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東一聽,也為顧長安的不幸難過,更為他打抱不平。
一九二.二二七.一四八.一七
“長安你也彆難過!你這麼好的兒子她還能說不要就不要,那是她的損失,可彆將來哭著回頭。”
顧長安煩躁的擺擺手,很不想談這個事。
宋錦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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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她能想到的,顧清禮也早就想到了,故而心情很是愉悅。
“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顧長安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但可以排除那不是人類了。
連何時出殯,村裡人都不知曉,直到顧氏祖墳裡多出一座新墳,其他人才知曉。
“陪我走走。”
“不知是誰家有事。”意思很明顯,她也想起來看看,若是有人生病,她也能第一時間救治。
“這倒是,當年清禮不也是耽擱了沒赴考場?若是沒有那件事,說不定清禮已經是大官了。”
明著去幫著料理後事,關起門來全家開酒慶祝。
撞門聲突然停了,宋錦還能聽到門外沉重的腳步聲遠去。
軌跡變了!
並排而坐,吹著山風,看著遠山的層巒疊嶂,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顧長安是方院長的徒弟,又是方院長選的未來女婿。
“不用!明昭律令,繼子女不必為繼母繼父履行丁憂之孝道。”
這不一樣!
顧清禮還有武功底子,五感隻會更敏銳。
還好,都睡的好好的,雷打不動的那種。
“離譜吧?”
說好的要當淑妃的親娘,當誥命夫人,享無數榮光呢?
但這於三房來說無疑是件大喜事。
跟人私奔的女人,從私奔那一刻起,他的生死榮辱便跟夫家沒有任何關係了,跟子女同樣沒有關係,不必履行孝道。
走到一處密林,顧長安停下腳步,順勢坐在一塊大岩石上。
就是不知是何物。
對於顧長安的無恥,顧清禮顯然還是低估了。
收到信的顧長安臉色發白,回到寢室便反鎖了門,獨自呆了一個下午,直到同寢室的其他同學歸來扣門,他不得不起身開門。
顧清禮思索起來。
“什麼病這麼嚴重?這麼一來他今年考不了科舉了?”
範東見狀,也一撩袍角,坐了過去。
範東卻很高興,“承蒙長安你看得起,這是我的榮幸。不過你也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現在想來他們沒這個精力來。”
“顧清禮,你也是被撞門聲吵醒的?”
顧長安一副苦惱的樣子,最終無奈的吐露了實情。
又想到原本今年考上舉人的顧長安,這回是考不了了,下次考就得再等三年。
“長安,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這麼說來,她的五感便是超然的存在。
範東這才敢跟顧長安講話。
村裡如果必須有一個人知曉,那必然是族長顧六爺。
扯遠了扯遠了,但總之,顧長安還是孝順的,顧長安要繼續考功名得三年後。
這便是顧家村人對顧長安的既定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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