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雷完完整整地從虛空邁出,寒月諸人皆大喜過望,可下一秒,浪七也跟著踱步而出。
三人的表情各異,風和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神充滿冰冷,浪七雖也是麵無表情,但眼神格外輕鬆,甚至有一抹得意之色,如此看來,似乎浪七在裡麵占了點便宜。
沒人知道三個人在裡麵發生了什麼,沒人敢問,三人都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說話,氣氛逐漸凝重。
一個得道者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雷,接下來該怎麼辦。
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隻給了他一個字:“滾!”
“還待在這裡乾嘛,丟人現眼嗎?”風怒斥一聲,身體逐漸虛化,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雷似乎還有些心有不甘,眼神冰冷地瞪了浪七一眼,手一揮,撕開了虛空,消失不見。
寒月眾人緊隨其後。
浪七的戰鬥發生在虛空,隨著寒月諸人的消失,剛才的這一切就像個夢,一個真實而可怕的夢。
大家也很想知道在裡麵發生了什麼,卻隻有金天齊湊上前去,笑道:“浪兄,你們仨在裡麵乾了什麼?怎麼這兩個家夥氣乎乎地走了。”
浪七神秘一笑,拍了拍金天齊的肩。
“當然是講道理了,難道打架啊,我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們明白空手參加婚禮是一件多麼失禮的事,所以……”
其他人和金天齊一樣,豎起耳朵,所以之後……
浪七看了他們一眼,笑道:“所以他們知錯了,於是不好意思待下去,然後就走了唄!”
“就這樣?”這話彆說是人、神獸,那怕是條狗都不信吧。
“就這樣!”浪七信誓旦旦保證。
“切,不說就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金天齊白了他一眼,但無論如何,浪七以一人之力,逼走兩個天道,光這份能力,就已經在自己之上。
狹窄的天下之巔,恐怕從此要再站上一個人,浪七。
“正好,少了很多蒼蠅,我這烤肉才更香嘛,哈哈哈……”金天齊哈哈一笑,手下眾人這才神色稍緩,處理起這隻還沒烤熟的羊。
此時的白天,早就一屁股坐在了首座之上,一看到浪七出來,連忙跑了過來,把浪七拉了過來。
笑嘻嘻道:“說說,這次得了啥好處?”
她太了解浪七,因為風雷兩人的表情她再熟悉不過,典型地“受委屈的小媳婦”,通常隻有被浪七狠“宰”一刀的人,才會出現這種表情。
“嘿嘿嘿……你猜!”
風雷走後,浪七便開始分解體內的這根長針,後來終於明白為什麼雷在臨走前那不忿的表情,這東西簡直是超級寶貝,至少是他目前擁有的物品裡,級彆最高。
這道長針,準確來說是天道之靈,已經具備了自己的獨立靈性,可以把它理解成一道雷電,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生物,一個已經晉入道的生物,一個實力媲美大道的生物。
這根天道之靈被四象之力強行從雷身上剝離出來,已經是個無主之靈,孤單在生活在五臟世界,可憐而無助。
浪七的做法很簡單,四象之力憑借四季輪轉,很容易就能一點點磨掉它身上的記憶,直到把它變成一個初生的原始之靈,到時候一旦認主,它就會成為伴生生靈,徹底獨立於雷之外。
一個大道生靈,足以讓所有得道者瘋狂。
“哎呀呀,有這好東西,趕緊拿出來我瞧瞧。”
白天攢了攢浪七的袖子,小聲道。
“在這?”浪七猶豫了一下。
“怎麼?連本仙女的話都不聽了?”這話讓白天有些不高興。
“不敢不敢。”浪七嘀咕著,“到時可彆怪我沒提醒。”
浪七一放開四象之力,長針狀的雷道本靈被嚇的連忙竄了出來,可剛到外麵,又被浪七蘊含四象之力的眼神困在原地,無論如何掙紮,都不得逃生。
“就這?”白天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根赤色的長針。
“這都啥玩意,這麼醜,你還好意思說得了個寶貝?”
白天麵帶“嘲諷”地看了一眼浪七,轉頭看向不斷掙紮的長針,惡狠狠道:“彆動,再動我把你鍛成挖耳勺。”
浪七聽的直接無語,堂堂大道之靈,居然要被人做成挖耳勺?
他太了解白天的脾氣,這種事她絕對做的出來,連忙道:“天兒,我就說嘛,這玩意得消靈才能用。”
“現在我雖然把它和雷之間的聯係給切斷了,但它還有自主意識,不服管,說真的,這玩意還真挺高級的,我這一下子還抹不乾淨,得放到四象四季反複更替,才能徹底把所有意識全部洗淨,到時它就隻剩下最原始的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