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資最高者的當數鬥酒僧,他從九陰真經裡悟出九陽真經,成就張無忌不死不亡的無垢之境,亦有資質平庸的梅超風,隻能練出九陰白骨爪,如同沙通天在木柴中悟出莫名其秒的木柴功,當真是買櫝還珠。
可既便是九陰白骨爪,天賦不同,呈現的戰力也不同,同一門武功,周芷若就要比梅超風強的多。
更離奇的是,歐陽鋒逆練真經,同樣能練出一身驚天內力。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總綱。
同樣,葵花寶典衍生的辟邪劍法也一時無雙,鑒於此,為避免天下因這兩部真經再起波瀾,神俠約定不得再將此二經流傳天下。
浪七聽到這裡,卻仍是有些疑惑,如果王重陽沒有說謊,那韋小寶是怎麼回事,他老婆的武功不就來源於二經嗎?
這個疑問第一次讓王重陽露出苦笑,韋小寶從來都是個意外,無論是天下權勢,還是天下武道,他就像一個世人皆知的係統漏洞,無可奈何。
封存真經的本意就是不讓江湖再起血腥,但是,以韋小寶的能力,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的問題,所以這個問題在他那裡,本身就不是問題,就像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個漏洞的道理一樣。
浪七眼前一亮,他不知道王重陽是有意說起這段,還是無意提及這段,一邊嘴上說著真經不可閱,一邊卻在暗示著真經下落。
王重陽揮了揮手,他終是歸隱之人,這些時日的相處已讓他有些不耐,三人知其意,便隻好告彆。
深海船頭,浪七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王重陽臨行前的眼神,這個眼神很奇怪,也很複雜,讓他至今不明。
“浪兄,你到底在師祖那裡學到了什麼武功?”
在重陽觀時,兩人的對話中明顯在說浪七從王重陽處學到了功夫,祖師在側,陸冠英夫婦卻不敢隨意提問,心中卻一直憋著這個疑問,如今回到船上,才敢相問。
浪七回頭,正看到兩人手裡正提著一壺酒朝自己遞來。
“先天功。”
浪七接過酒,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王重陽既然以此功相授,臨行前又未加叮囑,顯然就沒打算對此隱瞞,無非是想借他的口說出,既是順他之意,亦為自己今後武功出處做個人證。
“什麼?”
兩人被嚇的酒都灑了一地,差點連壺都掉在了地上。
先天功!
天下最頂級的內功,天下武林中人眼裡,它的地位絕不下於九陰真經,畢竟王重陽以此功居五絕之首,登頂天下第一的王座。
“你……你說師祖傳你先天功?”
浪七點了點頭,卻是有些不解地反問道:“我們三人不是一起學的嗎?”
夫妻兩人被他這句話一下給噎了回去,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理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沒錯!
王重陽的確給了蠟燭,讓三人一同修煉,甚至在從屬關係上講,他們要比浪七更加親近王重陽,所以不存在厚此薄彼的說法,可……可這讓他們怎麼說?
不就一根蠟燭嘛,上麵既沒紋理,也沒文字,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它燃儘,連一個字都沒得到,可你卻偏偏悟到了先天功。
這不僅僅是笨,而且還是蠢,不是一般的蠢,兩人總不能說,你是人,我們倆是豬吧。
陸冠英尷尬地笑了笑,隻得找了個借口叉開話題。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田伯光卻忽然出現在了身後,他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地上的那一壇酒,拎起來就喝。
陸冠英有些不滿,“田伯光,我們不在才幾天,船上的酒你喝了十幾壇。”
田伯光回以同樣不滿的眼色,有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才讓關係沒那麼僵,否則以他的脾氣,早就給人打的找不著東西南北。
“喝你些酒怎麼了,你們三個上島那麼多天,還不讓我過去。”
說罷打了個酒嗝,“不去就不去,大爺不稀罕,可你們一筐筐地往上送酒是怎麼回事,送的還是那些個好酒,怎麼?喝不起?往島上藏酒了?我看這上麵也不像個村落吧!”
聽到這裡,陸冠英不僅冷笑一聲,不屑道:“好好好,你要上島去是吧,行,我不攔著,你去,你去,夠膽你就去。”
田伯光最受不得了激,一下就跳了起來,指著陸冠英叫罵了起來。
“狗眼看人低是吧,好,老子就走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