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將士,鬥誌昂揚,必破羌氐。
即有小挫,也可殺入城中,與守兵彙合。
屆時城中守兵萬餘,非有大軍十萬,絕難攻破。
況東漢天子麾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豈會坐視冀城覆滅?
隻要冀城上下一心、堅守待援,必有兵來救。”
趙氏部曲也去了忐忑,信心大增。
涼州兵和趙氏部曲於中午之前到達南大營外。
淩充命令稍事休息,檢查裝備和武器,立即投入戰鬥。
南大營距離冀城過近,雖道路不夠寬闊,作戰兵力很難直接投入,但若閻行後續兵力到達,敵陣將更加厚實,涼州兵就彆想能鑿穿敵陣、進入冀城了。
戰鼓響起。
淩充指揮士兵前進。
氐兵軍營不太合格,外無壕溝,內無防火,營中間所建望樓過於靠前,很容易遭到打擊。
若非風向不利,完全可以用火攻,一舉破之。
現在隻能硬攻了。
見涼州兵逼近,楊騰下令放箭。
氐兵紛紛張弓射箭。
淩充就在前陣之中,左手持盾,右腋挾矛,見箭矢飛來,大吼道:“舉盾!”
涼州兵停住腳步,蹲下身子,舉盾蝟集在一起。
箭矢如雨點般落下。
大多數箭矢無功,但也有上百人被射中,半數左右喪失戰鬥力,其餘士兵未中要害,還可以繼續作戰。
淩充吼道:“衝!”
涼州兵再次站起身來,向前飛奔。
楊騰再次下令放箭。
然而涼州兵就在眼前,不少氐兵忙著放下弓箭取長矛,這次射出的箭矢比第一輪少了足有一半。
淩充命左右將大旗向前一傾,身後中軍射出一陣箭雨,將正在凝神準備接戰的氐兵射翻了一大片。
淩充大吼道:“殺!”
盾矛兵發出嘶吼:“殺!”
吼聲如雷,震耳欲聾。
長矛齊出,將站在稀疏營柵後的氐兵刺倒在地。
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氐兵前排倒下,後麵由於遭遇箭矢射擊,出現斷層,居然一時沒能跟上來。這更造成氐兵前陣薄弱。
營柵宛如紙糊一般,被涼州兵推倒在地。
竇鐘忙指揮氐兵向前,但營內帳篷淩亂,氐兵三三兩兩湧上,根本無法成建製地大隊增援,宛如添油戰術,非但沒有將涼州兵趕出營外,反而被逼得步步後退。
氐兵習慣一擁而上,這營柵設施較多,遍地障礙,大不利於氐兵發揮戰力。
楊騰向竇鐘怒道:“汝非要守營,反而困住我等手腳了!”
竇鐘也大悔失計,但嘴硬不肯認錯:“此跟守營無關,是汝前軍作戰不利之故!”
淩充輕蔑地道:“此營錯漏百出,雖有萬眾,其戰力發揮不足五成,如何是我軍之敵?”
身先士卒,奮勇衝殺。
掌旗勇士緊緊跟隨在淩充身側。
趙昂在後看到淩字大旗如毫無阻礙般在氐營中深入,越來越往後,驚於淩充之勇,也大吼道:“眾兒郎!隨我殺!”飛撲入氐營。
趙氏部曲見主人衝殺在前,深恐有失,也紛紛鼓勇向前。
中軍的李放,後軍的張猛,看到勝機出現,忙指揮眾將士奮勇殺入氐營。
氐營大亂。
楊騰大叫道:“事不可為,速速棄營退往冀城!”
竇鐘不肯放棄,守營是他出的主意,如今他麾下氐兵損失不小,如果再棄了營盤,狼狽逃走,閻行說不定會拿他行軍法祭旗。
竇鐘叫道:“閻將軍曾讓我等抵禦片刻,大軍不時便到。屆時一定可以轉敗為勝!”
他話音未落,親兵大叫道:“渠帥,援兵來了!”
竇鐘忙轉頭向北看去,黑壓壓的援兵已露出身影,正向這邊疾馳。
最前麵是大隊騎兵,騰起漫天煙塵。
楊騰也看到援兵身影,叫道:“那就守下去!”
率領氐兵守在大營北部,與淩充死戰,不肯後退。
淩充也看到敵人援兵將至,知道不將氐兵趕出大營,等到敵兵殺入,必然是大敗的下場,高呼道:“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從旗兵手中奪過淩字大旗,擎旗直取楊騰。
楊騰獰笑道:“來得好!”挺矛相迎。
他也是族中勇士,自負氣力,不懼鬥將。
兩人相向飛撲,瞬間接近。
眼看大旗和長矛就要撞擊在一起,淩充左手一揚,一道寒光飛射而出。
楊騰慘叫半聲,摔落在地。
咽喉正中插了一柄短戟,戟尖從後頸透了出來。
手戟飛擲,傳自典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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