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時那些丫鬟下手,可事後調查發現,這些人大多都是自願,有些收了錢,有些學了些功夫,倒是你情我願,這種事隻關乎道德,旁人也不好說些什麼,慢慢地對他放下戒心。
這段時間,浪七經常找他切磋武功,田伯光本身也是個武癡,否則也不會自學成材,練成如此高明的武功,兩人之間倒是關係進展迅速。
眼見離重陽觀越來越近,浪七心中有了些擔憂,以王重陽的性格,一旦知道田伯光的為人,後果非常嚴重,偏偏這是海上,他就算有心支開田伯光,也是無能為力。
“前麵有島,前麵有島!”
船頭負責瞭望的水手大聲傳遞著信息。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不算小的孤島,比沙通天形容的還要大些。
“悶死老子了。”
田伯光剛準備跳船,浪七拉了他一把。
“田兄,這一看就是座孤島嘛,沒什麼好玩的了,還不如坐在上邊喝酒。”一邊說,一邊朝他擠了擠眼。
田伯光一下就明白了浪七的意思,船上的好酒不多,大多是陸冠英的珍藏,沒有特殊的日子,一般都不舍得拿出來喝,而但凡遇到孤島,他們便和浪七下船查看,就算他們事後發現偷了酒喝,也不好意思說,於是笑著走了回去。
好在這家夥是個酒鬼!
浪七長歎了口氣,連忙搶先下了船,陸冠英夫婦也跟著下了船。
“浪兄,算了吧,我看這裡不像有人的樣子。”
陸冠英看著淩亂的石灘道。
“不,你看。”浪七指了指遠處的小樹林,“這些樹之間的間隔對稱,明顯是人為的痕跡,而且你看這邊,背北而立,正好擋住了北風,如果是我,一定會在林子的那一頭建房。”
陸冠英聽罷點了點頭,三人順著林子的方向朝前走去。
果然到了林子後,透過樹林隱約看到後麵有座道觀,看上去還不小。
“咦,前麵居然有座道觀。”浪七“驚訝”道。
陸冠英夫婦上前一看,“難不成這裡有個部落?”
重陽觀!
手書的三個大字如同大自然的產物,竟與那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若非看的仔細,卻是不容易發現。
可當程瑤迦看到這三個字時,表情顯然愣了一下。
“重陽觀!”她嘴裡喃喃著。
陸冠英見狀,笑道:“夫人,重陽真人名顯天下,以他為名的道觀甚是流行,不足為奇。”
“哦!”程瑤迦顯然並未被丈夫說服,仍像是藏著心事。
浪七自是心知肚明,卻裝的陌生,急步上前,發現這道觀特彆安靜。
“咦!這裡怎麼這般安靜,似乎沒人。”
陸冠英搶先一步進入大殿,看了一下四周,便要進內殿查看。
浪七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他,表情凝重道:“陸兄且慢。”
“此地遠離內陸,但你看這些擺設,分明是常有人住,如今卻這般冷清,倒像是誤闖了高人清修之地,切不可如此無理。”
此話看似在分析勸誡,實則在說與這裡的主人聽,以贏得好的印象,他深知人的第一印象極其重要。
王重陽和滅絕師太相似,都是性格剛正不阿,不喜輕佻,更愛沉穩,他有和絕滅師太相處的經驗,亦可將此延伸到王重陽。
雖不知此時王重陽身在何地,但以王重陽的境界,他們三人一踏入重陽觀,一舉一動怕早在他的觀察之中。
“浪兄所言甚是。”程瑤迦道:“夫君且勿驚人修行,以禮為上。”
但從陸冠英的臉上不難看出,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不以為然,這般扭扭捏捏,好不痛快,然既浪七和夫人皆這般說法,隻好把腳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