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原主不知原因,宋錦卻知道,那一片荒蕪的都是鹽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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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河裡撈魚撈蝦。”
今兒個一大早,宋錦就跟表姐夫借了木犁,趕著牛車過來。
阿泉接上哥哥的話。
為了能吃到第二隻,阿軒從此就是他兄弟,得罩著。
問話的嬸子信以為真,“這樣有頭無尾咋行?太懶了!你們得教教,彆到婆家被人看不起。”
“你多大了?”
“哇~顧時軒,你這個壞種。”
“嘿嘿!不多,八歲而已。”
有嬸子注意到這邊,問了一句。
顧二郎懵逼:炸雞腿?那是啥?
“瞧瞧你這傻樣,沒聽說過吧?”
也不知大姐的主家還要不要人,她也想自賣自身。
再是犁地,雖然犁不中用,但將軍神勇,她隻需扶著犁跟著他跑,五畝地竟是一個早上就犁完了。
宋錦的確在犁地。
而她現在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邊的動靜。
“阿軒,不藏貓貓了嗎?”
對於這種功勞被截胡的事,顧二丫早就習慣了。
姑姑說要洗衣服,卻隻是嘴上說說。
“水裡有魚有蝦有螃蟹有泥鰍啊!”
顧二丫不說話了,低著頭揪著自己衣角。
“長煙,二丫咋走了,不收衣服的嗎?”
將軍是阿軒給牛取的名字,似乎老牛也挺喜歡。
“對了,阿軒還分了花生糖給我吃。唉!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
看看來時路,每次都是失望。
於是一群小夥伴們呼啦啦的往花溪河衝啊!
花溪河邊,顧二丫艱難的在洗衣裳,爺爺爹爹二叔的衣裳褲子實在太臟太難洗,一浸泡在水裡就硬邦邦,重得拎不起來,手搓不了,便用腳踩,腳丫子踩紅才勉強洗乾淨。
這邊是她們這些苦命丫頭洗衣服的地方。
“問你話呢?咋跟個悶葫蘆似的。你比你大姐可差遠了。”
顧石頭嗤笑,“顧二郎,你舍得買炸雞腿給我吃嗎?”
老宅那幫人還真是居心不良,把一文不值的五畝鹽堿地分給顧清禮,自家則擁有三十多畝的良田。
“撿柴?挑水?阿軒,那是基操。”
顧時軒牽著弟弟的手,突的像看上傻子一樣抬頭。
小夥伴間的彎彎繞繞,其實也很簡單。
顧石頭和其他小夥伴一愣,撓撓頭,“的確是這樣啊!”
回家前先讓自己歇一歇。
宋錦在河溝處洗腳穿鞋,心想等下午就上山挖腐殖土過來覆蓋在自家地上,這叫客土移植。
要說村子裡的孩子們,苦也是真苦,玩也是真好玩。
明日她就能種上莊稼,這個時候栽稻來不及,顧家村也很少有人種小麥,那她就種黃豆。
不用整日乾活,玩累了回家還有雞蛋吃。
“那阿軒,我們現在要乾嘛?”
“嗬!再過幾年都可以說親了。整日裡還跟比你小的孩子藏貓貓,你臉不紅嗎?”
找到自家地,卷袖子開乾。
“阿軒就有,我昨日吃到他分的炸雞腿,嘖……”提起那酥脆鮮香的味兒,顧石頭差點流口水。
看來得找個無人的地方。
不過,忘記買豆種了。
【樹樹,商城有豆種嗎?】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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