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按響門鈴。
刮骨蛇剛一開門。
從外麵進來一個青年,攔腰將刮骨蛇抱起,抵在牆壁上。
“主人,想死你了!”
獨孤滕州就跟拱白菜的豬一樣在刮骨蛇脖子上蹭。
宋北剛把黑笛放在嘴邊。
刮骨蛇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獨孤滕州的臉上。
“跪著!”
獨孤滕州果真像個哈巴狗似的,跪在了地上。
雙手捧著刮骨蛇的腳。
就仿佛虔誠的信徒。
“我問你,你妹妹在什麼地方?”刮骨蛇居高臨下俯視著獨孤滕州。
獨孤滕州愣了愣,刮骨蛇踩著獨孤滕州的腦袋,“嗯?”
“我爸把她關了起來!”
“關在什麼地方?”
“我家院子的密室裡。”獨孤滕州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宋北站起身,“帶我們過去!”
獨孤滕州忽然轉身,此時才發現房間內居然還有其他人。
“主人!這家夥是誰?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求求你主人,彆離開我好不好!”
獨孤滕州抱著刮骨蛇的腳裸祈求道。
刮骨蛇挺享受這種被男人跪在腳下祈求的感覺。
宋北叼著煙走了過來,“如果可以幫我找到你妹妹,我讓她陪你一個禮拜。”
“真的嗎主人?”
刮骨蛇腳尖挑起來獨孤滕州的下巴,千嬌百媚的點點頭,“是的呢。”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獨孤滕州趕緊翻身起來。
有了上次獨孤風振的教訓,宋北這次很謹慎。
出門的時候宋北讓刮骨蛇換了身裝扮。
這樣太引人注目了。
刮骨蛇長著一副媚眼,再加上她修煉的功法,隻要是那什麼之後,男人就會深陷其中,徹底失去自我。
有人看小電影都戒不掉。
更彆說戒掉刮骨蛇這種近在眼前的魅色。
也不能全怪那些男人定力太差走不動道。
三人又來到了獨孤家的宅院。
進門的時候,和獨孤白月打了個照麵。
獨孤白月因為蠱毒的原因,不想被身邊人發現,以免尷尬,就一直住在莊園的客棧,很少回來。
在獨孤白月的後麵,跟著宋北上次見過的那個傻女孩。
傻女孩出門的時候故意撞了一下宋北。
忽然抓住了宋北的手腕。
宋北愣了愣。
獨孤滕州轉過身,“你他媽沒長眼睛嗎?”
說話間抬手就要打巴掌,宋北抓住了獨孤滕州的手,“沒事。”
那個傻女孩握著宋北的手腕,連連搖頭,“彆進去,千萬彆進去!”
宋北一臉懵逼,隻看到這個女孩一臉的恐懼。
獨孤白月也有些奇怪,拉著傻女孩的手,“伊伊,聽話,把手鬆開!”
“不好意思呀,伊伊時不時就會這樣!”獨孤白月道歉。
宋北也沒計較什麼,傻女孩最後還是被獨孤白月帶走了。
那個女孩走的時候,還不停朝著宋北搖頭。
宋北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
這個女孩剛才的樣子,難道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