剛想動手,楊教授卻阻止了她,喃喃道,“這玩意叫吸髓蚰蜒,最喜歡活物,隻要骨頭裡的骨髓,包括腦髓,都是它最愛吃的食物,一旦野人死了,它就會找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