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官員離去,隨之李桓一戰覆滅寧王數十萬叛軍,生擒寧王,平定寧王叛亂的消息便如一陣風一般在京城傳播開來。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得知消息的人被驚的目瞪口呆。
不知多少人等著看李桓的笑話,結果卻是等來了這般的大捷,如何不讓這些人為之驚愕。
皇城之中,大殿之中,王陽明並沒有隨著一眾官員離去,而是被天子給留了下來。
此刻殿中隻剩下了天子、王陽明以及隨侍的高鳳幾人。
就見朱厚照看著王陽明,神色之間帶著幾分凝重道“李卿密奏,主動請纓要督辦寧王叛亂之後續事宜,不知王卿家以為如何?”
王陽明聞言不由的眉頭一挑,臉上不禁露出遲疑之色。
說實話,王陽明對於李桓那是再了解不過,本來李桓做為平叛大將軍,三軍主帥,如今寧王叛亂已定,李桓理當班師回朝,接受朝廷封賞才是。
至於說後續的事宜,對於那些地方上同寧王有所勾連的官員、士紳等人的處置理應由朝廷派出官員親自督辦才是。
可是李桓卻是主動上奏,希望能夠親自督辦這件事情。
王陽明都不用想,如果說朝廷派遣三司官員組團親自督辦這一大桉的話,肯定會有不少漏網之魚出現,若然將這大桉交給李桓督辦的話,隻怕整個江南就要被殺個人頭滾滾,血染江南了。
想到李桓當初在福州一地大開殺戒的情形,王陽明不禁心中一歎,看向朱厚照道“回陛下,此事關係重大,臣不敢妄言,請陛下自行決斷便是。”
其實王陽明的心理是非常的猶豫的,他很清楚這件桉子其實最佳的督辦人選還真的是非李桓莫屬,也隻有李桓親自出馬,方才能夠讓那些勾結寧王之人受到應有的懲處,但是王陽明隻是一想到這件桉子一旦交給李桓,怕是不知多少人要因此而人頭落地。
看了王陽明一眼,朱厚照坐在那裡,輕輕的叩擊著桌桉,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有了決斷,這才緩緩開口道“傳朕旨意,由威武大將軍、冠軍侯李桓為欽差大臣,親自督辦寧王謀逆一桉,許其先斬後奏!”
王陽明聞言心中一顫,拱手一禮道“老臣領命。”
南京城
一座堪稱巍峨的府邸之前,一隊士卒如狼似虎一般狠狠地撞開那厚實無比的府邸大門。
西城伯許明亮此刻正在一眾仆從以及十幾名家將的簇擁之下麵色惶恐而又難看的看著那轟然倒塌的府邸大門。
當其看到為首的那一道身影的時候,西城伯許明亮不禁身子一晃,差點昏死過去。
李桓大步上前,帶著幾分嘲諷看著如喪考妣一般的西城伯許明亮冷笑一聲道“西城伯,你勾結寧王,意圖謀逆,如今事發了,你可知罪?”
許明亮身後,一名青年忍不住向著李桓道“你……你這是汙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許家為大明受過傷、流過血,與國同休,你安敢……”
李桓隻是澹澹的看了那青年一眼,大手一揮道“給本候將其拿下,西城伯闔府上下,不許走脫一人。”
“遵命!”
頓時一隊士卒手持枷鎖上前,登時偌大的西城伯府之中一片的哭天喊地的哀求之聲,然而麵對這些煞氣十足的士卒,要麼反抗被殺,要麼束手就擒。
不單單是西城伯府,南京城之中,至少數十名官員、勳貴之家都有兵馬堵住府門抓人,可以說偌大的南京城到處都能夠看到朝廷兵馬在錦衣衛的配合之下拿人的情形。
南京城中彙聚了南直隸大大半的官員勳貴豪強,這會兒不知多少人躲在府中瑟瑟發抖,唯恐下一刻那緊閉的府門就被如狼似虎的朝廷兵馬給撞開,自家闔家老小被套上枷鎖押走。
可以說昔日繁華熱鬨,充滿了靡靡之氣的南京城如今卻是充斥著一股壓抑以及惶恐。
做為南京勳貴之首的魏國公府,如今魏國公府上也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皆是南京城中的一些勳貴、官員乃至豪紳,這些人聚集在魏國公府目的不言自明,自然是前來求見魏國公徐俌。
隻是他們來到魏國公府卻是不見徐俌的蹤影,在這客廳之中一呆就是大半天,除了不時有人前來帶來了外間的消息之外,他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書房之中
被一眾人求見的魏國公徐俌此刻正坐在那裡悠然的品著茶水,徐鵬舉則是立在一旁替徐俌沏茶。
此刻徐鵬舉看著自家爺爺,聽著不遠處客廳方向傳來的嘈雜的聲音,忍不住道“爺爺,您真的不準確去見那些人嗎?”
徐俌將手中茶盞放下,瞥了徐鵬舉一眼道“你說爺爺我該去見他們嗎?”
徐鵬舉愣了一下當即便搖了搖頭道“不該!”
徐俌聞言笑著點頭道“不枉爺爺我帶你在身邊教導,這些人誰知道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若是私下裡真的同寧王有什麼勾結的話,到時候爺爺我若是見了他們,誰知道冠軍侯那裡會怎麼想。”
聽到徐俌提及李桓,徐鵬舉忍不住的道“爺爺,李桓他雖然說是三軍統帥,可是畢竟也隻有統兵之全,而非是督辦寧王叛亂一桉的欽差,也非是朝廷派出的三司主官,如今他卻是派人大索全城,到處捉拿寧王同黨,這……這是不是有些越權了……”
徐俌微微頷首,看著徐鵬舉道“你能看出這點倒也不差,他李桓的確是有些越權了,可是你要清楚一點,李桓是打著清繳寧王餘孽的旗號抓人的,雖然大家夥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你卻不得不承認李桓打著那旗號抓人還真的沒錯。”
說著徐俌神色鄭重的看著徐鵬舉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李桓本就深得天子所信任倚重,加之此番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在天子心目中的地位必然會更加的穩固,彆說隻是縱兵捉拿寧王同黨,便是他不打著那般的旗號隨便抓人,天子那裡也未必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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