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南更氣了,棍子舉的更高了。
“你倒是跟我說說她是如何送上門去的?”
這位馮家表親一聽,毫不設防的順著道,“表姐她大半夜偷偷進我房間。我也是要命的好麼?可人都送上門來,還在我麵前脫衣服,我要是還能忍住那就不是男人。”
“閉嘴!閉嘴!”馮竹瘋了一樣想衝上去阻止。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走廊裡有兩個五六歲的小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頭頂紮著兩個小花苞的小女孩眼裡鞠著一泡要掉不掉的淚水。
她雖然不懂發生了何事,但她知道娘親做了壞事。
從前她不懂,娘親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嫉妒雲珂姐姐總穿新衣服。
她嫉妒雲瀾哥哥總給雲珂姐姐買好吃的。
可她卻忽略了雲珂姐姐穿新衣服時,她也有新衣服。
雲瀾哥哥給雲珂姐姐買好吃的時,她和哥哥也都有。
阿奶說,是她眼睛裡進了沙子,迷了雙眼才看不清。
之前她不懂何為沙子,明明她眼裡沒有進沙子。
現在她明白了。
她眼裡進的沙子是娘親。
二房的兩個孩子,相比雲朵,雲舟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因為他早就發現了娘親的不妥。
他守著秘密不敢說出去。
但秘密還是曝了出來。
這一刻,他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輕鬆感。
他知道,這事不用他來處理。
阿奶就會一手處理掉。
對於阿娘,他不會怪她給自己蒙羞。
他相信沒有阿娘,他和妹妹更能快樂長大。
因為他們有最好的阿奶,最好的大伯娘,最好的姑姑。
這邊,馮竹自覺尋到了機會,衝上去揪起所謂的表弟衣領。
“你胡說,我沒有勾引你。”
“敢做不敢認,表姐,我瞧不起你。”
“啪!我沒有,是你自己半夜偷摸進我房間的。”
“明明是表姐你自己偷摸進我房間的。”
“我沒有。”
“你有”
二人突然就吵起來。
吵到深處上了手。
而其他人默契的讓開道。
表姐表弟儘情的發揮吧。
這一發揮,兩個便撕打扭在了一起。
表弟揪她頭發,她去捏表弟的子孫根。
這下子,不管馮竹如何喊幫忙喊救命,也無人應援。
餘蘭香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真是不要臉的女人!”
早知這麼不要臉,她該早點休了這貨。
無人摻和,那位表弟越發猖狂,打到最後,以馮竹一聲慘叫跌地上終止。
馮竹當場流產,人也昏死過去。
不過,有些事不是你昏死過去便能當未曾發生過。
第二日,宋景南喊來了馮竹娘家人,當場寫下休書。
馮家人自然不願,準備鬨一場弄些錢再把女兒塞回去。
可惜他們算盤打的好,卻也無濟於事。
一串螞蚱從柴房裡拉出來遛了一圈。
尤其在看到馮林時,馮家老兩口眼神閃爍不敢看女婿。
宋景南便知道嶽父嶽母早就知道自己女兒做的肮臟事。
夫妻二人最終還是摁了手印,把昏迷中的女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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