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早就想不吐不快了,如今總算有她說話的份兒了。
“錦娘,這還不簡單?現在就拿捏住姑爺的心,讓他心裡眼裡隻有你。”
這話倒沒啥問題,宋錦乖順點頭,不管認不認可,捧個場總是沒錯的。
可接下來,宋錦就想翻窗逃走了。
“我跟你講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得先讓他離不開你的身子。”
宋錦一個哆嗦,大嫂她真是古人嗎?咋她一個現代人都沒這要命的思想?
而當事人的宋錦早就把這事拋之腦後。
顧清禮“嗯”。
你說哪有這樣的?我老婆子是故意拿了床小被子給他們,指著他們抱在一起被子就剛剛夠,可你看看,我那蠢閨女,多好的上手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
“不找了!娘親如果知道,也不希望我大動乾戈。”實則是他已經找過,但都無果。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把時間耗費在一件事上。不然才是如了那些人的意。
可現在,顧清禮手裡正拿著一小塊布料,顏色正跟她昨夜穿的衣裙一個樣。
【顧清禮真的太會了!擱後世就是一情場聖手。】
顧清禮抿唇,看在宋錦眼裡似是有天大的委屈。
“就憑妹妹你這容貌這身段,你隻要稍微主動一點,保證姑爺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你,時間長了,心裡便裝不下彆人。”
【啊啊啊!好看的人連頭發都長這麼好?比我一個女子的還好,不科學!但是好好摸啊!】
宋錦擺擺手,“不麻煩,我吃過中午飯就過去。”
她的房間跟餘蘭香的在同一排,中間相隔三個房間。
宋錦頓住。
宋錦正要問他布料的事,突然意識到個可怕的事。
“你不喜歡用?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顧清禮幽幽道:“我不小心都聽到了。”他如玉的手指抬了下,指向背後的房間。
宋錦一愣,想起來他似乎一直用的都是發帶。
而宋錦很快發現了彆的事。
“我娘生前給我準備了個玉冠,就想著等我及冠時用。後來我娘去了,那些東西就由顧田保管。但年前開祠堂族長給我戴冠時,大柳氏拿來的冠我一眼就知道被調換了。”
親娘的遺物被個討厭的人賣掉,顧清禮他一定很難過吧?
“顧清禮,你想找回來嗎?我手上有錢,可以都給你。”
【嘿嘿!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顧清禮真太合我意了。】
“你怎麼不問我為何不用家裡那個冠?”
婆媳兩人互相對視,眼裡有種得逞的笑。
楚懷讚歎的點頭,“不得了!”
“嗯,是有兩根柳絮,我給你弄走。”宋錦睜眼說瞎話,人已經麻溜的站去他身後。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送給你。”
蹲在他麵前的女子聲音脆脆的,給人安心與力量。
“回宋大夫,她不想麻煩人,故而就在家。但若是宋大夫不想大老遠的跑,我也可以把我娘帶過來讓宋大夫治療。”
【不過,可惜顧清禮已經行過及冠禮,我就是想給他買個冠也好像沒理由送出。】
一提到老娘,楚懷立即從好戰分子變成大孝子。
“咳咳……顧清禮,我得去找楚懷,總不能把人喊來又晾著?”
隻是不知怎麼的,她盯上了他的頭發。
“多好的女婿啊!早上起來要不是我給他煮了一碗薑湯,指不定就得風寒了。
顧清禮並不在狀態,宋錦說了什麼他根本沒聽清。
【男人隻會影響我致富的速度。】
垂眸的男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