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休妻
“王大柱?”
到了此刻,宋景南才有了真實感。
過往點點滴滴都在提醒著他就是個煞筆。
比如去年端午,馮竹要回娘家送節禮,他因為發燒不想動彈,便拜托鄰居跟馮竹結伴而行。
為了顯示他的誠摯,還給了二十個銅板作為茶水錢:
又比如前年中元節,馮竹要去縣城買首飾,她嫌鎮上的不合心意,也是他拜托正好要去縣城看病的王大柱路上照看一番。
如今想來,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怕都是這對狗男女早就商量好的。
去什麼地方也是借口,目的是光明正大的鬼混。
而諸如此類事不勝枚舉,偏他還把王大柱當恩人一樣供著。
不能陪伴馮竹,還一直心存愧疚,連她對娘家過分補貼照顧都默許了。
馮竹一看宋景南的表情,就知道要遭。
她啥辯駁的話都不敢冒了,立即假裝暈了過去。
“我,我沒有……”
然後,宋錦就瞧見她家的綠烏龜,剛還要對當事人咬上一口,如今卻慌裡慌張的去抱住馮竹。
“竹子,你咋啦?”
“錦娘,快來幫你嫂子看看。”
宋錦當仁不讓,卷起袖子開乾。
一直看戲的錢瑾差點笑出聲來。
錦娘這個二哥完全沒腦子啊!
“宋景南,放到地上。”
掃了眼地上各種坑窪,偏還有幾灘水的宋景南,“啊?地上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得把病人放平我才能好好診斷啊。”
眼看宋景南還是硬不下來心腸,宋錦乾脆把人擠走。
“唉,你彆耽擱我時間啊。這要是人沒了可是一屍兩命啊。”
腦袋剛巧撞磕進水塘坑裡的馮竹想掐死宋景南的心都有了。
這個廢物點心,宋錦說啥就是啥啊。
這下好了,等會兒從頭發到衣服都要洗一遍。
她的衣服可是要自己洗的。
“唉!真暈了,可能是被嚇暈的。沒關係,我紮幾針就好了。”
這話宋錦故意拖音,聽在馮竹耳裡陰森森的。
嚇得馮竹一骨碌爬起來。
“我,我沒事了。錦娘的醫術真好啊!”
錢瑾毫不留情的“嗤”了一聲。
其中意味不用明說。
“砰砰砰!”
突然,餘蘭香撿起柴火垛上的棍棒,直接對王大柱開打。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宋家又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作踐我兒子?”
這話又把宋景南的氣憤勾了出來。
胸腔中烈火焚燒,他非得把這些個狗男人給揍死才解氣。
“娘,你歇著去,兒子的仇兒子自己來報。”
餘蘭香等的就是這句話。
兒子還有氣性她就放心了。
“兒砸啊!儘管打。
罔顧禮義廉恥的狗東西,就算是打死了縣衙也不會說什麼。”
這下子,以王二狗為首的螞蚱們,都嚇得跟繩子較勁起來。
“這什麼狗屁疙瘩,咋解不開?”
“我的也解不開,嗚嗚嗚!太不是人了。咋跑啊?”
“狗東西們,還想跑?老子今日不打死你們我就不姓宋。”
憤怒燃燒了理智的宋景南,打起人來是真的狠,棍棍抽到了實處,瞬間皮開肉綻。
不過一瞬,哀嚎聲便此起彼伏。
“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大哥,我給你磕頭賠不是行嗎?”
“彆打我啊,又不是我的錯。是表姐自己送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