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十四回過身盯著宋北。
目光灼灼!
宋北被驚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宋北稍加思索,“是為了好死。”
“死?”覃十四目光重新望向了湖麵。
手中的那條鯉魚掙紮的動靜逐漸變小。
宋北接著道“老祖宗造字的時候,造出來了命和死這兩個字,是沒有同音調的字的。
天命難違!生死難料!
生死天命就是一個圈,你我,你手中的那條魚,還有這座湖裡麵的所有魚,乃至天地之間的芸芸眾生,都是這個圈子裡麵一份子。
就像是煮一鍋水,鍋底的氣泡冒出來浮出水麵,最終就會炸裂,這中間的過程就是人生。
在這中間,有人在鍋裡麵下了珍饈,有人在鍋裡麵下了爛菜葉子,有人鍋裡麵什麼都沒有,終而導致人生不儘相同!
但最終難逃一死!人活著,奔波一生或是享受一生,都不想死,但臨死之際,都想好死。
命就是鍋,兜住了眾生!這是一種規則!無法洞悉真諦的規則!”
覃十四目光灼灼,“那我若是非要逆天改命呢?”
“瞧給你牛逼的!”宋北隨口道。
“嗯?”覃十四回過頭盯著宋北。
宋北立馬擠出來一個笑容,“第一個提出日心說的人被燒死了,但是逐漸有人站了出來證明了這種說法,規則可能會被打破,但是在什麼地方,在什麼時候,被誰打破,這都不得而知。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能會被周圍人詬病,但他永遠是第一個知道螃蟹有多美味的人!”
覃十四大笑,將手中的魚扔了出去。
鯉魚落水之後懵了一會兒又歡快的遊動著。
“老友之言!醍醐灌頂!”
宋北表麵笑嘻嘻。
跟秦陽子廝混過一段時間,嘴皮子的功夫還是有的。
覃十四腳下一踢,一截樹枝朝著湖麵掠去,覃十四縱身一躍腳踩樹枝。
破浪而行。
“老友,我還有一事相求!”
時間已經過去半天了。
朱爵羅那邊應該都準備好了。
宋北這邊不能耽擱得快點過去了。
封強識偷偷醒來了,裝著昏迷,宋北掃了一眼又給一腳踩暈了。
覃十四回過頭看了一眼宋北,宋北立馬道。
“什麼事你說!”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並且沒有回頭之路,希望是你能將我鎮殺!其他人,我看不上!”
都這個節骨眼了,宋北也不可能拒絕。
“好!”
覃十四轉身,踩著樹枝,破浪而去!
宋北看著覃十四的背影。
有點難搞啊!
如果覃十四和永生幫的人勾搭在一起的話,那今晚就算集火也不一定搞得死四大豪族。
覃十四的功力宋北是看到的。
打死宋北就像是打死個小菜似的。
正琢磨的時候,柳勝男和豐祥兩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柳勝男呼了口氣。
“你看什麼呢?”柳勝男順著宋北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
宋北回過神,“四大豪族還是有高手的,就憑我們幾個動手好像差點啊!”
豐祥接過話茬,“這個不用擔心,馮老說,天道樓會有前輩來!”
宋北點燃一根煙,“你倆把他看著,我說帶出來的時候你倆再把人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