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七的手還在空中,不知是該收回來,還是繼續拿著壺,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也該喝完了,嗬嗬……”
浪七本想隨意說句話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可忽然發現自己這句話有語病,有問題,很有問題。
什麼叫該喝完了,然後呢?
要是有時光倒流的能力,他一定把這句有點“不要臉”的話給收回來。
果然,歡落雨聽完,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的頭輕輕地垂了下來,似乎有些難為情,怕浪七看到她臉紅,可心中卻有種莫名的期待。
這嬌羞的樣子,即便鋼鐵,頓化繞指柔。
浪七看的心臟狂跳,身體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
今天是新婚,我是新郎,對對對,我是新郎。
衝動的念頭覆蓋了他的大腦。
歡落雨比浪七更加緊張,浪七蓬勃地男性氣息狂野地衝入她的身體,強大如歸真的她,一時間竟似喝了千萬流醉酒,“嚶嚀”一聲靠在了浪七身上。
溫玉入懷,這種觸電式的感覺,徹底衝毀了浪七所有防備。
隨著急促的呼吸,他一手攬向歡落雨劍削的玉肩,緩緩蹲下身體,一手穿過玉腿,一把抱起懷中美嬌娘,向著婚塌行去。
衣衫羅解,玉體橫陳,良辰好景,千種風情,不與何人說。
浪七做夢了,他竟然做夢了。
他夢到一片蔚藍的海洋,潔柔的白雲……
他的身體變的很輕,在虛空中自由飄蕩,狂風吹來,隨風而安,雷電交加,天籟臨音。
陽光像個調皮的孩子,在他的睫毛上跳舞。
浪七緩緩地睜開眼,旭光似柔如清涼的眼藥水,沁入腦海。
他支起身體,任由絲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
身邊的歡落雨滿臉倦色,嘴角卻殘留著幸福的微笑,幾縷絲發淩亂地散落在臉龐,慵懶中帶著狂野的性感。
浪七忍不住湊上前,輕輕地吻著……
“嗯……”
歡落雨嚶嚀一聲,秀目未開,一雙玉臂輕輕地纏上了浪七。
“七郎,何不再歇會,貪這片刻歡愉,自也是好的,妾睡倦正濃,望七郎憐惜。”
溫雅的歡落雨初經人事,交織著羞澀的性感,竟又使得浪七心血狂湧。
……
歡落雨緩緩支起身體,露出驚人的曲線,她一手扯過床邊的輕紗,隨意地披在身上,輕靠著床,看向浪七的眼神充滿幸福。
浪七並靠於側,攬著懷中人兒,心中思緒翻湧,感慨萬千。
自負如他,亦從未想過有一天,坐擁中原第一美女,三宗宗主。
對於歡落雨,他的內心非常複雜。
在這個血腥的世界,生存才是值得在意的因素,除此之外,儘皆他物,色亦如此,若非白天把他看的嚴,以他灑脫的性格,萬花叢中,千種香味,萬般柔情,總要品嘗一二。
莫說他這圓月盟主,即便是天泣的藍階,極樂大陸的元靈,又有那個男人莫不鏊戰無數,視之如常。
溫雅、善良、處子的歡落雨卻讓浪七心中有些愧疚,他甚至感覺若隻是尋常極樂女子,或許自己就沒有這種感覺。
可奇怪的是,一覺醒來,當他再次摟著歡落雨時,這種愧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適,自由,甚至……
“為什麼?”
浪七輕輕地觸碰著歡落雨巧玉般可愛的鼻子。
歡落雨與他的婚姻,始於政治,從宣布大婚那一刻,就已經成功達成目的,是否鴛鴦成真並不重要,可她卻選擇終於幸福。
難道……
歡落雨戲謔地看著浪七,輕輕地在他嘴上吻了一下。
“你猜呢?”
玉腿相錯,唰的一下從被窩裡飛了起來,在一片雪白和笑聲中,飛身而起。
洗漱完畢,歡落雨陪著浪七,幸福地吃著早餐,就像一對新婚夫婦,溫馨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