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顏一笑,道:“掌門切誤責備靜照長老,是在下一時疏忽之故,絕非長老之過,掌門若要責罰,請責罰在下便是。”
此話一出,靜照當即投來感激的目光。
靜玄忙道:“浪少俠說的那裡話,你是我峨嵋貴客,都是我等照顧不周。”
隨後彆過臉,一臉嚴肅道:“既是浪少俠求情,此罰暫且記下,還不速速為浪少俠接風洗塵。”
浪七告了聲退,便隨著靜照出門而去。
隨後,靜照也學著靜玄那一套,問責於相關人員,浪七自是安撫一番,贏得了好感。
“多謝浪少俠出言相助,貧尼謝過。”
至一無人少,靜照這才行了個禮,聽的出來,這聲謝倒是出自真心,不過,浪七可不認為隻是因為自己那一句話,這可不是什麼遊戲世界,人心最是複雜,豈會因區區一句話而折服,這裡麵更多的是他的身份,也就是滅絕師太嘴裡那句故人之後。
“浪兄,你一大早去那了,可彆錯過了峨嵋早膳,聽說發放早膳的可是峨嵋十嬌的本玉師太,哈哈哈……”
那昆侖弟子室友一見到浪七,連忙上前“關心”。
關於峨嵋十嬌,也是昨晚這些人聊的最多的話題,這是武林中的男人為峨嵋派的女弟子進行的排名,共評出十位絕色女尼,並稱十嬌。
這些人對於早膳倒也不太在乎,畢竟一旦成為正式弟子,待遇方麵還是不錯的,他們能來峨嵋,一則是長見識,漲人脈,二則也是為了看這十位頂尖美女。
浪七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這可是外界對這十人的稱呼,峨嵋雖是大派,可畢竟是出家人,這般評價多少有些褻瀆之意,要是被峨嵋的人知道,一準吃不了兜著走,可他的身後就是峨嵋長老靜照,也是因為自己擋住了,所以這些人沒看到她。
“咳咳……”
靜照在後麵乾咳了幾聲,眾人這才看到身後黑著臉的靜照,這靜照他們如何不識,堂堂峨嵋長老,平時也就跟著掌門時才會出來相迎,如今居然出現在這裡。
一個個嚇的臉色大變,“靜……靜照長老。”
靜照雖是峨嵋長老,可分管的是世間俗事,對於外界諸般傳言,心中一清二楚,若是沒有浪七在場,這些人定然難逃趕出峨嵋的下場。
也是這人的失言,讓她明白或許浪七也是其中“感興趣”的人之一,若責罰他人,豈不相當於打了浪七的臉,這事自然不好發作。
借著乾咳之機揚了揚手,僅當是沒有聽到,命令手下收拾浪七的行李。
那些人還誤以為浪七得罪了長老,竟被當眾趕走,但卻沒有一人上前為他叫屈,相比起“義氣”,他們更怕得罪峨嵋,隻能朝浪七投來同情的目光。
唉!果真是酒肉朋友喲,浪七心中暗歎。
他本想著若是有人上前勸阻,自己便可利用這身份為他謀些好處,看來是用不上了。
那些女尼利索地替浪七收拾行李,抱著東西便往外走去,靜照隨後和浪七並排而出。
“我說,你們知道浪兄得罪了誰,怎麼會忽然被人趕走了?”
眾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低頭不語。
忽然,有個人開口道:“不對,你們有見過靜照長老親自過來攆人的嗎?像我們這種普通弟子,隨便來了門人即可,犯不著長老親臨。”
“是啊是啊。”這人這麼一說,一下就點燃了眾人的懷疑,“你們有見過攆人還幫著收拾行李的嗎?”
“不對不對。”後麵一人忽然叫了起來,“你們看他走的方向,那不是下山的路,而是上山的路。”
“你是說……”
“難道他是換房間?可那裡是貴客區,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吧!”
“啊!這位浪七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瞬間,眾人麵麵相覷,他們這才發現,昨晚一群人聊了一天,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浪七到底是誰。
此事傳到江湖上,演變出各種版本。
有說浪七其實是某個神秘大俠,也有說是某個幫會的年輕長老,還有說是朝廷派來的招安使者。
這些傳言雖然不實,但都不算離譜,而最誇張的一個謠言,居然還說的有鼻子有眼。
說浪七是峨嵋派裡一個位高權重的長老私生子,那人為了怕人知道這私生子的身份,就把他偷偷藏在了內院。
這謠言雖然離譜,但卻傳的最廣,這裡麵或許有人性好奇的原因,而重要的是,浪七後來還真被安排在了內院。
峨嵋派的內院不同於其他門派,那可是女尼的門派,他一個男性能被安排到這裡麵,若非深得峨嵋派信任,就是有著特殊身份,例如當年的令狐衝,也曾以男兒之身住在全是女尼的恒山派,而這也成了這個謠言的佐證,這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