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長一臉笑意的道“金錢、美色,我就不信他李桓能夠扛得住!”
眾人聞言臉上皆是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他們在朝堂之上拉攏官員,靠的就是金錢、美色開道,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幾乎沒有哪個官員在麵對他們所送上的金錢、美人的時候能夠無動於衷。
也就是左都禦史陳文良幾人被下入大牢的第二天,一隊錦衣衛緹騎宛如凶神惡煞一般出現在陳府。
做為朝堂眾臣,陳文良的府邸正位於京城權貴雲集之地,占地麵積相當之廣,能夠與之相媲美者卻是不多。
好歹陳家乃是兩淮鹽商之中的佼佼者,有兩淮鹽業的暴利在手,最不缺的就是銀錢。
再加上陳文良身份可謂清貴,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自然而然的也就體現在所居宅邸上麵。
隻不過這些卻在陳文良被下入詔獄的那一刻成了過往雲煙。
因為陳文良的案子是錦衣衛親自督辦,所以在陳文良被下入大獄的同時,錦衣衛的人便第一時間派人包圍了陳府。
此本章未完!
時在一眾錦衣衛簇擁下出現在陳府之前的不是彆人,正是剛剛回京的李桓。
按說以李桓如今的身份地位,就算是要查辦陳文良這位朝堂眾臣,也用不著李桓親自出馬。
但是李桓卻是早早的擺脫了溫柔鄉,親自率領著錦衣衛的人馬趕到陳府,親自主持對陳府的大搜查。
一身千戶官服飾的林平之一臉興奮以及期待的向著李桓道“大人,陳府上下所有人儘皆在此,沒有走脫一人!”
李桓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的道“給我去搜,務必要搜查出陳文良貪汙受賄的實證來。”
伴隨著李桓一聲令下,頓時便見一群錦衣衛如狼似虎一般的衝進了偌大的陳府之中。
本來被錦衣衛給堵住了大門,徹底的封禁在府氐之中的陳家眾人,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文良的長子,陳哲身上有著舉人的身份,雖然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心中也隻是稍稍有些不安罷了。
在陳哲看來,以他們陳家的影響力,隻要不是犯下造反大罪,便是天子也要給他父親幾分薄麵。
畢竟陳文良乃是朝堂清貴,人脈關係自是不必說。
正因為有著這般的底氣,哪怕是麵對錦衣衛堵門,陳哲愣是召集了府中青壯仆從堵住了府門,隱隱擺出不許任何人闖入陳府的架勢來。
當李桓下令錦衣衛搜查陳府的時候,在家仆的簇擁之下,陳哲遠遠的便向著李桓大聲道“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我陳家世代忠良,家父更是幾朝老臣,你等這般擅闖我陳家,可有陛下旨意乎?”
李桓略顯訝異的看了陳哲一眼,顯然是沒想到陳家竟然有人敢阻攔錦衣衛辦案。
隻能說陳家到底是鹽商出身,做為從底層崛起來的鹽商家族,自然少不了血腥的搏殺,做為陳家的嫡係子弟,至少在陳哲這一代大多都不是什麼紈絝子弟,反倒是一個個的能力和膽識都相當不差。
就如陳哲,雖然說隻是舉人身份,但是卻掌管著陳文良這一支的大小事務,不敢說雙手沾滿了鮮血,手下有幾條人命卻是一點都不稀奇。
如果說沒有這般的經曆的話,陳哲若隻是單單一介書生,麵對堵門的錦衣衛,彆說是與之理論了,恐怕當時就被嚇懵了。
陳哲阻攔李桓的同時也在打量著李桓,暗暗的猜測李桓的身份。
看著李桓,陳哲突然之間感覺李桓似乎是那麼的熟悉,一個激靈,隨即一個名字在陳哲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
“李李桓怎麼是你!”
陳哲的臉上滿是震驚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做為陳文良的長子,陳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陳哲幾乎都知曉,對於自己父親與人聯手彈劾李桓之事,陳哲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但是在陳哲的印象之中,李桓這會兒應該遠在延安府才對,怎麼就突然之間出現在京師了,甚至還帶著錦衣衛堵住了他們家的府門。
莫名的心中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來,陳哲不禁想起昨天自己父親自去參加大朝會一夜未歸的事情來。
現在李桓又突兀的出現在京師,陳哲並不傻,這一切聯係在一起,立刻就讓陳哲意識到了什麼。
看著陳哲的麵色變幻不定,李桓就算是不去猜,多少也能夠猜出陳哲心中的想法。
淡淡的瞥了陳哲一眼,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而與此同時林平之看著擋在前方的陳哲等人眉頭一皺冷喝一聲道“錦衣衛查案,爾等還不速速閃開,欲死乎?“
說話之間,林平之手中繡春刀出鞘,而一眾錦衣衛也都齊齊長刀出鞘,一臉煞氣的看著堵在門口處的陳哲等人。
與此同時簇擁著陳哲的一眾陳家仆從雖然說露出幾分慌亂之色,但是卻沒有一人後退,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陳哲,顯然是在本章未完!
等陳哲下令。
陳哲此時有些失神,一名壯漢低聲向著陳哲道“大公子,該怎麼辦?”
此時陳哲已經生出了不妙的感覺,理智告訴他絕不能讓錦衣衛的人闖進府中,若是讓錦衣衛的人在府中大搜的話,一想到他們府中所存的一些東西,陳哲不由打了個激靈,那些東西一旦暴露,他們陳家可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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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