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人倒是有意思了,居然開始反問我,也不知道哪根筋錯亂了,我冷笑了一聲,直接抄起木漿往他頭上掄了下,“老子也是考察隊的,這大海是你們家的啊?誰說我跟著你們?”
那家夥被我打得腦袋破了,沒敢再多嘴,敢怒不敢言,低著頭,一個屁也沒敢再放。
“什麼玩意兒?”
我冷嗤了一聲,麵色一寒,狠狠地掃過他們,三個人渾身打了個激靈,遲疑了半天,兩個男的將目光瞥向中間的島國女人,他們估計是怕多嘴說出話挨打,就讓女人來出麵。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至少對於那些直男來說,可我這人沒那麼多的講究,隻要威脅到了我,女人我照樣打,阿什蘭就是鮮活的例子,要不是被雪梨最後攪局了,說不定早就被我給打死了。
“先生,還有問題嗎?”
島國女人衝我嗤嗤一笑,千嬌百媚,不得不說,相比我們華夏女人,島國女人身上確實有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溫柔勁,也難怪坊間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住米國的房子、開德意誌的車、娶島國的女人,吃華夏的大餐。
就這股子天生的嬌媚勁,怕是旁人學一萬年也學不來的。
“有啊,最後一個問題,我這木筏太小了,最多隻能允許兩個人上來,而且,還要兩個體重最輕的,你們看著辦吧。”
這下子,三個島國人頓時傻了,麵麵相覷,一臉懵逼。
“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島國女子還抱著一絲幻想,有些忌憚地看著我,眼神之中充滿了期盼。
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暢意的笑容,“怎麼?說的不夠清楚?那我明說吧,把那個半禿頭給我殺了,你們倆就可以上來,明白嗎?”
我蹲在木筏前,伸手拍了拍島國女人的臉,“要是你們動不了手,隨時喊我幫忙,明白嗎?”
“……”
寂靜,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看來那個幕府將軍模樣的家夥,應該還挺重要的,一時之間,兩個人竟然露出了畏懼的神情,不敢去動手。
他們用島國語嘰裡呱啦地交流著什麼,反正,我也聽不清楚,一連過去了幾分鐘,我也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扣動了扳機,沙漠之鷹的子彈呼嘯而出,鑽入了半禿頭的肩膀。
“砰!”一聲,血花四濺。
兩個人家夥都嚇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滿臉的驚恐。
半禿頭痛苦地慘叫著,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額前沁出了大量的汗水,眼神裡布滿了血絲,對著我破口大罵。
我才懶得理他,罵人隻會讓他死得更快而已。
“喂,還不動手嗎?我都已經幫了你們啊,要不,我連你們倆都打死?”
話未落,我吹了吹槍口,對準了他們,“我數三,再不動手,我就開槍了!”
“一!”
見識過我剛才的手段,這倆家夥終於慌了,在我喊出一的時候,就躥了出去,死死地摁住了半禿頭,往水裡使勁摁,不過那半禿頭力氣超級大,反而鎖住了那小矮子的脖子,場麵好像要翻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