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雪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信,你是不是忘了,人家現在可是個歸真強者,怎麼會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
浪七拍著胸脯道:“歸真?就算他得道,照樣老老實實的給我拿個燒烤架。”
兩人相視一笑。
寒千雪念頭一動,憑空凝出一道冰符,又瞬間原地消失不見。
見浪七疑惑,打趣道:“這是我的專用傳信符,給你那個燒烤男的。”
想不到冰雪美人的老師也學會了開玩笑,氣氛顯的無比溫馨,道:“寒冰歸真果真強大到不可思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表麵上意念凝符非常高級,可實際上最厲害的反而是後麵的消失,那應該是一種瞬間傳送。”
寒千雪聞言,麵露驚詫之色,拍著玉手笑道:“厲害啊我的浪同學,你以區區元靈之境,竟能看破歸真手法,看來一切都沒變,你還是學院裡資質最好的學生,說實話,若當年你和我們一起,第一個成就歸真的必定是你,就連老師都要排在後麵。”
浪七剛要開口致歉,身後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
他當即驚醒過來,心中大叫一聲:糟了!
原來他隻顧著和寒千雪話敘,把門後的白天給忘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門外,要知道她當年也在學院的,這種事怎麼能少的了她。
寒千雪不知是何人,此時敢闖她的地方,豈不是找死,剛要抬手,浪七連忙叫道:“彆!”
浪七話音未落,耳朵卻傳來一陣刺痛,這那用的著回頭確認,一定是白天給他的耳朵來個360度旋轉按摩,痛的他連聲求饒。
“行啊你這個小色鬼,撩美女老師都撩到燒烤了,怎麼?接下來是不是找個地方探討人生啊,泡妞居然泡到把本仙女丟在門外,當真是色膽包天啊……”
麵對白天鋪天蓋地的大罵,浪七那敢還嘴,隻一個勁的求饒,這場麵看的寒千雪都呆了,在她的印象裡,浪七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老大,誰都不敢對他有絲毫不敬,眼前的浪七難道真是當年的那個浪七?
轉瞬間,她忽然眼前一亮,眼前的女孩雖然長相陌生,可聲音似乎在那聽過。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指著白天道:“你……你是那個亡靈聖師?”
浪七連忙趁機擺脫白天的“魔爪”,在一旁解釋當年之事,心中卻在疑惑,玄天成和他們一起數百年,怎麼從未說及白天的身份,否則也不會稱白天為亡靈聖師,如此看來,他的身份信息在這些同學眼裡,也僅限於學院的那個浪七,而不是天泣的張七。
白天收起易體術,恢複當年學院那絕美容顏,驚的寒千雪合不攏嘴。
隨即瀟灑地拍了拍浪七,笑道:“浪同學,本事不錯,撈了個亡靈聖女做女朋友,這天下你可是第一人哦!”
若不是這句話,浪七今日這頓打怕是還要繼續,這女朋友三個字一出,白天一臉不好意思拉了拉寒千雪,撒嬌道:“寒姐姐,你可彆瞎說。”
心裡卻是極美,浪七在學院的事她很清楚,這種場合她來當然沒關係,況且人家上來就一句一個女朋友,聽著還聽順耳。
三人話還沒說上幾句,遠處忽然狂風大作,狂風裡裹著一個人影,從大門直接飛了進來。
那人影一見到浪七,“撲通”一聲先跪倒在地,哽咽著叫了起來:“老大,老大……”
左青藍!
來人自然便是剛才提到的左青藍,極樂學院四寒班,浪七當年的小跟班,如今的歸真強者,神秘的東勝家族族長。
浪七可不在乎他現在什麼身份,還是像以前那樣,很自然地拍了拍左青藍的腦袋,笑道:“小左呀,起來,起來,又是這一套,我早就說過,最不喜歡自家兄弟下跪,以後你要是再敢這樣,我打斷你的腿,還族長呢,這麼大個人了還哭鼻子,也不害臊。”
左青藍抹著眼淚起身,情緒依然十分激動,“什麼族不族長,我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四寒班的左青藍,天不跪,地可欺,可老大不能不跪,這不隻是我的意思,也是所有同學的意思。”
這話聽著耳熟,蔡刀五那老小子經常掛在嘴邊,算了,隨他去吧!
左青藍剛想問浪七這些年過的怎樣,忽然看到邊上的白天,他也和寒千雪一樣驚的合不攏嘴,浪七自然少不了一番解釋。
左青藍在這方麵可比寒千雪“懂事”的多,很是殷勤拉過一張凳子,也不管臟不臟,一把卷起袖子就在上麵擦,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師父你也真是的,怎麼能讓大嫂站著,大嫂,來,快坐,快坐。”
浪七聽的一頭暴汗,好家夥,寒千雪還是隻客氣說個女朋友,這家夥連大嫂都叫上了,看來這幾百年也沒改變這家夥的性格,拍馬屁的功夫還和當年一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