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見孫策大軍前來,大驚,緊閉城門。
孫策派人上前喊話,請求入城休整。
陳英回話道“本鄉簡陋,難以招待貴軍。還請繼續西上,此去餘汗不遠,南昌非遙,皆是大城,必可容君。”
孫策觀察上饒城防,見此城雖是石頭壘成,有些簡陋,但城中有三千守兵,孫策臨時缺乏攻城器械,攻取不易。
周瑜道“玉山鄉還則罷了,此城寬闊,必須攻下,作為我軍休整基地。老幼隨我等行軍已疲,不能再走。”
孫策點頭道“那就打造攻城器械,擇日攻城。”
必然會有傷亡,但也顧不得許多了。
五日後,朱治、孫權帶著孫氏親族,以及挾裹的民眾千餘口到達上饒,城猶未克。
朱治也帶來消息,劉備本人已至吳縣,聽說他已派太史慈馮鼎陳登三軍渡浙江來追孫策,自己親自率兵圍住故鄣,日夜攻打。淩操已經很難支撐下去。
孫策還能保持鎮靜。眾將皆已色變,黃蓋、祖郎立下軍令狀,再次猛攻上饒城。
在劉備的壓力下,黃蓋、祖郎冒著矢石,奮不顧身,終於衝上城頭。
黃、祖等在城頭高呼酣鬥,無不以一當十,雖傷不退,戰意更熾。
陳英親自支援破城之處,欲將黃蓋、祖郎趕下城去。
黃蓋冒死衝鋒,與陳英以傷換傷,祖郎趁機跳出,將陳英砍死。守兵見首領已死,士氣頓時跌落穀底。
孫軍破城後,黃蓋重傷昏迷。醫者為黃蓋治傷,見他身中刀傷、矛傷數處,皆深可見骨,鮮血染透半邊身子。
孫策握著黃蓋的手流淚道“公覆!公覆!大業未成,君怎能棄我而去?”
黃蓋昏迷三日方才蘇醒,退掉了燒,撿回一條命。
孫策進兵如火,已破了葛陽鄉,兵臨餘汗城下。
舊地重遊,孫策臉上十分複雜。當日從此城出發,大破文聘,略取豫章。如今卻曝師城下,麵對昔日同僚橋蕤。
橋蕤親自率領精兵鎮守餘汗。
張紘認為“橋蕤據堅城,有兵數千,皆久經戰陣,非陳英部眾可比。
我軍即使勉強擊敗橋蕤,自己損傷也必極重。
設有差池,說不定會有破敗之虞。
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
如今九江已失,袁術敗亡,橋蕤、劉勳與我軍皆麵臨最大之敵劉備。
紘願去說橋蕤與我軍聯和。”
孫策鄭重一禮道“有勞張公!”
張紘孤身入城。
橋蕤冷笑道“我本以為孫伯符是個英雄,不料對劉備卻不敢一戰,望風而逃,何其怯也!
而同室操戈,卻威猛起來。
真令人不齒!”
張紘也不生氣,道“明知不敵,反而送死,非智士所為。
忍得一時羞辱,臥薪嘗膽,方有報仇雪恨之時。
橋公,如今劉備勢大,其奪取揚州之意昭然若揭,不日必將南下廬江、豫章。
此時我等須同舟共濟,攜手對敵,萬不可再自相殘殺了!”
橋蕤怒道“明明是汝等先來攻我!”
張紘道“我軍欲與橋公合兵抗敵,無路可通,不得不爾。
若橋公擔心,可將我軍置於豫章北部,為公阻擋劉備。”
橋蕤陷入沉思,良久,道“君且下去歇息,我將思之。”
派人將張紘帶到驛館。
當晚,張紘迎來一位不速之客,自稱不但能說服橋蕤,還能讓兩家結成秦晉之好,關係牢不可破。
張紘心中一動,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