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開口之人身份自然也不一般,趙氏一族相比陳氏、徐氏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趙氏族人之中還有一位做到了一部侍郎的位置。
哪怕那位的侍郎隻是六部之中權柄並不怎麼大的禮部,可是再怎麼說那也是一部侍郎級彆的了。
若是將來有機會的話,未必不能夠成為朝中中樞重臣。
此時趙安民一開口,當即便引得不少人眼睛一亮。
先前一眾人在得知陳文良這位代表了他們鹽商集團的朝廷被李桓給拿下的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如何應對來自於李桓的打擊。
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當中,陳文良同他們鹽商集團乃是一體的,李桓對付陳文良就是在對付他們。
可是現在趙安民的一番話卻是一下子讓眾人回神過來,事情似乎並不像他們所想象的那麼複雜啊。
如果說拋開陳文良與鹽商集團的關係來看的話,李桓之所以在大朝會之上對陳文良動手,說到底還是因為陳文良主動彈劾李桓的緣故。
也就是說李桓並非是主動對付陳文良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李桓並沒有對他們這一利益集團動手的意思呢。
雖然說陳文良非常重要,可是那也要看是什麼情況,如果說因為陳文良的原故而要他們整個鹽商集團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的話,那麼他們保管會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將陳文良給舍棄掉。
在一眾人仿佛是發現了另外一番天地的同時,陳文邦則是麵色微微一變。
將一眾人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的陳文邦心中不由為之暗歎一聲,他先前就擔心會出現這點,所以才會在召集一眾人的時候渲染那種緊張的氣氛。
隻是沒想到終究是有人回神過來,意識到了陳文良被下獄同鹽商集團被李桓給盯上並沒有什麼關聯。
並非是陳文良被李桓給盯上便意味著鹽商集團給李桓給盯上了。
如果說真的是李桓盯上了鹽商集團的話,那麼陳文邦敢保證在場的一眾人絕對會同心協力的與他們陳家一起想辦法對付李桓。
但是這會兒陳文邦卻是不報這個奢望了。
就如陳文邦所預料的那般,趙安民話音落下,就見徐文長忍不住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對啊,咱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李桓也沒有表示要對付我們這些人吧”
不等徐文長將話說完,陳文邦便是冷哼一聲向著徐文長道“徐文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們要放棄陳老大人不成,不要忘了,若是沒有陳老大人的話,我們兩淮鹽商也絕對不可能會有今日之盛況。”
陳文良對於兩淮鹽商的幫助自然是非常之大,否則的話陳家也不可能會因此而在短時間內便成為了兩淮鹽商那麼多家族當中最頂尖的幾家之一。
此時陳文邦將陳文良對於兩淮鹽商集團的貢獻道出,徐文長、趙安民等人皆是一陣沉默。
哪怕是他們乃是以利益為重的商賈之人,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們還是要幾分顏麵的,總不能矢口否認陳文良這些年對兩淮鹽商的幫助吧。
徐文長目光一掃,向著邊上一人使了個眼色。
徐、陳兩家不對付,自然而然在兩淮鹽商內部也形成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山頭勢力。
而圍繞早徐家、陳家兩家之間的大小鹽商也是不少。
這會兒就見一名鹽商輕咳一聲開口道“諸位魯某倒是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安民看了看徐文長,再看看陳文邦,嘴角微微一翹點了點頭道“魯先生不妨直言便是。”
魯青生神色一正道“諸位,魯某承認沒有陳老大人的話,我等未必就有機會坐在這裡暢所欲言,陳老大人對我們兩淮鹽商的貢獻之大,大家誰都不會忘記。”
在場一眾人聞言皆是點頭不已,顯然是對陳文良的貢獻無比的認同。本章未完!
不過魯青生卻是話音一轉,看向陳文邦道“可是如今陳老大人卻是得罪了當今天子寵臣李桓,若是因為陳老大人的緣故而危及到我們這麼多人的利益,我想就算是陳老大人,他也不願意吧。
陳文邦豁然起身,冷著一張臉盯著魯青生道“去你娘的魯青生,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然說被陳文邦給指著破口大罵,可是魯青生卻是顯得非常的平靜,哪怕是被指著大罵也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反而是淡淡的向著陳文邦道“陳兄就算是罵我無情無義也罷,魯某還是那句話,我等絕不能因為陳老大人之事而去得罪了李桓這位天子寵臣,陳老大人是陳老大人,我們兩淮鹽商是兩淮鹽商,相互不能夠混為一談。”
徐文長輕笑一聲,擊掌讚歎道“說的好,事實本就是如此,陳老大人於我等有功,但是如今他招惹了李桓,卻也不好牽連了我等才是。”
陳文邦哪怕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這會兒仍然是被徐文長、魯青生等人的反應給氣的咬牙。
隻是陳文邦不管心中如何的惱火,但是看著一眾人的神色反應,陳文邦也知道事已至此,他想要再鼓動一眾人,希望借助一眾人的力量來想辦法搭救陳文良卻是不可能了。
看著陳文邦拂袖而去,徐文長捋著胡須輕笑一聲道“諸位不妨說一說看,咱們要如何才能夠與這位天子寵臣結交,若是能夠得到這位的庇護的話,相信我們兩淮鹽商的勢力將會迎來急劇的膨脹,到時候大把的銀錢如山如水一般而來。”
魯青生聞言毫不猶豫的便道“還用想辦法嗎?要我說的話,就用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來就行。”
“送銀子,我就不信上百萬兩的銀子砸下去,他李桓能不心動。”
魯青生的話在整個客廳之中回蕩著。
上百萬兩銀子說送就送,也就是在場的全都是大明朝數得著的豪富之家,這要是換做其他人聽到的話,隻怕都不敢相信自己親耳所聞。
但是在場的一眾人卻是一個個的神色顯得無比的平靜,就好像是送出去上百萬兩的銀子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罷了。
徐文長微微頷首道“那就送銀子,魯青生說的沒錯,送銀子的辦法可以說是最簡單有效直接了。”
說著徐文長又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道“正所謂少年慕艾,李桓年不夠二十許便得天子寵信,一朝得勢,似這等人,不單單是金錢,隻怕美色也可以迷惑其心神。”
聽得徐文長這麼一說,一旁坐著的趙安民立刻便帶著幾分興奮道“這樣的話那就再精挑細選幾位絕代佳人出來,彆的或許沒有,可是在江南之地,區區幾名國色天香的佳麗難道說還能選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