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他們也是人?這話直接把我給逗樂了,而且對方那說話強調,好像抗日神劇裡那些滿口“花姑娘”“死啦死啦滴”的島國人。
之前那幫神秘人也是黃種人,有些舉止方麵倒也像是島國人。
那三道黑影繼續朝我們遊了過來,我緊緊扣著扳機,精神緊張到了極點,“舉起手,不然我開槍了!’
先前從那具屍體上我找到了這把沙漠之鷹,當初在海灘上殺死劍齒虎的時候,我可注意到這些人可是都有槍械的,所以,有些事你不得不防。
此次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男的一個中年人,留著島國戰國時期幕府將軍的那種可笑發型,就是沿著發際線天靈蓋那塊的刮成光的,後麵紮著一個發髻,上嘴唇還留著一簇小胡子,真是沒想到,現在都2018年了,居然還有人留著這種裝束。
另外那個男人則比較正常,人長得蠻俊的,就是個子有點小,大概隻有一米五幾的樣子,反正還沒中間那個女人看起來高呢。
我一聲喝令,三個人不敢馬虎,紛紛將手臂舉起。
那個幕府將軍打扮的人笑眯眯地道,“先生,我們的武器都掉在了海裡,你不用擔心,我們是來求助的,不會傷害你們,請問,可以讓我們上來嗎?”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相當客氣,要不是我之前看到了他們的暴行,或者說換了最初的我,我還真想讓他們下來呢,不得不說,島國人除了幾十年前的那場法西斯戰爭,留給全世界的印象很好,而且他們好像全球免簽最多的國家,比米帝還要多。
國內有人總結他們是有小禮而無大義,可謂是相當切貼。
微笑是全世界共同的語言,伸手不打笑臉人,單單人家這表現良好的禮貌,你舍得拒絕嗎?
所以說,表象在很多時候最容易迷惑人。
我自然是不可能放他們上來的,當時,我建造這艘木筏的時候,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將載重加大了一個成年人的單位,他們一上來,這木筏估計也就玩完了。
但這種事,我不可明著告訴他們,我們現在失去了方向,必須得找一個引路人,而且,那個幕府將軍模樣的人,給我一種強烈的不安,他好像也是那群神秘人當中的主要人物,要是讓這人上來,無疑於與虎謀皮。
我強迫著大腦飛速運轉,忽然間,靈機一動,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行,想上來可以,我得先問你們幾個問題,行嗎?”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齊刷刷點了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
“很好。”我滿意地道,“第一個問題,你們遭遇了什麼?”
“我們的船翻了……”幕府將軍模樣的那人說,“當時水麵下有個巨大的黑影,大概有十幾米長,一下子就把我們的木筏給撞翻了,其他人都失散了,現在就我們三個人。”
十幾米?
聽到這個描述後,我嘴角劇烈抽動幾下,搞什麼?十幾米?大白鯊或者鯨魚?不過根據他們的描述,那個玩意兒似乎是橢圓形的,這就比較尷尬了,難道又是什麼未知的猛獸嗎?
畢竟,我已經在島上見過了劍齒虎這種滅絕生物,海裡要是出現個什麼史前生物倒也正常,從這一點證明,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多麼的危險。
“好了,第二個問題。”我吞了口唾沫,想起那怪頭植物,到現在有心有餘悸,“你們打撈那些怪頭乾嘛?”
“研究!”島國女人不假思索地道,“我們這次是專門來新西蘭的大障礙島做科學考察的,無意中流落到了這裡,那種植物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我們就……”
“騙鬼呢?”我冷笑道,“你確定不對我說真話?”
“我們真是考察隊的。”矮子男接過了話茬,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霾,“反倒是閣下,為什麼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