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於來了!”
聲音來自身後,浪七非常熟悉,非常熟悉……
寒千雪!
浪七宕機一樣的盯著寒千雪,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這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錯覺。
聽他們的意思,這兩個得道者是衝著寒千雪來的,而且寒千雪自己也知道。
自己當然也是他們的目標,但聽起來隻是順帶而已。
不過,既然是順帶,那多少還是跟自己有關,既如此,這兩人應該就是寒月族,起因就是自己宰了婁一木,可這事怎麼想也關聯不到寒千雪身上。
老頭喃喃道:“雪神,跟我們走吧!”
雪神?
他們叫寒千雪雪神,難道……
寒千雪蓮步輕移,不知怎的,橫在了浪七身前,冷笑一聲。
“雪神?原來你們還記得雪神,自號為神的奴才,隻不過是一堆沒有思想的機器罷了,寧為凡間枯骨,不做月宮奴才。”
“住口!”寒千雪的話讓兩人臉色一變,忍不住齊聲大喝。
“雪神,你膽敢出言侮辱家族,天條死罪,當誅!”
寒千雪輕蔑一笑:“天條?誰規定的天條,自以為是的偽君子,真當我怕了你們不成?”
浪七似乎在這三人的對話裡聽出些什麼,離弘分院老師,寒月族,這兩者之間似乎有某種聯係。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兩人對寒千雪動手,他太清楚得道者的恐怖,儘管他在得道者麵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但凡事行則將至。
頂著窒息的壓力,浪七一腳邁出,卻猛然間發現自己撞在一堵空氣牆上,不知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裡布下結界。
“寒老師!”
浪七慌忙出口,一來提醒寒千雪,二來吸引這二人的注意,然而詭異的是,他居然連自己都無法聽到自己的聲音。
這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恐怖結界,連聲音都被徹底封鎖。
寒千雪卻緩緩轉過身,冷如寒冰,笑靨如春,“浪同學,以前在學院時,老師沒有好好教你,現在,我們開始正式上課嘍,你可以好好聽講哩!”
更奇怪的是,浪七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卻能清晰地聽到寒千雪所說的每一個字,難道……難道這結界是她下的。
“執迷不悟!”
那婦人看來性格更急些,她低喝一聲,自顧地在空中揮動拳頭,可一秒,拳頭就出現在了寒千雪麵前。
空間切換!
亞伯拉罕也會空間切換,可和眼前的婦人比起來,有著天壤之彆。
浪七的心提到嗓子眼,這招當年在青紅他見應馮用過,千裡之外,瞬間到達,無厄之體,萬法不侵,這一拳彆說是一個歸真,那怕是百個,也會瞬間爆裂。
然而,寒千雪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依然隻是優雅地笑著,可以想像這張清雅在臉在拳頭下恐怖的一幕……
然而,那隻恐怖的拳頭在寒千雪麵前忽然停住了,就像有人按了暫停鍵。
寒千雪的雙眼十分迷人,既沒有黑色的眼珠,也沒有眼白,而是藍色,純淨的藍色。
婦人收回拳頭,順勢收回背後,一滴鮮血從拳縫滑落,鮮血在空中散發著極度地寒,她的臉上掠過一絲震驚,正色道:
“寒冰之體,先天至尊,果然名不虛傳。”
冰,寒冰。
寒千雪居然瞬間凍住了一個得道者的拳頭,她居然是……
“如果你夫婦二人就會耍嘴皮子,恐怕今日這天下要多出兩條道來。”
寒千雪那對藍色的雙眼,純粹的奪人心魄,白衫獵獵,一步步朝兩人走去,臉上古井不波,猶如天地間的至神。
“其實你不用走的。”
寒千雪的這句話猶在耳邊,如今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是的,可以不用走的,因為我是寒千雪。
雪神寒千雪!
“大道雪神,我夫婦二人有幸一戰,於願足矣!”
剛音剛落,婦人身上的那條圍裙忽然離身飛起,在空中不斷變化,化為五彩鱗片,像是變形金鋼一樣覆在她身上,儼然就是一個金甲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