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憤怒到極點,這次再沒做任何解釋,應聲道:“好啊,不知大人怎麼個算法?我奉陪到底,”
韓彪道:“呦,這麼衝,本官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今兒好不容易遇上個硬茬,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竟敢如此囂張。簡單,咱們就打到認輸為止,如何?”
李凡一道:“好,就按大人說的來,”
韓彪仰天大笑,道:“好,來人,軍令狀伺候,”
身邊的校尉官和周圍的兵卒都楞了一下,也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就這麼點破事就要立下軍令狀?
韓彪大喝一聲:“是耳朵聾了還是本官說話不好使,”
校尉官這才反應過來,應一聲“得令”,飛快拿來筆墨,刷刷點點幾筆便好。李凡一和韓彪在軍令狀上簽下大名。
二人起身移駕到一方石台上,韓彪摘下官帽,解了披風,擼起袖口,隻見他膀寬腰壯,敦厚結實身材。
四周的兵卒立馬圍了過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周圍的兵卒如同魚鱗般把將台圍了個水泄不通,都探著腦袋往裡瞧,生怕漏下每一個細節。王飛早從地上爬起,站在人群中,心中不停咒罵著李凡一,隻等他出醜。雷飛雲攥緊雙拳,心裡著實為李凡一捏一把汗。
韓彪道:“拳腳不長眼,可要小心了,”
李凡一道:“還請大人賜教!”
二人在將台上各自亮個架勢,韓彪見李凡一不動彈,左腳一登,飛將出去,朝著李凡一橫空一拳,李凡一順勢從韓彪肋下閃過,韓彪接著又是一拳,李凡一又從其肋下轉過,韓彪轉手一圈,李凡一抬手一擋,順勢抓住韓彪手腕一扭,韓彪眼看不好,騰空一轉,掙脫束縛,待落地時,韓彪有了幾分怯場,眼前這後生的武功絕不在自己之下。
韓彪換個套路,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出一虛掌,本想賣個破綻,用腳踢李凡一下三路,待腿踢將起來,早被李凡一識破,李凡一後側兩步,一個旋風掃,將下盤不穩的韓彪掃翻在地。
底下這些兵卒可都看著呢,韓彪這下顏麵掃地,已自亂陣腳,使出猛力,李凡一如同雷馳電掣般速度,左騰右閃,抓住韓彪一個破綻,右掌猛然向前,順勢又來一肘,韓彪已是退出數尺。
韓彪已急了眼,上前一把抱住李凡一,悄聲道:“我自認輸,你且賣個破綻與我,所有的事情都算了了,算本官欠你個大人情,如何?”
二人僵持著不動彈,韓彪繼續道:“可想清楚了,你若還打算在這軍營吃飯,就按本官說的來,不然,本官有的是方法整你,”
李凡一鬆了力量,韓彪順勢將李凡一摔翻在地,李凡一又繼續上前,和韓彪互討幾招,李凡一賣個破綻,被韓彪一掌打翻。
將台下幾對校尉官齊聲叫好,韓彪道:“你現在知錯還來得及,不然,本官可不再留情了,可想清楚?”
韓彪心都到嗓子眼了,期盼著李凡一開口,心想,你小子可要給本官留足麵子。
李凡一道:“大人武藝高強,我自愧不如,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此招,”
韓彪強裝鎮定道:“好,算你小子識相,本官就暫且饒過你,記住,以後不許再生事,否則,軍法從事,”
李凡一道:“多謝大人留情,我記下了,”
聽李凡一說完,韓彪胸口提著的一口氣才順了下來,從將台上下來,匆匆離開,回了營房之中。
選拔賽就這樣草草收場,雷飛雲忙上前,四下看了一番,看著李凡一,開口道:“你小子可真會演啊?”
李凡一道:“啥?什麼挺會演?”
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繼續道:“飛雲兄自是聰明,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雷飛雲道:“若再打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接著繼續道:“千總大人是怎麼和你求饒的,說來與我聽聽?”
李凡一笑道:“飛雲兄可是能掐會算啊?這還要來問我?”
雷飛雲道:“又在笑我了不是,”
李凡一道:“哪裡敢,早晨你與我說話時,我自當作你故弄玄虛呢,哪曾想,都被你說準了,現在啊,我對你隻有敬佩之心了,”
雷飛雲哈哈笑道:“我是自愧不如啊,你有一身好本領,卻能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這事要換做彆人,興許就鬨出大事了,”
一縷胡須繼續道:“要想在這軍營立得住腳,還得有威嚴才行,優柔寡斷始終成不了大氣候,”
李凡一道:“噢?怎麼個立威嚴,難不成,見一個打一個,看誰不順眼便殺了他出氣?”
雷飛雲哈哈笑道:“老弟,你誤解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走,咱們吃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