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進入能量後,便隔絕了一切聯係,此時的浪七也幫不上什麼忙,一切都隻能靠她自己。
外麵的世界,老嫗看著神色舒緩的白天,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的事著實讓她嚇了一跳。
她是歸真,白天是元靈,可白天的態度卻十分冷淡,老嫗也不好出聲相詢,她知道酆都那老怪物是個怪人,他教出來的徒弟豈會是個正常人。
白天一直入於半石化狀態,雖然在取代一事上,她插不上手,可她還要維持兩個須彌之間的平衡,畢竟這一切的和平一大半是靠著不死祭壇的壓製。
一個又一個的春去冬來,也不知過了多久,須彌裡忽然發出地震般的震動,那團赤色的能量光團迸出刺眼的光芒,可就在下一秒,這團赤色的光團就變成了一團純白的光團。
純白光團蠕動著,再蠕動著,拉長,翻騰,慢慢地變幻成一團人影,隨著人影不斷凝實,最終變成了五公主模樣。,再蠕,拉長,翻騰,慢慢地變幻成一團人影,隨著人影不斷凝實,最終變成了五公主模樣。
這個五公主渾身上下儘皆純白,白發、白衫、白眉、就連那一對眼睛也是全白,渾身上下就沒有任何一絲其他色彩,在她身上,白天感受到了一規則之力,她成功了!
超級魂獸的能量光團徹底消失,或者更準確說,超級魂獸徹底消失,但它的能量還留著,隻不過換了一個主人,如今,眼前的五公主,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雙神之一,才是這團能量的真正主人。
她,五公主,正式成為這顆須彌的神。
成神的五公主見到白天,第一個反應就恭敬地跪倒在地,尊敬的叫了一聲:
“主人!”
白天心慰地點了點頭,花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沒有白費。
她是不死祭壇的主人,不死祭壇是須彌的主人,而五公主是須彌的神,這樣看來,五公主叫白天主人,倒是合情合理。
接下來,便是樵夫的問題,這家夥在這段時間裡,拚了命的遏製這個世界的怨氣,換神這種事,這些怨氣多少是有些反抗的,他雖然是神,可畢竟隻有四分之一,壓製所有的怨氣,確實有很大的壓力,但為了心上人,樵夫拚著魂飛魄散也要保證沒有一絲怨氣影響到五公主,可以說,成功取代的背後,他才是最大的功臣,這也是為什麼五公主才是最佳人選,也隻有她才能讓樵夫如此儘職。
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在長期的壓製中,樵夫熟悉並習慣了這裡的怨氣,加上他本身就有吸收怨氣的經驗,而且他所代理的神和這裡的另一個神,本身就是相愛的超級共魂體,潛移默化之下,居然使得兩個須彌的怨氣在魂體內發生融合。
樵夫本身就是超越厲鬼的神秘存在,兩大神級能量在他體內融合,直接使他朝著更神秘的境界進化,成了極樂史上最高級彆的魂體。
進化後的樵夫由內而外地發生了變化,與其說是變化,不如說是進化,他的發展方向和五公主截然相反,或許是受不死祭壇的地獄影響,渾身純黑,黑發、黑衫、黑膚,就連那一對眼睛也是全黑,同樣也是渾身沒有其他任何顏色。
看到這兩個極端的色彩造型,浪七心中莫名其妙地冒出兩個名字來:黑無常、白無常。
如果拋開魂體和生靈的區彆,他們兩個的級彆甚至要高出白天許多級,已然是真正的神級存在,他們再也不是什麼樵夫,什麼五公主,而是神級魂體。
重生,這才是真正的重生,從此,這個世上再也沒五公主、樵夫,隻有黑無常和白無常。
無論是那種境界,白天永遠是他們的主人,這無關實力和境界,而是從屬,就像一個弱智擁有強壯的四肢,四肢也不可能獨立出去,更不可能不聽大腦的命令。
白天意念一動,黑無常被傳送到跟前,白無常一見到黑無常,無論她是何種境界,仍然忍不住渾身顫抖,白天一放開禁製,她猛地撲了下去,狠狠地抱住黑無常。
儘管他們外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氣息在愛情的作用下,即便隻是一塊石頭,他們都能準確的分辨彼此。
雙方為了彼此,可以生、可以死、可以魂飛魄散、可以灰飛煙滅,愛情成就了偉大,偉大彰顯了愛情。
這段可歌可泣的千古愛情,奇跡般的讓兩個須彌聯係起來。
黑無常可以進入另一個須彌,白無常自然也能進入另一個須彌,隻是受到須彌規則所限,須彌不能長期沒有神,浪七早想到了這一點,隻要把通道拉長,或者說建立更多的通道,他們就可以在通道內自由往來。
所謂通道,既可以是道路,也可以是特定區域,這個區域既可以是山地,也可以是大海,或者任何地方,換而方之,隻要確定有通道存在,他們就能隨意進出須彌,換而言之,在須彌的限製下,或者說不死祭壇的限製下,實現了須彌與人間的來往。
兩人的相遇有千言萬語要說,即便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彼此的經曆,浪七不願打擾這對有情人,而白天在一旁看的眼淚鼻涕一大堆,擦的浪七全身都是。
浪七兩人不說話,就在邊上靜靜地看著,可黑白無常卻有些尷尬,連忙跪地表示歉意,無論是恩情還是從屬,他們對白天和浪七都是發自內心的無比尊敬。
成神後,兩人心裡更加明白,自此之後,隻要不死祭壇在,須彌就在,須彌在,他們就在,一對有情人可以永永遠遠,永生永世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