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紅山脈……”
聯軍連續七日急行軍,兵行腥紅。
“奇怪,宗主不是說曹莽會沿途稿軍嗎?怎麼我們走了那麼長的路,卻連一個驛站都沒看到。”
樓三月輕蔑一笑:“浪七無能,這曹莽還能好的了那裡去,這個貪婪的家夥,腦子裡想的無非就是那些蠅頭小利,嘴上答應的稿軍,到時又找千萬個理由搪塞,能省一分是一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到時候打起來,還得分心照看他,哈哈哈……”
花非花卻有些眉頭緊鎖,似乎那裡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腥紅山脈的地型非常複雜,大部分都是群嶴相連,嶴與嶴之間涇渭分明,或沼澤、或樹林、或平原……
山脈沒有固定的入口,看似有條山路通道,但進去沒多久,儘頭便是高山,正常通行極難。
若是個人通行,自可飛行而過,但若是大軍團前行,通常需林大量土係法師改造地形。
雨嵐軍以輔助著稱,軍中法師極多,這項工作自然交由雨嵐負責。
花非花心細,一邊布置入口障礙,一邊讓軍團緩行進入山脈。
“老樓,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環境有些奇怪?”
樓三月笑道:“花帥多心了,這處山脈由於地貌產生環境差異,那是出了名的,越正常越不正常,越不正常越正常,哈哈哈……”
花非花想了想,確實如此,她早就聽說過這腥紅山脈地貌特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剛進入口時,一陣陰涼,恍若入冬之感,翻過一座山,卻又感受到陣陣熱浪,又似酷夏,遠處隱約可見山頭皚皚白雪,四季之象,共存於山,當真是奇景。
“圓月軍到了什麼地方?”
花非花隨口一問。
樓三月淺笑一聲,道:“剛斥候來報,圓月軍來勢甚急,與我軍間隔約一日路程。”
花非花點了點頭:“看來我們也該加快速度,入夜之前,務必全軍入穀,消除痕跡。”
翌日!
雨!
旭日微白。
花非花忽然打了個寒顫,莫名地自言自語起來。
“這地方的四季變化也太快了些。”
樓三月適時地遞上一件貂皮,他追求花非花的事,全軍皆知,笑道:“誰說不是呢,昨天還有鬨要想光膀子的。”
花非花順手接過,作為中原中宗擁有最多追求者的大明星,這種待遇她早就習慣。
正準備把貂皮往身上披的花非花,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若有所思地問道:“你是說昨天很熱?難道是夏天?”
樓三月不知道花非花想問什麼,心道這都熱的要光膀子了,難道還不是夏天?這種事在腥紅山脈很奇怪嗎?
臉上還是洋溢著陽光般微笑:“是啊,這種鬼地方還真是……嗬嗬嗬!”
“夏天?冬天?不對,不對……”
花非花好像抓住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抓到。
花非花奇怪的表情並沒有引起驚詫,不僅是樓三月,包括很多中原男性強者,或許他們都習慣了花非花的驕傲和高冷,誰讓人家是個美女呢,美女總該有些美女的脾氣。
討好總得有個話題,樓三月抬起頭,看著天下旭日,意外發現,竟煞是好看。
笑道:“花帥,你看,今日這陽光,倒是奇景。”
花非花順著樓三月的方向,抬頭望去。
旭日早升,卻散發著一輪輪黃色的光暈,就連整個太陽都有種壓抑的土黃色。
晨空黃日,確是人間奇景。
冬熱、夏冷、黃日……
……
“不好!”
花非花驚叫一聲,心中的困惑猶如盛開的鮮花,讓她一下看到了其中的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