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這一天雖然曲折異常,但好在有驚無險,白全帶著幾人回到家中,可剛剛推開門口,就看到房東太太正一臉怒火的坐在客廳中,看到白全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指責便如同洪水決堤噴湧而來。
“白小子,你看看這個家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子了,要不是當初看在你老媽的麵子上,就這個地段的房子我怎麼可能這麼便宜就租給你,現在倒好,你看看這麵牆破成什麼樣子了,還有我的地板,還有我的電視哪去了?你是要拆家嗎?”
大滴的唾沫芯子突突的砸在白全的臉上,卻連擦都不敢擦,隻能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歉著。
然而房東太太根本不吃這套,鼻孔朝天,臉上隻有猙獰,把對方從入住第一天到現在所有的不是逐一數落。
“這位姐姐,能不能聽我說一句。”曹操終於忍不住從白全背後探出身來,溫潤的聲音好比一瓢清水,澆熄了對方暴躁的情緒。
房東太太見到對方,突然魔怔般的慌亂起來,手腳不自在的擺放著,隻是眼睛癡癡的看向對方,許久都沒有跳動過的少女心,今日竟然高潮了。
曹操微微一笑,連紅孩兒都抵抗不住的媚術,區區一個普通人那裡承受的住,三兩句就將屋子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歡喜不得的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暗送秋波。
“哇,曹姐,額不是,曹奶奶,您真是太厲害了,男女通吃,難怪你能搜羅到如此之多的能人異士,單是這份口才,我服。”白全滿口奉承,卻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對方的媚術在起作用。
“可是再怎麼厲害的口才仍是不能拉近與白兄弟之間的距離呐!”曹操雙眼迷離的看著白全,這一次可是使足了功夫,就不信普天之下除了那個大耳賊,還有人能夠免疫自己的媚術。
可惜結果終是讓她失望了,白全非但沒有著迷,反而有些害怕的退後兩步,似是被對方的話語嚇到了。
看著無比失落的曹操,郭嘉壞笑一聲,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放棄吧!也許這個男人就是你第二個克星,又或許是你命中最大的救星。”
幾人走進房間,原本就很狹小的空間,此刻更顯擁擠,白全愜意的躺在床上,仿佛整個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隻是短短兩天時間,對他而言比上一年的課還要疲憊。
“大姐,比起我們住的地方,這裡未免太寒酸了吧!”夏侯惇拘謹的移動著身子,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隻能蜷縮著身子,連腰杆都挺不直。
“我知道寒酸,但也不用你們每個人都說一遍吧!”白全沒好氣的揉了揉腦袋,不過轉念一想,似乎有什麼不對。
“什麼叫和你們住的地方相比,你們一沒錢二沒關係的總不該在公園裡流浪吧!難不成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還是曹姐姐你”
然而剩下的話卻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因為整張床突然莫名的晃動起來,嚇得郭嘉連忙安撫道“大姐,你冷靜點,如果不把你那幾根金發簪賣了,我們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這裡的首
飾更符合你的氣質呐!”
“你騙人,我那可是鑲寶石蝶戲雙花鎏金銀簪,有大師開過光的,這些凡品那裡比得上。”曹操小嘴一嘟,眼神中滿滿的傷心,比起之前的高雅身段,此刻更像是鄰家小妹惹人憐惜。
若是其他正常男性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爭先恐後的討好對方,可惜白全的腦子裡天生沒有女性這個觀念。
“我的天呐!漢代的簪子,那可是古董,能賣不少錢吧!曹奶奶,不,曹祖宗,你還有沒有什麼耳環吊墜的,隨便賞我一樣,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麵對白全這副沒臉沒皮的齷齪形象,紅孩兒都忍不住遮住了臉,恐怕也就隻有對方才能表現的這麼清純不做作。
曹操臉頰一紅,心想著,難道是自己的媚術起作用了,不然對方怎麼突然這麼親近。
“咳咳。”郭嘉連忙輕咳了兩聲,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麵,“那個,你們今天也見識到了六界管理者的實力,而且我很認真的告訴你,這不過是個開始,用不了多久,所有位麵都將全麵開啟,到那時,你們的處境將會更加不堪。”
白全這才從富豪夢中清醒過來,儘管他努力回避,可盧俊義那副輕蔑的麵孔仍是倔強的映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曾經想過逃避,但現在他已經無路可退,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那就看看誰更想活下去。
“你們說過有辦法幫我恢複時空匣,所以,該怎麼做。”
“怎麼,你想變強嗎?”郭嘉輕笑一聲,帶著一抹玩意。
“沒錯,我想變強,我要強大到再沒有人能夠決定我的命運。”漸漸的,白全終於適應了時空之主的身份,既然上天給了他一個不平凡的機會,那便再也不要像那時一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