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宮春暖!
第60章出名了
莫妃更是用儘心思,連忙讓人擺膳,大家各自回去略洗漱過,便入席了。
因是家宴,倒是沒那麼多講究,不過那些膳食到底是比市井間精細許多。
用膳時,官家抱著芒兒,讓芒兒坐在他旁邊,小人兒如今越發懂事,用膳時坐得規規矩矩,任憑誰看了都會喜歡這小人兒。
官家親自用了象牙箸來給芒兒添菜,又慈愛地問起芒兒種種。
因說起背詩來,官家問“芒兒這詩都是背得好,是誰教的”
芒兒便響亮地道“娘教的。”
希錦聽著,意外,她確實教了那麼一兩首,但不多,真不多,至於剛才芒兒背的那首,她更是聞所未聞。
真是好孩子,竟知道在官家麵前給她添個好了。
官家聽這話,笑著看過來“希錦倒是個能乾的,既能教子,也很有些見識,更兼勇氣可嘉。”
希錦被這麼誇,臉不紅氣不喘,輕笑著謙虛了兩句。
官家又問起芒兒“我看芒兒很有些天資,若是耽誤了也不合適,還不如早些讓他入學,希錦你覺得如何”
周圍人等聽著,都暗暗驚訝。
這可是官家,比天大的官家,那是君威難測的,如今竟然張口就是“希錦你覺得如何”,和這孫息婦說話也太客氣了。
希錦也是意外,不過還是道“翁翁,你說得倒是在理,隻是芒兒小,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殿下又忙著,一時顧不上,家裡沒人做主,如今既然翁翁做主,那自然是聽翁翁安排。”
官家便笑了,又特意問起芒兒要不要讀書,芒兒連口答應。
官家哈哈笑起來“確實有我年少時的樣子了。”
大家也都笑起來,一時氛圍大好。
待用過午膳,眾位小娘子很知趣,趕緊退下了,唯獨希錦,因官家還在逗著芒兒說笑,她少不得從旁伺候著。
按說她作為官家的孫息婦,確實也該從旁伺候著,倒是不必像那莫家小娘子那般見外。
官家逗著芒兒說話間,說起蹴鞠,他是想帶著芒兒一起看蹴鞠的。
希錦想起那四堂哥來,以前四堂哥和她多少有些不對付,甚至犯過口角,但平心而論,這次四堂哥跟著來到燕京城後,倒也算安分。
她便多少想幫襯一把,娘家有個兄弟出息,對她也有好處。
於是她便有意無意提起來,官家也是蹴鞠高手,自然有興致,大家便聊起來,這麼聊著間,希錦便趁機說起往日在家蹴鞠的種種。
官家笑望著希錦“希錦在家也曾經學過蹴鞠”
希錦隻覺得官家望著自己的目光格外溫和,溫和到她覺得這就是一尋常年邁的老人。
她笑著說“我學過,不過踢得並不好,倒是我四堂哥,那可是蹴鞠中的高手,無人能比的,我們都說不是他的對手。”
官家
“哦你四堂哥這次齊雲社的蹴鞠比賽,他可要參加”
希錦aaado他去年才參加了解試,竟僥幸考中,這次跟著殿下過來皇城,是要參加省試的,大考在即,自是潛心讀書,不敢分心。aaa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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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聽了,越發有興趣,於是問了希錦這四堂哥的名字。
這麼問著,官家還問道“我怎麼聽疇兒提起,跟隨你們來的還有一位外姓的舉子”
希錦萬沒想到官家問這個,問的不就是霍二郎嗎
官家竟然知道霍二郎
他必然是知道這是自己昔日訂過親的了
多少有些怪怪的,畢竟這是自己夫婿的大爹爹,長輩,竟然開始問起息婦昔日訂過親的郎君
她垂著眼,低聲道“是。”
官家笑看著希錦“聽疇兒說過,那倒是一個飽學之士,等省試後,且看他的文章如何吧。”
希錦一時隻覺,官家看著自己那眼神,有點彆的什麼,竟仿佛故意的。
他故意提起霍二郎
他知道
但他似乎也並沒太多敵意,不然一個當皇帝的,怎麼處置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希錦一時拿不準,隻好裝傻。
反震她現在已經是皇家息婦了,封都封了,現在他老人家提這些有的沒的,不覺得晚了嗎
當下也就笑著道“翁翁說的是,他到底文章怎麼樣,還是得官家慧眼來識一識呢。”
官家頷首,如有所思。
希錦低頭不言語。
之後,突然,官家像是想起什麼,道“對了,最近嶺南送來蠟茶,我吃著倒是新鮮,等回去時,你拿上一些,也嘗嘗鮮。”
蠟茶
希錦不太懂,但隱約記得往年聽族中人提起過,知道那是頂尖稀罕的貢茶。
當下便也恭敬地道“謝翁翁賞。”
旁邊莫妃娘娘卻笑道“瞧這當翁翁的,今日高興,倒是什麼好東西都一股腦要塞給你們了。”
出了皇宮的時候,希錦還有些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這官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說他是個慈愛的,但那心眼多。
若說他鐵血無情吧,他還是對自己重孫兒實在疼愛得很,對自己其實也不差。
這不是要賜給自己臘茶嗎
她打開這禦賜的臘茶看了看,外麵裹著一層黃羅夾袱,再用朱印封了的,她打開後,卻見裡麵是細竹絲織笈,再打開那細竹絲織笈,又看到裡麵是朱漆小盒,上了金鎖,下麵再墊著青箬。
她也沒想到這茶竟這麼多講究,再打開那朱漆小盒,才見裡麵一方方寸大小的銙狀,襯著明黃緞的軟盈,看著實在是華美金貴。
不說彆的,就這一層層的,就讓人感覺到這茶的金貴。
她這麼好奇看了一番,恰好王詹事過來,便問起這茶的來曆。
王詹事一聽,卻
是意外得很“官家竟賜了娘娘這茶”
希錦見他驚訝,也是沒想到,畢竟皇宮裡嘛,什麼茶沒有,不就是賜一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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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詹事吃驚之後,連聲說皇恩隆隆,說這是官家對娘娘的疼愛。
說完這些後,他才解釋起來,原來這臘茶是千裡迢迢自嶺南運過來,是把已揀過的熟芽剔去,隻取其心間那麼一縷,再用上等瓷器裝了嶺南的清泉浸漬,如此得來的那茶,光明瑩潔,猶如銀線,叫做銀線水芽,那是最最金貴的新茶了。
王詹事“這茶可不易得,嶺南每年也不過進貢那麼幾盒,便是官家自己都要珍惜著,便是偶爾賜給有功的大人,那大人都得千恩萬謝的,恨不得跪在那裡把這茶供起來”
希錦也是沒想到,她歎“怪不得呢,這茶得來不易,本身就金貴,這還一層層的包裹,光這包裹就要多少銀子。”
也實在是讓人驚歎咂舌。
不過她想起白日那官家的言語,他竟然提起霍二郎,總覺得他有些敲打的意思。
偏偏又送給自己這樣稀罕的臘茶以示疼愛,怎麼想怎麼莫名,莫名之餘又覺得好笑。
這老頭兒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為他那孫子打抱不平
希錦往日在汝城,便聽說一句戲文,說是“寒食內人長白打,庫中先散與金錢”,當時並不太明白這其中意思,隻覺得很遙遠,如今卻是知道了。
寒食節這才剛過,宮內外宗親女眷都開始蹴鞠了,所謂白打就是不設球門,兩個人用球來對踢,這叫白打,這白打到底是方便,隨時隨地的。
那帝姬以及宗親等,都陸續開始邀請希錦去白打,希錦偶爾也過去和大家玩玩,一來二去倒是也慢慢熟稔起來,她踢球未必多好,但多少也懂一些。
帝姬宗親們都身嬌體弱的,比她好不了,是以偶爾間她還能沾個便宜。
官家那邊知道了,特意讓人拿了一箱的金錢來,若是贏了便能得賞,希錦竟還贏了十幾把金錢呢。
除了那幾位帝姬,希錦和莫家的莫三,以及莫五娘子也都熟悉起來。
莫三是個爽朗的,莫五娘子靦腆,但是細致溫柔,性子不同,不過和希錦都能處得不錯。
唯獨讓希錦意外的是,那陳宛兒陳小娘子那次也來了。
希錦乍看到陳宛兒的時候,意外,笑著說“竟是你,也是巧了。”
陳宛兒抿著唇,上前拜見了。
她上次見到希錦,還正經說話,平起平坐,如今卻要拜見了。
旁邊嘉福帝姬見了,不免詫異“你們竟認識”
在場其它人等也都意外,萬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