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貴的確沒有跟大柳氏共飲,但他的證詞無人信。
證據,家裡小輩的證詞,出事現場的嘔吐物已經滑掉的一隻鞋子,無不在說明大柳氏是醉酒後自己滑進糞坑中的。
證據確鑿,大柳氏被定性為意外身亡。
等蘇自閒實在等不來顧長貴送柳魚過來,親自下山找來,才知顧家出了大事。
了解前因後果後,蘇自閒敏銳的覺察出這事跟柳魚有關,連夜追到柳家莊,卻被告知柳魚並沒有回來過。
蘇自閒更確定大柳氏的死跟柳魚有關了,在寫信通知顧長煙的同時,也在四處奔波找柳魚的下落。
宋錦實在沒想到大柳氏就這樣下線了。
“阿姨也真是的,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咋還能被個男人哄一哄就拋夫棄子了呢?”
“回來了,不過,長安那孩子生病了,得去遍尋大夫治療,據說府城的大夫都沒得辦法。”
他能想到顧長安會瞞下,但絕對沒想到顧長安會一盆臟水往大柳氏身上潑。
方院長就是再公正無私,也會站在女婿的角度為他考慮。
“我相信你!”
宋錦後知後覺是自己的五感格外靈敏。
而人類對於未知的生物總是恐懼的。
大柳氏生前高調,但身後事卻格外低調。
範東更為顧長安心緒不平了。
宋錦突然被吵醒,準備一骨碌爬起,不曾想被顧清禮按住。
重新躺回床上,宋錦瞌睡全無。
“哦哦~”對於好友的反常,範東雖然不解,但好友既然不願說,他便不會問,陪著就是。
不過,這天半夜,三房的院門被撞得砰砰響。
“還考屁的科舉,他親娘這一死,就得守孝三年,正好可以遍尋名醫治病,還好他年齡不大,三年也是等得起的。”
“顧六爺,這是咋回事?顧長安沒回來?”
“讓你見笑了!若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會跟你講這種私事。”
“好嚇人啊!起初我還以為是老宅那幫人過來搞破壞。”
“這也可以?”
宋錦仔細聽,還真是,隻有猛力撞門聲,卻無半點人聲。
“那倒不是,你醒來後我才聽見。”
“嚇到了?”
“我看不是,不然會出聲。”
宋錦想起古人不得不休的三年喪假,丁憂。
“對了,樹樹,你可以收走它嗎?”
跟兩位舍友打了招呼後,顧長安示意走在後麵的好友範東出去說話。
宋錦腦海裡想起一種生物:
——恐龍!
但這種滅絕物種肯定不會出現在這兒。
但孝道一事大過天,除非顧長安瞞下大柳氏身死的消息。
【當然,它是因宿主而觸發出來的。】
“嗯?倒也沒有。”
……就挺瘮人!
“顧清禮,你也彆去。”宋錦摁住人,並且起身去看家裡其他人,生怕他們不知事糊裡糊塗的開了門。
出去了一圈又回來。
“你睡,我去看看。”
“長安,你這是生病了?”對於這個唯一的好友,範東巴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這一點顧清禮還猜對了!
族長倒也沒賣關子。
“顧清禮,我突然想起來,柳荷這一死,你是不是就不可以參加今年的秋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