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荒木俊從身後跑來,爬了幾步到了宮本瑜的跟前,氣喘籲籲地道“宮本君,要不要命令部隊出擊?”
眼前的形勢已經很明朗了,橋本有田最終倒在了距離穀口數百米的路上,他的誘敵深入的任務也沒有完成,山穀裡的伏兵算是白白地忙活了一場。看到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荒木俊不著急才怪。
宮本瑜有些為難,剛才常淩風有意無意地向著山穀之上看了一眼,似乎和他自己的眼神對上了,這也就是說人家極有可能已經發現了山穀之中的伏兵。若是派兵追擊,再中了中國人的圈套怎麼辦?
這一路上隻見常淩風單槍匹馬地追擊橋本有田,並沒有看到野小子特戰隊的人,但是他相信,李劍等人就潛伏在周圍。
就這麼一猶豫的工夫,常淩風走得更遠了,荒木俊心裡這個急啊,催促道“橋本君,你倒是趕緊說句話啊!”
宮本瑜皺著眉,片刻之後終於道“追!”
荒木俊大喜,對身後的鬼子兵們吼道“追擊……”
數百名鬼子士兵順著山穀兩側往下走,隻不過下到地麵上需要時間,由於軍官們催得緊,一些士兵慌張之下一腳踩空,從山上滾落,幸虧有凸出的岩石和樹木阻擋,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軍官們罵的更厲害了,手下的士兵們讓他們感到丟臉不說,還搞出了巨大的聲響。如此一來,伏兵徹底的暴露了。
荒木俊也是氣惱不已,但是現在他已經來不及斥責官兵們了,他的念頭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追上常淩風,消滅他!
眼前人影一閃,卻看到了宮本瑜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簡直不要太快。
其實,宮本瑜的心比荒木俊還要急,畢竟人家和常淩風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是,等宮本瑜一馬當先衝下山穀之後,卻發現路上早已經沒有了常淩風的痕跡,就連橋本有田的身體拖出來的痕跡和血跡也不見了。
“納尼?”宮本瑜抬頭向四周看去,然而並沒有什麼發現,在追蹤方麵,他遠不如橋本有田。
正在這時,荒木俊氣喘如牛地跑了過來,一看沒有常淩風的蹤跡頓時便傻眼了。
“宮……宮本君,人……人呢?”
“從這裡便消失了!”宮本瑜歎口氣。
荒木俊喘勻了氣氣急敗壞地道“都是剛才耽誤了時間,這才讓常淩風眼睜睜地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了……”
他雖然氣惱,但是不敢明著責備怪罪宮本瑜,話也是說的陰陽怪氣,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宮本瑜便拎著狙擊步槍追了出去。
“宮……宮本君,等……等等我!”荒木俊大叫,回頭又對手下的士兵吼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跟上,快快滴……”
常淩風帶著橋本有田穿過了一片樹林,隨後將已經將昏迷的橋本有田扔到了不遠處的一條河裡,順流之下,兩人向東漂流而去,至於這一路上的痕跡,他自有辦法處理,宮本瑜自然找不到他們。
大致漂了一頓飯還多的時間,常淩風將橋本有田的身體向岸邊推去,隨後上了岸,將橋本有田帶到一處隱蔽的樹林之中綁了起來。
弄醒橋本有田之後,常淩風冷冷地道“橋本有田,你大概想不到作為一個馳名的忍者會有今天的下場吧?”
橋本有田睜開眼睛吃了一驚,茫然地看著常淩風,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常淩風將他帶走卻擺脫了宮本瑜,宮本瑜和他的手下都是豬嗎?
他使勁地晃了晃頭,發狂地說道“八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不用喊了,沒人會來救你!”
橋本有田聽了常淩風說話的腔調,猜出他胸有成竹,猛吃一驚,背心上登時出了一陣冷汗,但隨即心想“不對,不對,此地距離伏擊的山穀應該不遠,若是自己出聲呼救,極有可能被宮本瑜發現,但是常淩風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殺死他。不行,理惠的大仇未報,我斷然不能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