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都不上當,所以這些人就日複一日地前來騷擾。
這些人實在令人厭煩。
陳安水有時忍不住想,憑什麼這些人仗著特權就能欺負他們?
難道就認定他們不敢反抗嗎?
想想真是憋屈。張先生,張先生你到底在哪裡?在做什麼?我們這邊可是每天都在受委屈啊!你快點解決那邊的事情好不好?
這種每天被當作犯人一樣審問的日子,實在快要過不下去了!
“那就沒辦法了,畢竟張先生確實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可以親眼確認他就在麵前,那個時間段我們正在客廳聊天,我們看到的是真人,所以您說的情況根本不存在。”小錦鯉冷靜地說道。
“彆這麼說嘛,人的記憶總會出錯。再仔細跟我們說說。”心理專家笑眯眯地套話。
小錦鯉打了個哈欠,把之前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那天我們就是在沙發上聊天,聊了很久,然後打牌。就這樣。”
這次調查依然毫無進展。
耗費了幾個小時,這幾人應對得滴水不漏。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先行離開。
目送那些所謂的專家離去,小錦鯉氣憤地一拳砸在抱枕上:“真是豈有此理,這些混蛋就是故意刁難我們!難道我們要一直忍氣吞聲嗎?”
寒傘瞥了一眼那些人離開的方向,在大門關上前,他看到了外麵隨行的幾位神父。
那些神父估計都有些真本事在身。
如果他們真的使用法術,很可能會被那些神父察覺。
“彆想著用法術嚇唬他們,他們顯然有所準備,特意請了神父在外監視。我們若有什麼小動作,他們肯定會發現。還是忍忍吧。”寒傘連忙提醒小錦鯉,生怕這位小祖宗一氣之下用法術去嚇唬那些人。
小錦鯉擺了擺手:“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會亂來的。”
陳安水有氣無力地說:“可是這樣一天天過去,真的好憋屈啊!我又不是軟柿子,為什麼要整天受這種窩囊氣!”
寒傘同樣無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發了一通牢騷後,他們各自回房休息了。
輾轉難眠的小錦鯉在床上翻來覆去,不一會兒,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
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有人發來了信息。
“如果你願意私下提供證詞,協助我們將張浩繩之以法,我們這邊可以給你足夠的好處”
後麵附上了一長串優厚條件,總而言之,隻要按照他們說的做,就能獲得巨大利益。
小錦鯉微微挑眉,假裝很感興趣地回複:“聽起來很不錯,但萬一你們事後反悔,我可不是你們的對手。”
這話幾乎表明了她有妥協的意向。
負責暗中聯係小錦鯉的人頓時喜出望外,飛快回複:“請放心,我們這邊有完善的證人保護計劃。即便事後也絕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相反你還可以在我們這裡享受自由民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