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亡靈節。
整個墨西哥的氣氛越激動。
能夠看到有商家自發的組織起來給店鋪上掛上鏤空彩紙,街道邊常見用萬壽菊鋪成的道路,骷髏玩具和人偶出現在街區口,都能引起小朋友的歡呼。
墨西哥政府斥資了9000萬裡亞爾舉辦這次的節日。
在媒體上大肆打廣告,短短一個星期內,墨西哥城湧入了超過160萬的遊客,整個城市已經有超過1100萬人在這附近了。
光是酒店的價格就漲了接近120%!
上千萬人的狂歡,卡薩雷身為總理不得不親自主持會議,會議連著開了六七個小時,等他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人家都有些萎靡不振,但他倒是還有些意猶未儘。
“羅伯特!”
他喊住警察部長,羅伯特·比爾一臉的無奈,“總理先生,我想我現在應該去上個廁所,要不然我這個玩意就有點控製不住閥門。”
卡薩雷吧唧了下嘴,“去吧去吧。”
但他總能找到人,看到墨西哥警察次長,首都警察局長弗裡德裡希·卡爾·埃伯斯坦偷偷摸摸想要下樓梯,就很大聲的叫住。
他一臉哭喪著臉轉過來。
而旁邊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你很開心嘛,阿爾弗雷德,你也留下,我有些事情跟你們說。”
民政部長那笑臉一下就卡住了,隻是轉移到了其他人臉上,他們迅速跑下樓。
卡薩雷麵色很凝重的對他們說,“這次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們要明白,這次如果再出錯,那就滾去加州養豬吧,上次格蘭德商業廣場爆炸案要知道我都要處分你們,是元首說給你們一次機會,但這機會你們不把握住,就彆怪我不留情麵了!”
弗裡德裡希·卡爾·埃伯斯坦一下就緊張起來,他身為首都警長,整個墨西哥城的警察都是他在管,這件事本身就讓國家丟了不少的臉麵,他要是在韓國,早就被樸卡卡拉去槍斃了,在北韓都得炮決了。
他也沒解釋,卡薩雷不是一個很喜歡下屬解釋的,能就能,不能就滾蛋!
他平時跟你笑嘻嘻,但要是表情收斂,那你就得小心了。
“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就算是死我也死在指揮的前線上。”
卡薩雷看到對方的保證,又督促了幾句後,這才滿意的離開。
民政部門的話事人阿爾弗雷德·羅森伯格擦了擦額頭的汗,“我都感覺我好久沒有今天流的那麼多汗了,我都差點以為總理要給我一拳。”
“你怕什麼?我才怕,我現在腦袋都大了,超過1100萬人的大遊行,我還得跟部隊方麵合作,要不然光靠警察根本搞不定,你的誌願者呢?”
“不著急不著急,肯定給你想辦法。”
一幫部長級人物忙的是焦頭爛額,而等卡薩雷去找維克托的時候,就看到他正在看書。
《孫子兵法!》
“老大,看書呢,你怎麼不看那《我的奮鬥》了?”
“失敗者的書有什麼好看的,我發現納爾遜·曼德拉在27年監禁期間以讀書修身,我以為我可以跟他學習一些知識,但當我發現他推從聖雄甘地的時候,我才明白,他們都是白癡。”
維克托將書合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後繼續說,“而瑪格麗特·撒切爾深受經濟學家哈耶克影響,《自由憲章》成其新自由主義政策思想源泉,但在她任內英國卻是丟失了太多。”
“你從一個人想要讀什麼書就能看出來他的性格。”
“一幫注定被曆史淘汰的人,有什麼資格讓我讀他們的著作?”維維克托這話說的就比較囂張了,要是傳到英國和南非去,以他們的小心眼,他能被diss死。
卡薩雷很認真的聽完後,還點頭,“確實,撒切爾一女人走路都走不穩,打個阿根廷都那麼虛,英國人現在就像是麻稈,外麵看上去筆挺的很,裡麵其實軟不拉幾的,現在逗他都沒用,你得靠吹。”
這話半黃不拉幾的,搞得維克托一怔一怔的,反應過來後,就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你最近說話越來越幽默了,怎麼樣?你跟海莉爾怎麼樣關係?”
“還不錯,不過他父親不太喜歡我,他父親是堅定的美國夢支持者。”卡薩雷一想到自己的準丈人就覺得頭疼,“不過放心,我能解決。”
維克托猶豫了下還是閉嘴了。
他可不想出餿主意。
“你幫我看看,我的演講稿怎麼樣?”他將桌子上寫好的稿子遞過去,晚上八點,他將給整個墨西哥來個電視演講。
畢竟,這是他們上台後的第一次超過千萬人的大型聚會。
很多國家都沒有一千萬人呢。
這基本上就是普天同慶了。
要是換成以前十全老人的時候,他媽的高低給你來幾十首詩表達他的興奮,這家夥最讓人難繃的就是他八十歲的時候,從全國各地找了3000名老頭,乾了個千叟宴,一路上差點把彆人折騰死。
這種勞民傷財的還說什麼十全老人。
卡薩雷雙手很“恭敬”的接過文稿,他並沒有跟維克托的關係很好後就很隨意,反而愈發的恭敬。
他很仔細的看了遍,等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才讚歎道,“通篇感情豐富,我覺得就算讓秘書處那幫專業文人來也見不得比你好,不過老大你這寫的太快,排版有些不夠整齊,等會我幫你弄。”
你不能說領導寫的不好,但你說他沒問題,那就顯得太假了,不夠仔細,你扣字眼領導以為你找茬,那就隻能從一些不夠重要但看上又很重要的地方出了。
排版!
電視演講,排版給誰看呐。
但維克托很滿意,他看了下手表,“都有點晚了,晚上留下來跟我一起吃飯吧,你嫂子晚上做了好吃的。”
“那當然最好!”
維克托還是保留著在家吃飯的習慣,當貝爾莎麗雅看到卡薩雷也來了,臉上一喜,拉著他就示意落座。
“不用客氣,嫂子,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