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人送走,發現家裡隻有她一人。
院外倒是能聽到一幫小孩子的玩鬨聲。
就是不知道二郎在不在其中。
顧二郎在也不在。
他發現,自從顧時軒回來後,村裡小夥伴都不跟他玩了。
“石頭,你為何不帶我玩?你要是帶我玩,我以後都不告家長了。”
跟著跑了一路,顧二郎還是鼓足勇氣攔住顧石頭。
烏梅也看到顧長煙了,但現在還不是見麵的時候。
她活了十一歲了,還從來沒吃過一個完整的雞蛋呢!
“二丫,晾乾了嗎?”
顧二郎就算不告狀,他也不會再帶他玩兒。
躲在灌木叢後的顧二丫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她決定了,她必須離開這個家。
顧清禮被老宅分出來,除了那幾間破茅屋,還有五畝地。
可惡又可恨!
不過,在宋錦這兒都不是事兒。
灌水洗鹽是第一步。
“山上有野兔野雞野果野菜啊!”
如今也隻訥訥的低頭應了聲。
顧石頭臉色漲紅,被羞的,他絕對不承認自己被個小弟弟鄙視了。
顧時軒:鍋從天上降!
已經跑遠了的顧石頭並沒有聽見,否則他肯定回頭揍人。
阿軒漆黑的眼睛珠轉了轉,指山指水。
“啊?”
但這些年都沒種出過莊稼。
咦?
顧二丫看到背後是另外一番風景。
“還得曬一會兒,我在這兒瞧著,二丫,你去撿些柴禾回家吧。”
爬到一旁的小山包處,這裡視野開闊。
“阿軒,你娘真厲害,樣樣會做。”
“怎,怎麼了?”
背後一個聲音傳來,顧二丫肩膀緊縮,許久後才渾渾噩噩回神,小姑已經坐在樹蔭下,手裡還啃著個酥油餅。
“王嬸子啊,我侄女說太陽太曬肚子又餓,要先回家,沒辦法,孩子還小。”
她打聽過了,烏梅今日跟他男人來河邊給田地引水灌溉。
明明是同一條河。
或許是覺得侄女無趣,顧長煙不說話了,摸摸自家曬在灌木叢上的衣服。
“嬸子說的是。”
顧石頭:本來不紅的,如今紅了!
“阿軒,我剛剛還看到宋姨在你家地裡犁地呢!”
如今農忙剛過,隻等著天降春雨滋潤地裡的苗苗,大人們能鬆快些,孩子們乾完家裡的活,也能出來儘情撒野。
顧石頭一把把人推開,因力氣過大,顧二郎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起來就是一屁股的灰。
好在雖然乾旱,但顧家村有花溪河,她家的地又緊挨河邊,沒費多少力氣就洗了好幾次。
“咳咳……那乾嘛?”
就見小小的人兒直接翻了個白眼。
種莊稼時,大人小孩一起下地乾活,早出晚歸,大人累,小孩同樣累。
“唉!還撈不撈魚啊?”
兩人心照不宣。
顧長煙今兒個來這麼一趟,當然不僅僅為了名聲,還為了截烏梅。
此時的顧二丫就在想,若她是個男孩子就好了。
因為娘活著時說過,丫頭是賠錢貨,不能跟金貴的小子們比較,他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另一邊卻有一群小子們歡笑嬉戲。
顧二丫羨慕極了,但她不會嫉妒。
阿軒鬱悶了,阿泉則更直接,撒腳丫子就往某個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