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鯉等人的聽力遠超常人,這些人的密談內容被聽得一清二楚。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暗中采取的那些措施似乎都沒什麼效果,他們的心理素質非常強,我懷疑受過專業訓練。而且他們應對審訊的技巧相當嫻熟,若非經過專業訓練,實在難以解釋。”
審訊專家皺著眉頭分析道,隨即詢問同伴:“你們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吐露實情,拿到我們需要的證詞?”
這個問題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若真有辦法,他們也不必日複一日地前來審訊了。
正是因為所有手段都已嘗試卻收效甚微,才不得不親自上陣。
“看來還是得設法打動他們,讓他們自願認罪。我是專攻心理學的,讓我試試能否喚起他們的同理心。”
一位心理專家有氣無力地表示願意嘗試。
幾人達成默契,在接下來的詢問中保持了安靜。
這位心理專家舉止親切,完全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沒有對東亞人的偏見。
“我理解你們突然卷入這樣的案件肯定很不愉快,更何況嫌疑人還是你們的朋友。說實話,如果換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很抗拒,甚至會覺得朋友是被冤枉的。”
心理專家溫和地說著,試圖拉近雙方距離。
然而廢話說了一大堆,小錦鯉幾人依然油鹽不進。
“既然您明白,又何必多說?這起盜竊案雖然被列為重點案件,但你們的調查效率突然提高這麼多,甚至願意加班調查,這確實很不尋常。是不是案件背後的受害者身份特殊?否則你們也不會如此重視。”
小錦鯉好奇地反問。
這些問題讓那些專家們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因為確實被說中了。
要不是被盜物品十分重要,且受害者身份非同一般,他們部門的人材不願意加班加點。
小錦鯉從他們的表情就看出自己猜對了。
“張先生到底犯了多嚴重的錯誤?能不能詳細說說他是如何作案的?我想了解具體情況。”
小錦鯉再次提出了之前詢問過的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對方似乎認為這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居然願意開口了,而且透露的信息比以往都多。
小錦鯉聽得津津有味。
“從這一係列行動來看,那個小偷相當專業,而且是蓄謀已久,難怪能夠得手。但你們確實弄錯了,那個人絕對不是我朋友,因為案發時段張先生一直在彆墅裡,根本不可能離開。”
著名偵探聽到小錦鯉的話,立即皺起眉頭反駁:“有很多手法可以製造與你們在一起的假象。比如隔著房門與你們交談,那可能是提前錄製好的或者遠程操控的。”
那位偵探繼續滔滔不絕:“比如你們聽到他的聲音卻見不到人,但你們會下意識認為那就是嫌疑人,不知不覺中就為他提供了不在場證明。”
經過多日的調查,陳安水基本可以確定這些人是在故意刁難他們。
最近兩國外交關係確實有些敏感,貿易戰也在進行中,借著這個由頭給國內難堪不是沒有可能。但更大概率是幕後之人想借此為難張先生。
或者說,是想從他們這裡獲取能夠正式指控張先生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