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收拾好個人衛生後,來到麵包轎車旁邊。
就看到李愛國和來春陽以及農場新提拔的幾個組長乾事,他們幾個男的在爭誰坐副駕駛的問題。
肖衛國沒好氣道:“去去,沒看人家劉慧娟還沒來呀,你們忍心讓女同誌擠在後座嗎?”
來春陽理直氣壯的道:“場長,劉同誌一個人坐副駕駛,隻能坐她一個,我們男的要是坐副駕駛,能擠進去兩個呢。”
還沒等肖衛國說話,劉慧娟就從遠處走來,一叉腰,一副大嗓門直接喊了出來:“嘛呢,麻溜的一邊去!”
肖衛國好笑的看著不再爭執的幾人,這時代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不是白說的。
特彆是在農場這個地方,壓根就不可能對女性有什麼優待,都是女的當男的在用。
彆看劉慧娟瘦小,隨隨便便的扛起來一百斤的糧食到處跑。
再加上這段時間劉慧娟婦女工作做得如火如荼,農場的所有婦女全都很服她。
基本上隻有肖衛國能壓下她,王亮和李愛國兩人還不一定能壓得住。
肖衛國沒去管幾人的搶座位。
他來到後備箱的位置,檢查著這次帶過去的物資情況。
除了六百個凍得梆硬的豆包之外,還裝了五百斤的玉米麵、三百斤的紅薯。
玉米麵和紅薯是農場支援給孤兒院的第一批生活物資。
這是一部分,如果後續不夠的話,肖衛國需要再跑一趟。
支援過去的糧食,肯定不能全是白麵、大米這種細糧。
還是要以粗糧為主,細糧的話,捎帶著拿點就行。
當下的環境下,隻要能讓孩子們吃飽就成,不可能讓一天三頓飯都吃大白麵饅頭的。
包括像紅旗農場,平時也主要是吃的二合麵饅頭以及玉米麵窩窩頭之類的。
肖衛國上了車以後,發現當司機也挺好,最起碼有自己的一個獨立位置。
因為後麵裝了太多東西,幾個大男人隻能窩在第二排有限的幾個位置上。
他轉頭對著正坐在李愛國大腿上的來春陽道:“怎麼樣,還能行嗎,不行下來跟著車跑吧。”
來春陽哭喪著臉道:“場長您就彆說玩笑話了,我們這幾個大男人擠在這,實在是不舒服。”
“那你們趕緊學開車,學會以後,我做主給你們采購幾輛農用三輪車開開,那種車車鬥地方大,不會憋屈。”
李愛國這時插話道:“場長,是真的嗎?”
“我也特意打聽過,新的那個造車廠訂單都排了半年,壓根都沒有多餘產能的。”
肖衛國拍了拍自己的方向盤道:“那你說我這車是怎麼來的,你再想想那個造車廠的名字是什麼。”
李愛國眼睛忽的睜大幾分:“衛國造車廠!”
“場長,您連這方麵都有人脈呀,太牛了吧。”
農場眾人發現,自家場長就猶如一灘絲毫看不見底部的深水池一般,底蘊極為深厚。
每當他們覺得這就是場長的能力所在的時候,轉頭另一件事就又直接打破他們的認知。
肖衛國想了想道:“就彆挑時間了,今兒孤兒院事情完了以後,咱就去造車廠看看。”
“好嘞!”
隨著肖衛國的這個消息說出,後排坐著的一群男人們,也不覺得擠了。
反而都在興高采烈的聊著各種車。
看來不管什麼時候,車這種大件總能吸引著男性的興趣。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