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七把計劃一說,雷龍就興奮地跳了起來,一聽能幫到浪七打架,還不用跑出這鬼地方,當即開始摩拳擦掌。
浪七忍不住給他潑了冷水,“你也用不著這樣,我想大概率還用不著你出手,那些小東西我會處理,你就最後裝裝樣子,嚇唬嚇唬一下就得了。”
讓浪七沒想到的是,雷龍居然爽快地應了下來,看這樣子似乎還十分明事理,隻是在背地身體是偷偷地“奸笑”了一聲。
敦豐山是巨人禁地,就算是公冶小舒,在高傲的巨人麵前,也沒有麵子可言,最終還是王大富這個族長四處斡旋,勉強在邊界附近給搞個一個場地。
“浪盟主,哦,忘了忘了,應該是浪兄,浪兄伉儷情深,令人羨慕,光臨寒舍,且讓小妹略儘地主之誼。”
公冶小舒在數裡開外就親自出迎,這規格也是直接拉滿。
眾人一番寒暄,這才陸續入場。
會場布置的十分豪華,就連旮旮旯旯處都燃著極品香木,一個普通的服務員都是元靈強者,其奢華程度與浪七的豪華出行相互輝映。
如此盛情卻沒能贏得浪七的稱讚,反而一臉嚴肅,不滿之色溢於言表,毫不避諱地指向會場上方的橫幅。
歡落雨很有默契地麵帶慍色道:“公冶宗主,歡迎大會四字怕是不妥吧!”
“這是何意?”上官薑兒搶在公冶小舒之前應道,作為一個得道者,被區區歸真質問,這讓她一時間無法忍受怨氣。
歡落雨有浪七在側,又是這般身份,豈會在意區區一個普通得道者,言辭犀利地回應道:“我夫妻二人來此的目的,天下皆知,分明是結盟大會,如何改成歡迎大會,這般躲躲藏藏,莫讓我小看了千靈宗的氣魄。”
“你……”上官薑兒頓露怒色。
公冶小舒連忙上前拉住,笑道:“歡宗主所言極是,是小舒疏忽了。”
“來人……”
“不用了!”浪七冷冷地打斷了公冶小舒的話,“我們自備!”
一揚手,手下早把準備好的巨大橫幅用力往上甩,似乎這一招事前已演練多時,竟顯的極其自然,可當這橫幅掛上去時,既便是有所心裡準備的公冶小舒,也忍不住色變。
歡迎大會四字位置被覆上了結盟大會,真正讓她色變的是兩側各有四個大字。
會盟天下,遠離寒月。
“浪兄,你這……”
浪七淡淡地看了一下眼公冶小舒,直接無視她的不滿。
寒月兩字在普通人類中就是個禁忌,更彆說如此高調把遠離寒月這種字掛出來,這讓人看起更像是表麵會盟,意在寒月。
公冶小舒心中有諸多不滿,千靈宗就算和圓月結盟,也不過是世俗之爭,與寒月無關,而她也一直都在儘量避免扯上寒月,浪七此舉卻直接把千靈宗推到寒月對麵。
浪七最是看不慣這種腳踏兩條船的行為,既想得利,又不想冒險,天下那有這等好事,他這招倒是絕狠,直接把整個千靈宗拖下了水。
這該死的浪七,難道他一點都不怕弄巧成拙,把自己逼到對麵的寒月嗎?
公冶小舒心裡對浪七恨的牙癢癢,臉上表情不變,這倒是讓浪七挺佩服她的隱忍。
浪七看了看橫幅,有意再逼一逼公冶小舒,笑道:“小舒妹妹,我這書法如何?”
公冶小舒咬著牙,硬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這些字是你寫的?”
浪七笑道:“正是浪某親自所書,賤內親自研磨,非如此不足以表達誠心誠意,你說呢?”
公冶小舒也隻能打斷牙往肚子裡吞,這掛都掛上去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此時拆不拆下來已經沒有意義,否則更顯的自己心虛,也隻能順勢而為。
“浪兄書法高明之極,隻是若隻送給小妹這等粗鄙之人,就不勞歡宗主親自研磨了。”
歡落雨聽出這話中之意,上前笑道:“歡宗主此言差矣,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家七郎視今日之會甚重,作為妻子,豈能不竭力相助。”
這兩個美女皆是極其高明的情場高手,唇槍更勝刀光劍影。
浪七見兩人相持不下,上前打趣道:“我說小舒妹妹,我們都站在這裡聊半天,你這做主人也不請我們喝杯茶,解解渴。”
這那是解渴,分明是解圍。
公冶小舒順勢笑道:“多虧浪兄提醒,小妹險失待客之道。”
當即有侍者過來引路,各按其座,奉上香茗。
王大富毫不避諱地走向浪七,熱情地打著招呼。
天下大勢,格局已定,他也沒有必要隱匿與浪七的關係,直接一點反而會讓千靈宗對結盟一事,在心裡更加踏實。
他的這點小心思豈能瞞過浪七,他理解並讚同王大富的做法,同樣用熱情的方式回應對方的熱情。
隨後白起也過來相熟,畢竟兩人之前同樣有過非常愉快的溝通交流。
一時間,自來熟式的相會讓現場其樂融融,渾然不知巨大的災難既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