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這個圈子裡的,自然知道一些事,明白這陳家最初的意圖,其實是覬覦皇太孫妃的位置的。
誰曾想,她們二人竟然認識
希錦見大家好奇,道“是之前在蹴鞠場旁的茶樓便認識了,宛兒
性子良善,當時還說要介紹我加入齊雲社。”
介紹皇太孫妃娘娘加入齊雲社aaaheiaaa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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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都覺尷尬。
這未免有些托大了。
陳宛兒也略有些尷尬,她輕咬著唇,笑道“那時候並不知原來姐姐便是皇太孫妃娘娘。”
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有些尷尬。
當時確實沒想到,隻以為不過是小地方來的商賈女,怎麼也掙不到正妃娘娘的位置,她也是想示好,想慢慢接近,再看看後續。
誰曾想皇太孫就那麼拒了她家,之後這商賈女竟一朝得勢,竟仿佛有好運加持,就這麼當了正妃娘娘。
是以這一段日子,她其實一直都躲著的,可到底躲不過,畢竟都是這個圈子的,蹴鞠社比賽,她也不可能不出現。
對此,希錦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她其實心裡還是感謝陳宛兒的,若不是她拿著那塊什麼玉石過來自己眼跟前晃悠,她那麼一惱,阿疇還不至於拿出那塊玉。
她對於那塊玉是很在意的,如今拿了,便覺那塊心病終於去了。
是以她對陳宛兒頗為友好,笑著說“這也沒什麼,你我姐妹偶遇,也是緣分,說那些便是見外了,隻是我還不知道妹妹是哪家小娘子呢。”
旁邊早有好事的,笑著道“娘娘,你怕是不知,宛兒便是端明殿學士、尚書陳大人家的小娘子。”
希錦聽到這話,心裡隻有長長的一個“哦”,拉著長調的。
她什麼都沒說,不過陳宛兒卻感覺到了,那種早就預料之中的篤定,以及含笑眉眼間的嘲諷。
陳宛兒淡淡地看了希錦一眼,勉強笑了下。
然而,希錦看著那陳宛兒的笑,越發覺得好笑。
她好笑之餘,依然不動聲色,很是親熱,還拉著陳宛兒“知道妹妹愛吃茶,恰前幾日官家賞的好茶,我還沒開呢,若是妹妹喜歡,過去品用便是。”
陳宛兒本來有些尷尬,現在見希錦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是略放鬆了下來,放鬆下來後,也便和大家有說有笑的了,甚至主動提起來,回頭過去府上拜訪,大家熱熱鬨鬨的,一派和氣。
如此幾日後,希錦也慢慢地熟悉了皇城中的種種,自然也聽說一些坊間消息。
如今傳得最熱鬨的,竟然莫過於她抓住了摩尼教惡徒的事,外麵傳得還有鼻子有眼,把她說得挺英勇的
那天嘉福帝姬看著她那纖細的腰肢,道“誰想到呢,你竟然有這等膽量。”
希錦“”
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隻好不說,就讓大家誤會吧。
不過這難免引來眾人的追問,比如你怎麼知道那是摩尼教惡徒,你當時不怕嗎,你當時護駕時,腿不發軟嗎
希錦在心裡隻有哎呀呀呀,她竟然成了大家口中的傳說
既然如此,她少不得給自己添油加醋一般,於是她回憶著自己往日所看的話本,話
本中也有巾幗英雄,關鍵時候她們颯爽英姿,如何慧眼識破敵人奸計,如此當仁不讓上前保護聖駕
希錦添油加醋,把自己好一番誇,竟憑空編出一個俠肝義膽的話本
主角還是自己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雖多少感覺這裡麵仿佛有些誇大其詞,可人家確實揪出了那摩尼教惡徒,人家確實護駕了,人家還一口氣當了皇太孫妃,人家還有十八隻仙鶴來給她助興以示吉兆。
這哪一樁都不是一般人能經曆的啊
所以眾人越發敬佩,敬佩得五體投地
就在希錦這漫天吹噓中,她也聽到了那宋家小娘子的消息。
因為宋家確實和那摩尼教惡徒沒什麼瓜葛,是以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不過宋家自然得了官家一番訓誡,要他們對自家女兒嚴加管教,倒是弄得宋大人灰頭土臉,至於那宋家小娘子,名聲自然是不好,眼睛都要哭紅了,但是也沒奈何。
那嘉福帝姬提起這個,卻是輕哼了一聲,道“要我說,宋家這事做得也欠缺了些,無論如何,其實希錦都是幫了他們宋家的”
大家聽著,疑惑。
嘉福帝姬道“你們想,如果不是希錦眼神好,發現了那摩尼教惡徒,就此放過了,那摩尼教惡徒潛伏其中,還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萬一惹出大麻煩來,怎麼收場”
眾人一聽,想想也是“若是真出事了,那禁衛軍自然是嚴查此事,所有有些瓜葛的統統不會放過。”
其他人等也都恍然“是了,到時候查出來那摩尼教惡徒曾和宋家小娘子有過瓜葛,或者宋家小娘子被利用了”
提到這裡,大家都頓住了。
一想之下也是膽寒
這麼一想,大家都覺得,那宋家確實還得感謝皇太孫妃娘娘呢,若不是皇太孫妃娘娘,還不知道宋家遭什麼事呢
希錦也沒想到,她就這麼名利雙收,就這麼舒服地躺在皇太孫娘娘的誥命上,哄哄皇太孫,逗逗孩子,還能落一個巾幗英雄。
不過當然也不能躺著,她得琢磨琢磨她那瓷器買賣了,如今幾個小國都要和大昭通商,這是大事,她等著看這瓷器的價位水漲船高,趁機出一批貨。
至於那六重緯,她暫時還沒想法,想著或許可以放一放。
這時候大家還在感慨,感慨那次的摩尼教惡徒,又提起如今皇城一帶巡防明顯比之前更為嚴密了。
這麼說著,不知怎麼,那陳宛兒卻道“對了,聽說沿海一帶不太平,你們聽到消息了嗎”
希錦聽到“沿海”,那耳朵便支棱起來了。
如今阿疇就在沿海呢。
而陳宛兒起了這個話頭,其他人卻是不太清楚的,難免疑惑。
唯獨那嘉福帝姬道“你莫不是說那海上盜匪,我記得是叫什麼來著”
她突然想起來了“叫蹈海蛟”
陳宛兒頷首,道“是,就叫蹈海蛟,此人不容小覷
,這次皇太孫殿下過去沿海視察,這人不得不防呢。”
她這一說,大家多少有些好奇,皇城不靠海,聽著這“蹈海蛟”三個字新鮮。
陳宛兒便給大家講起來“我也是聽我堂兄講的,說是那“滾海蛟”是一位海寇,有兵馬有海船,盤踞了閩粵之交的幾處島嶼,肆意打劫中外海商,甚至會寇掠閩粵沿海,這一次皇太孫殿下過去視察,要整治海商通商,若是就此觸犯了“滾海蛟”的財路,隻怕這“滾海蛟”要拚死一搏。”
啊
大家驚訝“那該如何是好”
陳宛兒“這哪知道呢,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聽我表兄提起,才聽了那麼一耳朵。”
希錦就沒搭理那陳宛兒,平時陳宛兒不聲不響的,如今怎麼突然放了這麼一個屁。
顯然是有後文的,且等著看吧。
她回到府中,給汝城那裡寫了信,要洛掌櫃過來,等洛掌櫃過來了,就可以開鋪子賣貨了。
當然了,賣貨不能以自己的名義,要以寧家的名義,免得帶累了名聲。
她這裡算盤打得極好,這會兒府中諸事順利,芒兒也由官家安排著準備進學,她自己一時倒是也沒什麼太操心的,便每每過去看看蹴鞠,或者欣賞那蕩秋千比賽,倒是有趣得緊。
如今她在皇親國戚中很有幾位閨中好友,彼此一起吃茶聊天,或者說說京中趣事,日子倒是逍遙,甚至連阿疇都不太惦記了。
不過阿疇倒是寫了信來。
因那陳宛兒說的,希錦麵上不顯,心裡終究是擔心的,如今好不容易收到信,自然是鬆了口氣。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一打開,卻見那字跡行雲流水,那是他素來的一手好字。
信中倒是提到許多,說去了嶺南一帶的市舶司,講了他在那裡吃的橄欖,說那橄欖略有些青澀,味道微甘,又說那邊有崖蜜,可惜並不是季節,過些日子可以差人送到皇城,到時候希錦就可以吃上崖蜜了。
隻是那崖蜜卻是不如橄欖一般回甘悠悠,齒頰留香。
“我還尋到一些彆有趣味的稀奇貨,若是希錦見了定然喜歡,等我帶回去給你看。”
希錦看著這句話,自然感興趣,隻盼著他多帶回來一些呢。
到時候自己開鋪子,便是數量少不能拿去賣,擺在鋪子裡看著,也顯得稀奇,興許能吸引更多客人呢。
阿疇這封信實在是長,還提到了他在那裡吃了什麼,諸如雲吞麵、牛腩粉、布拉腸和鮮嫩豆腐花,味道和中原地帶頗為不同。
希錦看到這裡便有些流口水了,心想他隻說這名字,自己已經饞了,可自己又不吃上,他簡直是故意饞自己的。
她這麼看著信,一時也是看得心情起起伏伏,看到最後,終於上麵提到“若事情順利,再過十幾日便能啟程回去燕京城。”
希錦看這話,忙看看那落款日子,掐指一算,也許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呢
他要回來了
希錦頓時來了興致,趕緊抱起自己的話本研究了一番,男人要回家了,話本上有些這個那個的,她可以玩玩了
等他回來,再把自己最近結交的諸位閨中好友以及芒兒入學的事告訴他,他定是喜歡的。,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