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驚鴻一瞥,白全隻覺得渾身氣血都忍不住的噴張出去,脫口而出一個名字,“白起。”
在這霸王界能夠有如此肅殺氣息的人除了那人,他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夠鎮壓數萬凶魂。
“小子,快退下,你現在的修為承受不了對方的殺意。”帝江連忙喝道,饕餮汗衫隨即運轉,將白全從幻境中拉出。
一旁的甘寧更是一掌揮在肩頭,強行用痛覺令自己清醒過來,目光再不敢掃視過去,對方僅僅是散在身側的氣息便險些將他們整支隊伍覆滅,如此實力已然不能用恐怖來形容。
白全連舒了幾口長氣,終於平複下激蕩的心神,趁著對方還未發覺這裡,趕緊離開的好,為了減少氣息的掠動,眾人暫時進入時空匣中。
一旦有突發情況,至少白全無需為他人分心,不敢有絲毫的停留,時空匣能夠探索十丈之內的靈寶,可由於位麵重疊,這範圍出現了偏差,但好在距離他們也不算遠。
借助帝江的力量,暫時將白全的氣息掩蓋,腳下一踏,飛快的離開了這片充斥著鮮血的地獄。
很快滿眼的黃沙退去,一片新綠出現在白全的視野中,越是靠近,時空匣的感知就越強烈,走近之後,眼前一人高的洞穴噴霞吐瑞,神跡的光輝籠罩著白全,酥麻感頓時生出,仿佛體內每一個細胞都經過洗禮般舒暢。
白全忍住喉嚨中的呐喊之意,一個閃身竄進洞穴之中,洞內並不曲折,反而是一條道通向底,在最深處是一個足有四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山東,洞壁上生出的石鐘乳千姿百態,其上靈光湧動,絕非尋常之物。
眾人被白全從時空匣中放出,如此濃鬱的本源湧動,對他們大有益處。
“小子,這些石鐘乳雖然不是什麼成型的靈寶,但因終年沐浴在九鼎的神曦下,其內蘊含的能量同樣不俗,效用堪比玄階靈藥。”帝江嘖嘖道,這片山洞中單是數十年的石鐘乳就有不下百根,更有不少已經推算不出年份,整個根基幾乎和大地融為了一體。
聽到帝江的提醒,白全幡然醒悟,方才一心放在九鼎之上,竟險些遺落了一座金山,如果將這些石鐘乳全部收入時空匣中,那造化點數還不是成倍的增長。
“甘寧,令狐衝,你們替我收集些石鐘乳,記住彆毀了根基。”
“公子放心。”兩人應了一聲,這對他們而言算不得難事,隻要用點心就好。
白全沒有再停留繼續朝前,在那山洞最深處有一座石室,躍動的神跡已然凝成一層光幕,隱約能夠看到其中變化的虛影,時而變龍,時而畫虎,時而化作山河大川,時而又是漫天星辰。
“這裡似乎有禁忌阻攔,若是貿然破開,會不會傷到其中的靈寶。”白全小心翼翼的探索著虛空,發現自己的神識一旦靠近那層光幕便如泥牛入海,再無音訊。
聽到對方的擔憂,帝江忍不住大笑出聲,語氣中全然是嘲諷之意,“你還真敢想,就算是十個你,都無法讓這禁忌顫動分毫。”
“那我如何拿得到,費了這麼大的勁,總不是隻來看看吧!”白全癟著嘴,心中已經開始罵娘了,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從殺神白起眼皮子底下來到這裡,到
頭來我褲子都脫了,你卻給我看這個。
“你急什麼,不能把九鼎取出來,你不會連這禁忌一起搬走嗎?時空匣落到你手上,可真是糟踐了。”帝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可心裡早已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了。
“對啊!”白全一拍腦門,那詔獄那時自稱一片空間,借助帝江的空間能力,將整個石室收進去也是輕而易舉。
不過白全腦子轉的也很快,隨即嚷嚷道“就算連石室一起搬走了,可我還是拿不到九鼎,有什麼用。”
帝江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那顆滑稽的小腦袋中飛快組織著話語,“額,那個,叫你先裝著就裝著,以後總有機會打開。”
如此乾癟的說辭恐怕也就隻有白全這種一根筋的家夥才能品鑒的滋滋入味,也許是他太想得到這九鼎,未曾考慮便點了點頭道“好像有些道理啊!”
“那還不快動手。”帝江有些迫不及待了,摩拳擦掌著。
白全點動著時空匣,黃金劍的劍靈立刻飛出,與之前一樣,如果要將帝江的能力釋放出來,就必須壓製住鳥籠的器靈,隻是想要把整個石室都收進去,就不得不將鳥籠壓製到極限。
劍靈一個連閃融入其中,原本熠熠生輝的鳥籠頓時暗淡了下來,“帝江你快點,這種程度的壓製,我最多承受十秒鐘。”
“三秒鐘足以。”
帝江突然長鳴一聲,身後兩雙大翅赫然展開,仿佛遮天蔽日一般,六足踏在虛空之中,一股晦澀的波動從時空匣中傳出。
白全連忙將時空匣扔了出去,一隻虛幻大手透過空間,穩穩落在石室之上,隔開禁忌之力,石室不過是凡物,在帝江的怪力下,大地應聲裂開,就像一個魔方被大手握在掌心。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