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巔峰狂少!
“老友,你可記得我曾經問你的那個問題嗎?”
覃十四餘光掃向了宋北。
宋北心頭一緊。
我他媽記個毛線。
老子上哪兒知道你問的什麼。
你說的什麼當年指不定我爺爺還沒來得及投胎呢。
但是臉上還是笑道,“不記得了。”
隻當是哄一個可能老年癡呆的老人了。
覃十四背對著宋北,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隔空一抓。
一條鯉魚從湖中飛出。
直接落在了覃十四的手中。
覃十四捏著鯉魚。
鯉魚使勁掙紮,奈何怎麼都掙不脫覃十四的手掌心。
“當年我問你,人活在世,究竟為了什麼?你隻是朝我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在苦思冥想當年你的那個笑是什麼意思。”
宋北沒說話。
這個老爺子自始至終更多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宋北覺得這個老頭子一把年紀了,記憶有些混亂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宋北這兩天風頭正盛,能知道宋北名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當是花點時間陪陪老人家了。
覃十四看著手中不斷掙紮的鯉魚。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你,我,這條魚,這花花草草,這紛擾塵世的眾生,都是這天地之間的一份子,古往今來無儘歲月,生,老,病,死,組成了一條條命,而這個命,就像是一個圈,一個沒有人打破的圈!
這條魚死了,湖底的魚依舊無憂無慮,你我二人死了,這世間不過是少了兩個人,許是會有人懷念,但再過數載,誰會記得?
縱觀古今,橫看天地,人如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曆史長河滾滾而來又滾滾而去,眾生命運交織成了這條長河,你我皆是這長河之中的一條魚!
你說,是否會有一隻手,將我們從這長河之中撈出來!
就如這般!”
覃十四舉起手中的魚讓宋北去看。
宋北猶豫了一下。
“魚離了水會死。”
“我看了幾本書,洋鬼子寫的書,他們說,人的祖先也來自於江河湖海,但是後來離了水,一步一步演變成了如今模樣,那也就是說,人的潛力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變化,不是嗎?”
宋北瞪著大眼珠子。
這老爺子可以啊!
這小嗑嘮的一套一套的。
“是這個道理!”
覃十四看著手中的那條魚,“那也就是說,隻要人的壽命足夠長,人就可以跳出這條河,對不對?”
宋北一時間無語凝噎。
感覺好像被帶跑偏了。
總覺得說的有毛病,但是一時間發現不到這個毛病在哪裡。
“人類壽命也是有一個極限的。”宋北說了一句之後忽然瞳孔驟縮。
腦海之中閃過去了三個字。
永生幫!
四大豪族和永生幫之間有著必然的聯係,而眼前這個老爺子說的這些話,正好和永生幫的某些理念不謀而合。
隻不過永生幫沒有這個老爺子想得多。
永生幫的那幫人隻想著活著享受財權帶來的愉悅。
覃十四是為了突破人類身體桎梏!
是為了跳出這條河。
“老友!還是那個問題,我再問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