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公主!
說了一會閒話後,蕭玉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去農莊看看。
宣和帝看了蕭玉祚許久,才問道,“為何?”
“兒子不想五穀不分,連什麼時節,種什麼作物都不知道。”蕭玉祚眼神很堅定,“兒子想知道,他們都需要什麼。”
宣和帝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的錦衣玉食,都是這些子民供養的,一個好的皇帝,就是要讓他的子民豐衣足食,安居樂業。”
“是,兒臣明白。”蕭玉祚肅然道。
“去看看吧。”宣和帝帶著幾許感歎,“以後出宮不用專門來稟報了,晚上我會讓李德忠把出宮令牌送到你那兒。”
“謝父皇。”蕭玉祚行禮後退下了。
蕭元敏這才站起身,開口道,“父皇,女兒有話要說。”
“玄玄怎麼了?”宣和帝看向蕭元敏,問道。
“女兒想以後每日早晨,讓弟弟去弘文館,和幾位皇子一同學習。”蕭元敏的聲音不緊不慢,雖還帶著孩童的清脆,卻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穩然。
“可是太傅教的不好?”宣和帝微微皺眉,神色有些不好。
蕭元敏解釋道,“太傅教的極好,從這次出去,玄玄就發現,弟弟很懂事,想事情也比以前周全多了。”
“那是為何?”
“弟弟不可能永遠一個人。”蕭元敏微微眯眼,“兄弟間的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
宣和帝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女兒的意思。
“女兒這次出門,聽到了一句話,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蕭元敏笑道,“所以女兒想讓弟弟多與其他人親近親近。”
宣和帝笑著搖搖頭,玄玄雖想的不錯,到底是個孩子不夠成熟,“那你想過沒有,太傅會怎麼想?”
“啊?”蕭元敏愣了一下,才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父皇,玄玄沒想到。”
蕭玉祚也努力思索,“璽兒也沒想過,隻是和哥哥弟弟們一同學習,璽兒很開心。”
宣和帝看著這一對兒女,笑出聲來,“那父皇幫你們想好不好?”
“好。”
“七日中,兩日讓太傅去弘文館教學,璽兒和其他皇子一同上課,剩下五日中,四日在弘文館單設書房,用以太傅單獨教學。”宣和帝沉思了一下,緩緩道來,“一日出宮可好?”
“好。”兩姐弟異口同聲道。
“下午練武時間共兩個時辰,一個時辰各自練習,一個時辰你們兄弟間互相切磋。”宣和帝也想讓自己兒子們關係更好,以後璽兒登基了,也好有個幫忙的。
“姐姐呢?”蕭玉祚疑惑地問道。
宣和帝猛然想起了女兒,笑道,“自然是跟著你們一起,玄玄想去弘文館嗎?”
蕭元敏帶著幾許渴望,可是還是搖搖頭,“會讓父皇為難的。”
“這有什麼為難的。”宣和帝一臉笑意,“你就同璽兒一般,再說柳叔公年邁,也不好再留,讓他在家養老吧,王光鑒倒是個能人,在不用給玄玄上課的時候,讓他去弘文館教教其他皇子也好。”
“是。”蕭元敏歡歡喜喜的應了下來,“女兒一定好好學,不讓父皇失望。”
蕭玉祚捂著臉,“父皇,要是比武起來,怕是兒子次次都要輸給姐姐了。”
“哈哈,所以要努力知道嗎?”宣和帝看到兒子的樣子,笑出聲來,“我看啊,你們幾個都是比不過玄玄的,玄玄這點像朕。”
兩姐弟自然不會反駁,蕭玉祚還問道,“那姐姐哪裡像母後呢?”
宣和帝愣了一下,看著蕭元敏許久,“玄玄其她都像你們母後,你們母後當初也……”說了一半,宣和帝不再說了。
“那姐姐哪裡像我?”蕭玉祚又追問道。
“應該是你像我才是。”蕭元敏輕戳了弟弟的額頭,“我可是比你先出生的。”
蕭玉祚捂著額頭,“姐姐……那好吧,父皇我哪裡像姐姐?”
“你倒是不像玄玄。”宣和帝仔細看了一會,“像……斌兒,越來越像了。”
宣和帝這麼一說,蕭元敏也看向弟弟,畢竟蕭文斌死的時候,蕭元敏還小,雖一直記得對自己好的哥哥,可是長相也模糊了,更多的是記得那個冰冷的手。
蕭玉祚眨了眨眼,“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