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有這種怪物?”
我由衷地從心底感到心寒,怯生生地問道,“教授,那他怎麼沒死啊?好像還有意識呢,瞧,他的眼神,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對,他是有意識的,因為那吸髓蚰蜒的口器上有種麻醉物質,可以封閉感知神經,不然,他早就大叫了。”
天啦!我越聽覺得心裡越發怵,這可怎麼辦啊?
不過楊教授馬上打消了我的疑慮,隻見他走過去用野人的語言跟他說,“我們有點事,去那邊商談一下,你不方便跟著,就在這裡好生等待,我們馬上就會回來的。”
野人點了點頭,楊教授雖然與這些人為伍,但他還是挺有愛心的,也是我認為這三個人中最正常的一位,隻見他從口袋上拿出了一根高熱量巧克力,給了野人。
“吃吧,吃了就不餓了。”
野人對他感激地鞠了一躬,之後,我們就離開了,可我腦海裡一直都是那隻吸髓蚰蜒的影子,時不時要往頭頂默默,萬一我也遭遇到了那種東西……
簡直不敢想象啊,在不知不覺中就那麼死去了。
離開那野人哥們後,我自然成了走在第一個的人,阿什蘭對我的防備心很強,當我走在前麵的時候,她開始拿槍指著我,喝令我彆耍花樣,不然,她不會給我反應時間,一旦她感受到了威脅,會在第一時間殺了我。
這娘們跟真夠狠的,這麼喜歡玩槍,老子以後讓你玩玩我的‘槍’……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生出了這種想法,對於一直壓迫著我的女人,產生了濃厚了荷爾蒙,儘管大家都是黃種人,但她的美,說實話,我欣賞不來,隻想報複性地狠狠征服她,讓她在我的身下求饒……
“喂,專心點!”
我一番暢想,結果被她給踹了一腳,屁股上踢得老疼。
“媽的!這種女人以後誰敢要啊?”
我在心中問候了一遍她家祖孫十八代,才暫時地解了氣。
也許是今天真的夠倒黴了,接下來的一段路,竟然走得特彆順暢,任何危險都沒遇到,這不禁讓我長鬆了一口氣,要是一直有這麼好的運氣就好了,我特麼真的不想死啊。
楊教授也在那打趣我,“哎呀,沒發現,葉凡還是咱們的福星啊,早知道讓他領頭了,這樣那些野人也不會慘死的……”
去你妹的吧!我在心中惡狠狠地鄙夷了他一番,敢情他還想要遇到危險啊?真是無聊!
走著走著,眼前豁然開朗,我們來到了居然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地帶,看起來就像是地下廣場似的,四周都是人工開鑿的痕跡,等於在山體裡構築了一個長方體的空間。
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這地方長有百米、寬約六十米、高約五十米,這麼大的空間,單單那土石的運送,就是一件十分頭疼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化了多久才建成的,簡直太壯觀了。
不過除了壯觀,更多的則是恐懼,因為當我的手電筒打到牆麵上時,我發現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哦,不,應該叫女屍。
她們被封存在冰牆上,一個接著一個,就像是整齊排列的格子,充滿了整個空間,甚至,連我們的腳下都是……
想想一下那個場麵!
一間屋子裡,無數具女屍,直勾勾地盯著你!
跟先前一樣,除了我之外,這些人一點兒也沒覺得害怕,楊教授還顯得挺興奮,四處轉悠著,欣賞著那冰層裡的女屍,不覺麵色潮紅。
哦,忘了說了,因為恐懼,我忽略一個至關重要的點,那就是,這些女屍,年齡全都處在十八歲到二十出頭的樣子,每個人都相當標誌,全身一絲不掛,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甚至,在極度透明的冰層中,都能看到她們手臂上的汗毛。
這些人,膚色都是黃白相間,與我們見過的所有野人部族都不一樣,但我敢確定,她們也是野人的一族,因為她們的身材都比我們現代人大很多。
而縱觀這裡,少說也得有幾千乃至上萬的女人,這麼大的數量,這個部族到底有多燥熱。
“美!實在太美了!”
楊教授就跟撿到了寶似的,一直拿著攝像機在那拍攝,手還不安分地去摸那些冰塊,原本已經布滿老年斑的臉上,麵色更加潮紅,雙手微微顫抖著,好像有了荷爾蒙反應。
我心裡一陣惡寒,這老犢子真不要臉,居然對屍體感興趣,這地方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沒準已經幾千幾百年了,這些女人,隨便一個都比他大,他居然還對人有想法……
“隊長,我們來對地方了,這是一個大祭壇,這些女人都是……”
“好了!”阿什蘭突然喝止了他,頗有些厭惡地瞪了他一眼,“說話的時候,最好過過腦子,這樣,你會活更久。”
楊教授黑著臉,一臉苦逼之色,嘴角抽搐了幾下,低著頭沒敢再說話。
是怕說漏嘴嗎?
我心中悱惻,也不知道楊教授當時到底想說什麼?這個阿什蘭實在太可惡了!
穿過廣場,前麵赫然出現了三個通道,阿什蘭微微蹙眉,將伊蓮娜拉到了最前麵,沉聲道,“接下來,該你帶路了。”
伊蓮娜也沒敢違抗,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回頭看了我一眼,連連歎氣。
原來她知道這裡的路啊,難怪這三個人把她看得那麼重要,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伊蓮娜的父親當年來過這裡,那本筆記就是她父親留下來的,她通讀了全文,在被抓住之前,將她燒了,所以,現在知道路線的人,就隻有她一個。
伊蓮娜踟躕了會兒,指了指左邊的路,“應該是那個吧。”
“你,過來帶路!”
阿什蘭衝我招了招手,將我推到了前麵,望著那漆黑幽深的通道,我心中百感交集,前路到底如何呢?我現在是真的發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