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後的侯人雄性情大變,一個人孤獨地在青城山苦修。
十年不見日月,終練成真正的鬆風劍法。
侯人雄倒是懂得感恩,神功大成之日,便開始重新招集青城舊部,那些人見識到真正的鬆風劍法之後,便開始紛紛歸附,這在當時引起了林平之的注意。
他一人一劍,殺上青城山,與侯人雄決戰青城山。
沒人知道那一戰誰輸誰贏,但林平之離開的時候臉上卻是帶著喜悅,侯人雄身上也未見傷勢。
自此之後,林平之便默許了青城派的崛起,雙方的關係似乎找到了某種平衡,直到現在,青城派成了南明非常強大的門派,甚至和福威鏢局的關係還算親密,這倒是讓浪七有些始料未及。
臨近渡口,那鏢師猶猶豫豫起來,一問之下方知是那公子哥的意思,自從見識到浪七的武功,他便想著讓浪七接替他們負責接下來的行程安保,之前的事件讓這小子心有餘悸,而且這些鏢師的任務在離開渡口後就結束了。
浪七自是一口拒絕,如果是之前,或許因為錢財的原因勉強結束,如今這福州城的情況也清楚了,錢也有了,要這種累贅何用,那公子哥倒是有意思,直接嚇的轉頭乘船回去了,連武林大會都不敢看,生怕再遇到第二批黃河四鬼。
離了渡口,感覺這福州和揚州頗有些不同,雖然沒有揚州繁華,但多了些江湖味道,反倒更像是個武俠世界。
“聽說了嗎?這次連嶽掌門都會參加,解幫主的的號召力果然天下無雙。”
“切,你說華山派呀,要不是令狐大俠不計前嫌,華山派連五嶽劍派都站不住。”
“噓!你找死啊,要是被五嶽劍派的人聽到,你就完了。”
“怕什麼,莫說是五嶽劍派就來了個天門道長,就算其他人都來,他們會替華山派說話?還不是因為看在令狐大俠的麵子。”
“……”
酒肆裡,看熱鬨的和參會的議論紛紛,這種地方基本就是江湖的風向標,門派的強弱一聽便知。
例如華山派,嶽不群依然還做著他的掌門,但名聲卻因強奪辟邪劍法的卑鄙手法而臭了街,儀琳那一劍最後也沒殺了他,但卻破了他的假陽之體,功力急速倒退,費儘心思創立的五嶽劍派也重回獨立,其他四派要不是顧忌令狐衝,恐怕早被群起而攻之。
眾多因素交疊之下,嶽不群被迫退位,如今的華山掌門是他的徒弟施戴子,武功平平,但行事算是中規中矩,頗有當年黑化之前的嶽不群風範。
聽說此次的武林大會他也會參加,以前的很多盛會但凡邀請了他的,他基本都會出席,或許是想憑著曝光率維持著日暮西山的華山派。
“你是鐵丐吳大俠的朋友?”
浪七閒來無事,便往丐幫分舵打聽吳六奇的消息,這麼熱鬨的事,也許會遇到他。
雖說吳六奇外號鐵丐,以前也做過乞丐,但卻是沒有入過丐幫,不過,他的名聲在丐幫又是極大,鮮有丐幫中人未聽過他的大名。
浪七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個借口,“適才在酒肆中聽得有人見過我家吳大哥,想著他會不會來丐幫。”
丐幫中人不知就理,但憑著吳六奇朋友的名頭,想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於是客氣道:“吳大俠並未來此。”
浪七拱手稱謝,轉身離去,走出沒幾步,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回頭道:“不知貴幫的魯長老可在?”
那人恭敬道:“魯長老並不參會,不過,他派了黎長老參會。”
黎生,餘兆興不是他的師侄嗎?這可是八袋弟子,這個身份,在丐幫可是不低。
於是笑道:“哦,那太好了,請問黎長老何在?”
那人見浪七聽到一個名,就打聽一個,心中起疑,但顧及對方身份未知,便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找我家黎長老何事?”
浪七失笑道:“誤會誤會,在下浪七,曾與其弟子餘兆興為友,聞得黎長老在此,特來拜見。”
那人恍然,笑道:“哦,那可真的巧了,餘長老也在此處,在下這就為您引見。”
浪七稱謝,那人便領著浪七前往丐幫,少了一路上的盤問。
“啊!是浪兄呀,三年不見,可想煞我也!”
餘兆興一見到浪七,很熱情地迎了上去,那人見浪七真是餘兆興舊友,便識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