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張曉明稍稍安心:“那就好!人類沒一個好東西,最近那個家夥估計在城裡四處搜尋我們,咱們得小心行事,你做事也得謹慎點,沒事就彆用鬼法術,不然鬼氣泄露,很容易引起那人的注意。”
張曉寧點頭回應:“放心,我會注意的,畢竟我現在是正常人了,有了人的身體和在社會上的身份,我不會亂來的。”
“你現在是人類,人類是要按時睡覺的,趕緊去洗澡睡覺,彆熬夜,不然對身體不好。”
“不是吧?我覺得我精神得很,完全不需要休息!”
“閉嘴!”
張曉寧睡了一覺後,次日來到公司,見到了和她一同來公司的艾利德爾。
艾利德爾微笑著跟她打招呼:“早上好,寧。”
這人還挺有禮貌的。
張曉寧也微笑著回應:“早上好,艾利德爾先生。”
“我帶了份早餐,你要是沒吃的話,可以嘗嘗,味道很不錯。”
張曉寧微笑著將自己手中的早餐遞給他。
艾利德爾原本想拒絕,可看到旁邊有同事走過,眼珠一轉,微笑著接過早餐:“那真是麻煩你了,你真是個溫柔的女人,寧,誰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有福氣。”
接下來的幾天相處,由於艾利德爾表現得十分友善,出於禮貌,張曉寧對他的態度也很不錯。
其實,這隻是職場上的基本禮貌罷了,但因為張曉寧平時對公司其他同事並沒有這麼禮貌,大家便以為她對艾利德爾有意思。
這天中午休息時,在茶水間裡,艾利德爾看到張曉寧,她一邊喝茶,一邊看書,頗有一種讀書人的文雅氣質。
艾利德爾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這本書我看過,其實沒什麼好看的,裡麵的很多觀點都很糟糕,一般隻有沒品位的人才會看這種爛書,沒想到你的品位居然這麼差勁!”
一向表現得很有禮貌的艾利德爾居然說出這種話?
一時間,張曉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這裡沒有監控攝像頭,所以他毫無顧忌地露出了真麵目,對著張曉寧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刻薄笑容。
“我說,不愧是黃皮膚的豬玀,就喜歡看這種沒品位的書,真是個垃圾!你能進這家公司工作,所以就開始裝模作樣地看書,是吧?嗬嗬,你私底下跟上司有交易吧?要不然怎麼可能空降這麼重要的職位?估計你跟他有不正當關係,不然為什麼每次獎金都有你?”
看來不是自己聽錯了,而是自己之前一直看錯人了。
這個叫艾利德爾的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張曉寧還記得自己現在是人類,皮笑肉不笑地反擊:“原本以為你是個有禮貌的人,沒想到一開口就滿嘴噴糞,臭得讓人惡心,你們西方男人都這麼惡心嗎?也對,畢竟你們表麵上說男女平等,實際上,職場歧視你們玩得比誰都溜!”
“工作能力不如我,不甘心之下就惡意揣測我和上司有權色交易,看不慣我搶了你的風頭,就故意在言語上打壓我,你這手段可真夠差勁的,說實話,我還以為你能繼續偽裝下去,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艾利德爾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原本自己的嘲諷沒起到打擊這個女人的作用,他心裡十分憤怒。
但剛才靈機一動,他有了更好的辦法。
嗬嗬!
他突然扯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鬆開領帶,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狽,然後猛地衝上去抓住張曉寧的手,把她拽到門口的角落,擺出一副被她騷擾的樣子!
張曉寧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門口推門進來的幾個同事就看到艾利德爾憤怒地推開張曉寧。
“我說過了,我現在隻想專心工作,不想跟你發展任何關係,請你不要以工作的名義來威脅我,這讓我很煩惱!”
這話剛說完,他仿佛才注意到後麵有同事,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著牙對大家擠出一個微笑:“抱歉,剛才我們是在開玩笑,說她在玩角色扮演……所以我就……”
就好像這拙劣的借口編不下去了,艾利德爾狼狽地轉身離開,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我有事,我先走了。”
張曉寧眨了眨眼睛,看著眾人,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透著各種詭異、八卦和興奮,不過都強忍著,一個個找借口離開。
張曉寧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來,人類果然是不安分的生物啊。
果然,公司裡很快就傳開了各種八卦,作為八卦的主角,張曉寧成了大家討論的焦點,不過,可不是什麼正麵形象。
尤其是那些女同事,看她的眼神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工作時,旁邊一個女同事笑眯眯地問:“我聽說女人很久沒談戀愛的話,可能會有點變態,你現在這樣子感覺跟這個說法有點像,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艾利德爾?”
張曉寧轉過頭,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我並不在意那個男人,他怎麼樣跟我毫無關係,公司裡傳出的那些謠言,不過是有人想故意中傷我,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這個說法讓剛才還打算聽八卦的女同事臉色微微一僵:“不是吧,誰會做這種事?”
按照一般的邏輯推理,誰是受益者,誰就很可能是幕後黑手。
那個女同事稍微想了想,在這件事裡好像也沒幾個真正的受益者啊。
至於中傷,好像也沒必要這麼做吧?畢竟這裡又不是保守的東方,這種事隻要解釋清楚,大家雖然會笑,但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負麵影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