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飛雲給了家丁不少銀子,細問一番,家丁卻說,“王爺不曾請李凡一吃酒,也沒見李凡一來過府上,”
雷飛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福隆吃了秤砣鐵了心,勢必要整李凡一!
吃了閉門羹,隻好折身回去大牢,這時,福安也聞訓趕來!
李凡一又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福安心裡清楚,表麵上是李凡一出事,實則是衝自己來的!
福安道:“李凡一,此事皆因我起,讓你受苦了,”
李凡一道:“王爺彆這樣說,眼下,王爺還需多加小心,想必福隆不會就此罷手!”
福安道:“本王去找父皇,要他召來福隆,說出實情!”
福安一路奔往皇宮,順天爺在南書房中,知道福安為何而來!
順天爺道:“福安,你若是來給李凡一求情,就彆開口了,朕自有分寸,”
福安道:“父皇,兒臣不是來求情的,”
“那你另有其他事情?”
福安道:“父皇,兒臣聽說,是皇兄請李凡一到府上吃酒,幾杯酒下肚,李凡一便醉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就在也記不清了,還請父皇召來皇兄,問個明白,”
順天爺一聽,心想:“什麼,福隆請他吃酒,意思是,這福隆和香妃沆瀣一氣,串通好了來整李凡一?”
“那這福隆和香妃……”
想到這,順天爺內心的怒火直衝腦門,即刻宣福隆覲見!
福隆一路來到南書房,跪拜請安,不在話下!
順天爺一番詢問,福隆死不承認!
“父皇,出了這樣的事情,兒臣心如刀絞,平日裡,彆看李凡一人模人樣,可人心隔肚皮啊!”
“他征戰沙場,是為國家立下了功勞,可也不能縱容他這般猖獗,他昨天大鬨香妃園,說不準哪天他就蹬鼻子上臉,大鬨天宮了,這廝必須嚴懲,不然,要法律有什麼用?”
“兒臣早看他人品不正,所以平日裡跟他沒有任何交情,怎會請他吃酒呢?再者,朝中事務繁忙,兒臣也沒那閒工夫,”
“倒是福安與他走的挺近,李凡一昨天該不會是在福安府上吃酒吧?”
說話間看向福安,福安忙道:“皇兄,沒有就沒有,你為何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福隆哈哈笑道:“呦呦呦,著什麼急啊?我又沒說什麼,你是心中有鬼吧!”
氣得福安,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父皇,兒臣是和李凡一走的近,可昨天,兒臣並未和他在一起,有上下家丁為證,還請父皇明查,”
順天爺一看二人鬥嘴就來氣:“好了,好了,你們什麼時候能消停點,每次見麵都這樣,”
“你們都退下吧,誰都彆再提此事了!”
福安想再說些什麼,又被福隆打斷了,“走吧,沒看見父皇忙嗎?”
眼下,誰都沒有辦法,隻能等三法司會審了!
過了幾天,順天爺召見都察院禦史,唐史唐大人!
因武傑和韓彪的事情,唐史早對李凡一懷恨在心,上次都差點處決了劉洲!
唐史知道皇上會召見自己,心中暗自竊喜,“李凡一啊李凡一,看誰還能救你?”
唐史一路來到皇宮,跪拜在龍書案前:“吾皇萬歲萬萬歲!”
順天爺道:“唐愛卿,想必李凡一的事情你也聽說了,這事就交給你們都察院審理,秉公辦事,切莫枉法!”
“臣領旨,還請皇上放心,臣定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字一句從唐史嘴裡說出,他心裡十分高興,也真心感謝皇上!
轉過天來,唐史高坐衙門,頭頂“明鏡高懸”,驚堂木一拍,“帶罪犯李凡一,”
不一會工夫,李凡一被幾個衙役押到朝堂之上!
但見李凡一披頭散發,雙目無神,手上腳上戴著鐐銬,不過幾天時間,李凡一已經瘦了兩圈,整個人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
唐史看著李凡一這番模樣,內心偷樂!
驚堂木一拍,“李凡一,你現在是罪犯,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還以為自己是將軍呢?”
李凡一抬頭看看唐史,不屑一笑,“哼,看你這副嘴臉,小人模樣,”
“李凡一,這是都察院,容不得你再這撒野,趕緊跪下,”
幾個衙役嘁哩喀喳過來,朝著李凡一的腿一頓踢,生硬把李凡一按倒在地!
唐史道:“李凡一,本官奉皇上之命,審理此案,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李凡一道:“唐大人,本……草民沒罪,也沒什麼好交代的,”
唐史怒道:“李凡一,念在你我同朝為官的份上,本官不想對你動刑,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且說來,那天如何去的香妃園,又是如何對香妃犯下了禽獸行為?”
李凡一道:“唐大人說笑了,草民那天隻是吃了幾杯酒,至於大人說的,草民一概不知!”
唐史大怒:“李凡一,你什麼態度?真以為本官不敢對你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