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槍可尖?”
眾將士齊呼:“無堅不摧,”
“現今敵軍來犯,我們如何應對?”
眾將士齊呼:“殺!殺!殺!”
周平道:“好!暫且飲了這碗酒,我們去拚自由,拚財富,打江山!”
“待大家凱旋歸來時,周某希望一個都彆少,我們要向梁山好漢一般,大口吃肉,大口吃酒,論秤分金銀,過快活的日子,好不好!”
“好!好!好!”眾將士高聲呼喊,熱淚盈眶蕩氣回腸。
碗中酒一喝,碗一摔!
周平道:“三軍聽令,即刻出發!”
一聲令下,以災民和百姓組織的隊伍出發,迎戰福隆。
一支輕騎抄近道,以最快的速度奔赴福隆後方,按原定計劃,佯攻騷擾。
福隆同韓兵悠哉悠哉欣賞美景,探子突然來報:“稟王爺,我軍後方出現一股不明騎兵,不斷騷擾我軍,”
福隆聽了大怒:“他們有沒有大旗?”
探子道:“有,旗上寫的是周字,”
福隆道:“一幫烏合之眾,居然敢立下旗號,真是不自量力,”
“韓將軍,你即刻派人,去把這幫人給本王收拾了!”
韓兵一聲“得令,”派出自己的副將前去對抗。
單說吳成,帶領一支隊伍設下埋伏,就等著福隆的輜重部隊經過。
這些兵甲,根本不把災民放在眼裡,休息之餘,吳成提著大刀殺了出來,輜重部隊潰不成軍,死的死逃的逃,營官也被吳成劈成兩半。
當福隆得知消息時,氣衝衝道:“輜重部隊誰是首領!本王要將他碎屍萬段!”
探子道:“稟王爺,他已經死了!”
把福隆給氣的,耍王爺脾氣。
“韓將軍,到底怎麼搞的,現在糧草沒了,用不著和敵人打,我們就得先餓死,”
韓兵道:“現在還有多少糧草?”
探子道:“大概還有一半!”
韓兵道:“王爺,我們速戰速決,有這一半糧草夠了!”
福隆道:“傳令下去,封鎖消息,膽敢亂說,軍法處置!”
糧草的事情,一時間把福隆和韓兵搞懵了,還沒反應過來時。
探子又來報:“稟王爺,前方出現大批敵軍,”
韓兵道:“他們有多少人馬?膽敢如此猖狂!”
探子道:“大概有幾千之眾!”
韓兵道:“來得正好,王爺稍等片刻,本將軍去會會他,定取他中將首級回來!”
福隆道:“好,本王等你回來吃酒,擂鼓助威!”
鼓聲陣陣,旌旗飄揚,雙方各自擺開陣勢。一排排明晃晃的鎧甲,手中鋒利的刀槍。
王龍望向對麵道:“將軍,想必對麵便是先鋒官韓兵了!”
周平道:“好,本將前去會會他!看他有什麼能耐,”話閉,提刀打馬前去。
韓兵的副將也同樣出陣道:“來將何人?報上大名!本將軍刀下不死無名之鬼!”
周平道:“到閻王爺那兒問去吧!”
副將道:“大膽狂徒,本將軍現在就拿你的人頭回去請功!”
戰鼓擂動,兵士呐喊,周平提刀打馬奔向韓兵,副將也迎了過來。
隻見八蹄飛揚,刀槍並舉,周平手中的大刀輪圓一圈,朝副將腦袋豎劈下去。
副將眼看不好,拿槍一檔,腦袋暫且保住了,可周平的力量實在太大了,直接把副將的手給震裂了,鮮血湧出。
副將的底氣瞬間丟了一半,雙馬並進,副將提槍猛然向周平刺了過去。
周平來不及抵擋,隻好躍身下馬,眨眼工夫,又飛身上馬,使足力氣劈了過去,副將舉槍抵擋,周平再次發力,眼看副將就要摔下馬,副將單手離槍,側身一閃,化解了周平的威脅。
二人再次打馬迎敵,周平再次輪圓大刀橫劈過去,直接將副將打翻在地,周平橫刀立馬,將副將斬首。
瞬間士氣高漲,兵甲高呼,震耳欲聾。
韓兵一看不好,提刀衝出了陣營。“敵將休走,看刀,”
王龍提這長槊出來迎戰,各自來勢凶猛,韓兵大刀橫劈豎砍,王龍隻守不功,十餘回合下來,韓兵已經泄了力量。
王龍使足力氣朝著韓兵上方劈了過來,知道韓兵拿刀抵擋,王龍手腕一轉,手中的槊劃過韓兵臉龐,韓兵忙閉眼低身躲閃。
趁這工夫,王龍收回長槊,橫劈過去,將韓兵打在馬下。
周平即刻下令,兩翼攻擊,三軍掩殺,一時間,幾萬之眾打在一起。
士兵的呐喊聲,廝殺聲,刀槍劍戟盾牌碰撞在一起的金屬聲,響徹山穀,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怎一個慘字了得!
福隆後方的騎兵也追殺過來,真是應了王龍的策略,讓他首尾不能相應,亂了方寸,根本沒有還擊之力。
韓兵也死於亂馬之中。
福隆眼看不好,趕緊逃命吧!參將帶著一小隊人馬護著福隆,準備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