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陸戰狂花!
橋本有田儘管喪失了行動能力,但是依然用大臂拚儘全力向穀口爬去,可是十分遺憾的是,隻是爬了不到十米,常淩風便像是一陣風一樣追了過來。
橋本有田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心中慘然,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給北海理惠報仇。
橋本有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嘴巴吧嗒了一下。
常淩風大步上前,站在了橋本有田的身後,冷聲說道“橋本,你也有今天!”
想到即將要為沈雪凝報仇,他心中略感暢快。
“嗬嗬嗬……”橋本有田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卻並不回頭,依舊背對著常淩風。
常淩風端著狙擊步槍冷冷地看著他,又說道“橋本,你好好地在國內不當你的忍者,跑到我們國家殺中國人乾什麼?”
橋本有田突然臉色一沉,喝道“既然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中,說這些有什麼用,動手吧!”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回頭,突然波的一聲,口中飛出一物,錚的一響,常淩風急忙閃避,那物剛好打在了狙擊步槍的槍身之上,常淩風隻覺得槍身劇烈的震動起來。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備,恐怕此時已經中招受傷了。
他大驚之下,急向後躍,隻見地上是一顆棗核形狀的暗器,通體黝黑,應該是金屬所製,心想“這小鬼子口中吐出一枚棗核鏢,就有如此大的力道,可見此人的功夫著實了得。若是他沒有受傷,近身格鬥可不是他的對手。”
橋本有田見自己的偷襲未能得逞,臉上微微變色,將身體翻轉了過來道“不錯,不錯,果然有兩下子。”
橋本有田之所以沒有繼續發動進攻,是因為他剛才向著山穀方向掃了一眼,並沒有看見宮本瑜的身影,他也知道宮本瑜原來的位置距離此地尚遠,狙殺常淩風恐怕是沒有太大的把握。若是宮本瑜反應快,此刻應該正在向穀口接近。現在必須要為宮本瑜爭取時間。
再者,一擊未中,此刻常淩風已經有了防備,橋本有田還要等待更好的機會。
常淩風嘿嘿一笑道“橋本,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想要傷到我怕是不那麼容易。”說完之後,想到橋本有田剛來中國沒有多長時間,恐怕這“三腳貓”究竟作何含義也是不懂的,便又道“反正就是你的功夫很差,連我們這裡剛剛學武的小孩子都不如……”
“八嘎……”橋本有田勃然大怒。
常淩風伸手就送給他了一個大耳刮子,不過這小鬼子在腦袋被打得向後扭過的時候,背著常淩風張大了嘴巴,雖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那表情、口形都是在催促宮本瑜趕緊開槍。
橋本有田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跑進山穀之中去了,眼下唯一的機會就是宮本瑜趕緊開槍擊斃常淩風。
“開槍啊,宮本瑜你這個混蛋,你們快點開槍啊,再不開槍就沒有機會了,不然就沒有機會了呀,再不開槍我就白白地死了……”
心裡著急,偏偏還不能喊,橋本有田額頭上的汗水滴滴滾落,然而遺憾的是,穀口卻是一片沉寂。
此時,宮本瑜已經在趕往山穀的路上了,但是荒木俊卻分明看到了橋本有田臉上焦急的表情,但是他寄希望於宮本瑜,希望宮本瑜能夠一槍將毫無防備的常淩風一槍擊斃,如此,他荒木俊也能分一杯羹。更加重要的是,一旦出了事情,他是不用承擔任何的責任的。
橋本有田在心裡將宮本瑜罵了千百遍,自己舍命換來了這難得的機會,雖然沒能百分之百實現當初的戰術意圖,但是也算是儘力了。
山穀之上一片寂靜,身後傳來了常淩風冷冷的聲音“等著你的同伴們嗎?不要枉費力氣了,你們的部隊雖然有埋伏,但是射程根本達不到,他們讓你失望了。”
聽了常淩風的話,橋本有田心中慘然。他並不知道宮本瑜將伏擊陣地向後挪了兩百米,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把宮本瑜掐死。
常淩風冷不丁一槍托直接砸到了橋本有田的臉上,這一下勢大力沉,頓時將他半邊的槽牙都砸落了,橋本有田甚至沒有來得及將掉落的牙齒吐出來,便暈了過去,隻是嘴角淌出了血水。
常淩風抬頭看了看對麵的山穀,嘴角綻起一抹冷笑,隨後將身上的繩子係在了橋本有田的腰和兩肩之上,轉身就拉著已經昏迷的橋本有田往回走,昨天的雨水尚未完全地乾透,路上濕滑,拉起來全然不費力。
此時,宮本瑜已經來到了山穀穀口之上,看到常淩風將橋本有田拖走,暗暗奇怪“即便橋本有田身受重傷,也不至於如此地任人擺布才對啊。”
他將槍管伸出,對著山下的常淩風瞄準,卻發現剛才還在視線之中的常淩風此刻已經被樹木所遮擋,不禁咬牙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