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樂也不與其正麵爭勝,腳下連連騰挪,借助能力的優勢,攻其不備,雖然給對方諸多困阻,可隻是治標不治本。
“小惇,有問題,那家夥為什麼隻守不攻。”郭嘉凝神看去,表麵上武鬆占據主動,可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絲不安,後者之前可是強勢鎮壓了白全,沒道理此刻如此不堪。
夏侯惇吸了口氣,每次催動靈眸都需要消耗他不少的精力,不僅僅是本源,還需要靈魂力的加持,凝了凝神,眼罩下眸光略動,點點星光散出,落在範樂身側,眼前頓時出現另一番景象,大片大片異樣的色彩包裹在對方周圍,如此龐大的能量團,分明是早有圖謀。
“武鬆,快退回來。”
聽到對方慌忙的提醒聲,郭嘉腦中嗡的一聲轟鳴,果然有問題,然而武鬆根本停不住手中的攻勢,解開封印的他就像一頭嗜血的猛獸,除非對方被撕成粉碎,否則絕不會退後。
那時對陣盧俊義,便是憑著這瘋狂的勁頭,戰出了風采,可也險些迷失了自己,隻是那時有西門喚醒他,這一次誰又能止住這個已經衝昏了頭的殺神。
見到對方仍是莽撞的衝了過
來,範樂心中暗暗笑出了聲,“空有一身蠻力,隻可惜腦子差了點,去死吧!”
掌心猛地合十,一股霸道的能量滾動將整個房間震得搖搖欲墜,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赫然便是之前將白全鎮壓的武技,隻是這次的威力竟多出三倍不止。
“破雲。”
無形的手印轟然砸落,整個房頂因為這股能量下墜時掀起的颶風崩潰,腳下的地麵劇烈顫抖著,發出呻吟般的斷裂聲,如此威勢恐怕這座大廈又將毀去一層。
而此刻,在第五層交戰的曹操兩人,身形很是狼狽,但對方也同樣不好受,尤其是之前頭頂傳來衝擊餘威,險些讓他們直接退場,此刻那強烈的能量傾瀉再度壓迫而來,雙方對視一眼,卻是很有默契的退到了兩側。
“大姐,不知道哥哥他們怎麼樣了。”夏侯淵緊握手中的弓箭,神色說不出的凝重,單是靠那股強悍無比的威壓,就足以知曉在他們頭頂正在發生怎樣慘烈的戰鬥。
曹操口中喘著氣,聽對方這麼一說,也難免有些憂慮,不過她相信白全絕不會那麼輕易敗倒,而且方才她察覺到了武鬆的氣息,應該是對方看到自己留在彆墅中的信及時趕了過來,如此,有他們四人合力,應該不會出事。
“小淵,相信他們,我們的任務是守在這裡,不要分神,看好他們。”
“我知道了,大姐。”夏侯淵點了點頭,不再看頭頂已經裂開的天花板,如對方所說的他們的戰場就在眼前,此刻隻能選擇相信。
樓頂,山嶽般的威壓鎮壓著武鬆,縱然他力可碎石,可麵對遠遠不斷的本源衝擊,總有力竭之時,雙手艱難的托著虛空,巨大的壓力透過他的身體蔓入地下,一聲脆響,雙腳已然下陷數寸。
“小惇,你快下去叫大姐離開。”郭嘉連忙喝道,若是再出現一次之前那樣的坍塌,恐怕大姐他們也不得幸免。
隨即指尖猛然劃開一條傷口,濃鬱的生機滾滾而出,隻見其手指作筆,鮮血為墨,在眉心處夠了出一道詭異的符文,霎時間天機之力如萬馬奔馳般自眉心衝出。
自從點燃了七星燈後,他驚訝的發現,在自己的血脈中不僅多出了十世的壽命,更是隱匿著這十世所沉澱的天機之力,隻是他還未能完全消化,此刻隻能用這種自損的方式強行催動。
見狀,夏侯惇知曉對方在為他拖延時間,也不敢耽擱,一個踏步朝窗邊奔去,由於樓道被毀,索性直接跳下去更加快捷。
範樂看著夏侯惇逃跑的身影,心中一陣譏笑,“我當你真不怕死,原來也不過如此。”不覺將手中的力道再度下壓,本就重不可忍的無形手印更是像蒼穹蓋頂一樣扣了下來。
“給我起。”
武鬆爆喝出聲,腰身一個直挺,隻憑著一股驚人的力道竟生生將整個手印抗在肩頭,隻是這重量一時間雖然奈何不得他,可地麵終究有崩潰之時,手掌寬的裂痕四散而出,不過半息已然覆蓋了全部。
就在此刻,郭嘉的天機之力終於凝聚完成,一指點下,淡淡的金光如浪潮般用開,緊緊的將所有裂痕聚在一起,集合兩人之力,總算是止住了手印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