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一看就是來找茬鬨事的流氓。開業第二天就碰上這種事?這也太巧了。
而有一位年輕女孩則驚恐地瑟縮在莉雅身後,宛如一隻受驚的雛鳥,在自己母親的翅膀下尋求庇護。
就在剛剛,這幾個鬨事者執意要在吧台旁抽煙,甚至還肆意搭訕女性顧客。
他們被這位年輕女孩勸阻後卻反而變本加厲,不僅將呼出的煙氣噴在她的臉上,說著粗言穢語,甚至還要對她動手動腳。
才開業第二天就遇到這種事,莉雅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希望在她的酒吧裡發生這樣的事。
“喲,小妞,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哥幾個滾?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讓你這間破酒吧關門?”
為首的一個男人朝莉雅陰陽怪氣地說道,引得他的幾個同伴哈哈大笑。
“她讓你們離開,沒聽到嗎?”萊恩走近了這邊,朝著莉雅說道,“老板,這種小事讓我來處理就好了。”
雖然他的腳步並不快,但每走一步都仿佛有無形的壓迫傳來,讓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為萊恩讓開了位置。
“哦?還真有敢出頭的,哈哈...”
流氓們再次爆發的哄笑聲讓莉雅聽著尤為刺耳,但她隻是略帶憐憫地瞟了他們一眼,就對萊恩默默點了一下頭。
“放心,這個我很擅長處理。”
萊恩聳了聳肩,再次向前一步,和那幾個男人麵對著麵。
“怎麼,還想打架?還真以為給你臉了?”
為首的那個陰陽人沒想到這個服務員還是個愣頭青,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揮拳往萊恩臉上招呼。
但是,他感覺自己的拳頭突然被擋住了,仿佛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阻隔了他拳頭與萊恩臉頰的距離。
那是萊恩的右手,手指微曲將陰陽人的右拳攻勢完全化解,甚至都沒用力。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哀嚎自陰陽人的口中不斷顫抖。在那短短的瞬間,他的右手指骨仿佛撞在了一堵鋼牆上,已經完全碎裂,碎骨甚至紮入了肌肉。
就算能治好,這隻手也絕對廢了。對於萊恩來說,對於主動惹事的人類,他對其的態度和對惡魔是一樣的,不存在任何憐憫。
更何況,他也沒做啥,就是出手擋下了對方的攻擊,僅此而已。
“都聽清了嗎?還是說,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萊恩鬆開右手,隻留下那個陰陽人蜷縮在地,捂著右手無助地哭嚎著。
“混蛋!”那幾個流氓並沒有識趣地離開,反而是其中的一位流氓從口袋裡掏出了甩棍,用力一甩就往萊恩腦後招呼;其他幾個則掏出了刀子,正麵朝萊恩撲來。
“真麻煩。”
萊恩歎了口氣,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必須控製好力道,否則憑他的身體素質,搞不好還要躺幾個。
因此他重心下沉,右腿一個橫掃轉瞬間結束了戰鬥。
哪怕隻是簡單的橫掃,萊恩這次攻擊也在瞬間打斷了這幾個流氓的脛骨,全體癱倒在地再也無法起身。
當然,如此一來萊恩也就無法顧及來自身後的威脅,那個手持甩棍的流氓眼看即將得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獰笑。
但是......萊恩後頸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重傷,倒是他手中的甩棍受到反震,直接撕裂了他的虎口。
萊恩從容地轉過身,默默從地上撿起了那根甩棍,當著酒吧裡所有人的麵,五指微微握緊。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中,精鋼材質的甩棍被萊恩輕鬆捏碎,僅剩半截。
然後,萊恩緩緩張開攥緊的手指,將手中的半截甩棍和碎片一一撒落在早已倒地不起的流氓麵前。
在這個瞬間,不隻是甩棍,萊恩已經連那幾個流氓的膽子一起捏碎了。
萊恩活動著頸部,麵帶和善的微笑。他環視了一圈,看著早已癱倒在地難以動彈的幾個流氓,宛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說真的,我很討厭偷襲的人,非常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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