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老爺,奴才知錯了,您這邊請,奴才帶您過去看看,”
於甫道:“有沒有問清楚她打哪來啊?”
管家道:“老爺,看她來時穿的破破爛爛,衣服和臉上都是泥,說是從泰州逃荒過來的,和父母走散了,一個人沒辦法,隻好如此了,”
二人來到院裡假裝閒逛,正好看見蘭玉在那洗衣服,那個漂亮賢惠勁啊!於甫看得兩眼放光,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這……這,這哪受得了啊!本官都有些舍不得碰她,”
看了半天,轉身對管家又是一耳光,“你他娘的怎麼回事?”
管家道:“老爺,奴才又怎麼了?”
於甫道:“怎麼了?你怎麼能讓她乾這種粗活呢!趕緊讓其她人來乾,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管家道:“那……她……”
於甫道:“怎麼那麼笨呢!先安排她去大堂,給本官端個茶倒個水的,等皇上視察結束了,本官在調教她,嘿……”
管家道:“老爺,皇上來視察時,不如……不如將這丫鬟賞給……”
於甫道:“想什麼呢!雖說皇上他老人家是九五之尊,可要說女人呐,不是本官吹,他還真沒見過什麼世麵,這丫鬟哪能好過他呢!”
說於甫安排許生辦理災民一事,可算犯難了,靈機一動,有了。
許生來到災民區,開口道:“大家不是都惦記吃點好的嗎?現在機會來了,賣點力氣吃點好的,有沒有願意去的?”
一句話,一大堆人爭先恐後圍了過來,許生幾句花言巧語,就把人們給套住了,帶著大批災民開始遷移,剩一小部分懶人在此,這下可把於甫高興壞了。
另一路人馬則去驅趕商販,不聽話就砸攤子,可是真來啊!一時間搞得雞飛狗跳,鬼哭狼嚎,商販和這些衙役又打又罵,反正誰都不聽誰的,結果呢!還是百姓吃虧,全給你砸了,再不聽話,連你也打了。
遠山如黛,近水含煙,朝陽略過山頭從東方冉冉升起,一束束陽光照耀在大地,房屋、樹木、花草、行人投射出形狀各異的影子,在這片天空下,那是不平凡的一天。
再說順天爺出巡一事,這下可忙壞了這幫好吃懶做沉迷於財色酒的官員,誰都不敢怠慢,自己的轄區內不能出現任何問題,那樣的話腦袋隨時都要搬家,城內樣貌道路修整、百姓禮儀安居樂業,官員們是忙的不可開交,係統化的進行一番改造,當然了,這最重要的,一來是皇上的安全問題,二來是怕所謂的“刁民”攔街告禦狀。
一大早,街道兩旁已經守候著人頭攢動的百姓,看他們交頭接耳能說會道,唾沫星子亂飛,時不時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張望,都想第一時間一睹龍顏,百姓前邊則是穿戴鎧甲排列整齊的校尉,他們手握長槍,目視百姓。
嘈雜的人群突然被一陣鼓樂喧天聲所覆蓋,人山人海的百姓不在擁擠,而是騰出來位置下跪。順天爺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現在街上,排列在百姓前邊的校尉把長槍相對,擺成一字形狀。
先頭儀仗隊,隨後的則是京都地方官和朝廷官員,尾隨其後的是一支龐大的鼓吹樂隊,整支樂隊氣勢磅礴。
樂隊後麵是由二十匹禦馬駕馭的龍輦,車身鑲嵌著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儘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兩側有左、右大將軍護駕,並列著多隊禦林軍的騎兵和步卒。順天爺坐在龍輦正中,俯視著街道兩旁跪著的百姓。
整支隊伍氣勢恢宏,就這樣浩浩蕩蕩穿過街道,怕有幾千人之多,儘顯皇家氣派。
順天爺坐在龍輦之中,開口道:“福隆呐,怎麼看不見福安啊!”
福隆道:“父皇,福安不知道又在哪閒逛呢!”
順天爺道:“噢,也是,咱們走,不管他,”大陣仗出了京城,一路去往青州城。
青州城內,隻見穿戴整齊俯首的子民,乾淨而又平整的街道,街道兩旁整齊劃一的店鋪,店鋪上麵嶄新的牌匾,一排排青堂瓦舍,四麵酒旗飄搖,酒氣飄香,順天爺心中甚是大喜。
無論是這街角,還是那遠處的荒郊,都是朕的無限江山,你們都是朕的子民。
於甫一路安排去往天青山,山上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順天爺剛坐下休息,便來了位年輕貌美的女子侍奉,看得順天爺眼睛冒泡,肯定饞人家姑娘身子了,二人假裝吟詩作畫,順天爺開始不老實了,一路上勞累,根本來不及休息。
順天爺一把將姑娘抱起,放到桌子上,如同猛虎般撲了上去。
看來還是男人最懂男人啊!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把魂勾去,於甫這下得了順天爺開心。
宮裡那麼多女人又如何,還是收不了順天爺的心,大概他此次出巡也為這一口吧!在天青山上一連住了幾天,大概身體經不住折騰了,這才下山。
轉過天來,於甫回到府上,蘭玉端著茶碗過來,於甫這老色鬼,冷不丁就去摸蘭玉的手,嚇得蘭玉退後數步,手中的茶碗都扔了。
於甫道:“小姑娘,彆怕嘛,”
氣得蘭玉牙癢癢,心中暗想:要不是為了找李凡一,本小姐早將你打倒在地了,哼,再忍一忍,等救出公子,非揍你一頓出氣不可。
蘭玉忙蹲下去撿碎片,於甫也蹲到地上,假借幫忙之意,又去摸蘭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