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算了吧,些許小事,何需置氣。”
浪七勸道,程瑤迦也說起了陸冠英,怎麼能拿這種事開玩笑,一方麵驚擾師祖清修,另一方麵有可能害了田伯光的性命,好歹眾人一起過了許多日子,終是女性,於心不忍。
事實上,田伯光也就是裝一裝,當時聽說上麵是王重陽時,他嚇的當場就跑回了船上,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不過這話被陸冠英趕到這份上,不“暴”好像也過不去。
浪七豈會不知,搖頭笑笑。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了另外的計較,道:“這樣吧,田兄,兄弟我這幾天有幸在島上得高人指點,武功略有些精進,不若你我切磋一番,你若贏了我,這島要上要下,隨你的便,如何?”
田伯光也隻是托詞,既然人家給了台階,也就借坡下驢,大笑一聲:“好!”
“浪兄,你我武功不相上下,若說分個勝負,沒個三天三夜,絕無可能,不過,你上島幾天便有如此自信,田某也想見識見識,你在島上學了什麼武功,哈哈哈……”
“你……”陸冠英見田伯光話中有對師祖不敬之詞,剛要喝斥,那兩人就已始動起手來。
田伯光率先出手,快刀舞出一團光芒,朝浪七砸去,正是成名絕技狂風刀法。
浪七隻是腳下一點,左手持杯飲酒,右手輕拂,那狂風在他麵前,竟似綿力。
田伯光見浪七如此托大,竟有輕視之意,不覺怒極反笑:“好好好……”
笑聲未落,一個倒踩七疊雲,提起身法,朝浪七逼近,可浪七卻依然手持酒杯,看樣子並沒想要放下的意思,如此作派,更激怒了田伯光。
那狂風刀法竟卷起海浪層層,猛烈的風夾雜著撕裂的刀氣,直朝浪七逼來。
此時,浪七那隻垂地的右手終於緩緩抬起。
隻見他五指張開,瞬間幻為巨大掌影,隨後猛然握掌成拳,輕喝一聲:“凝!”
滔天的巨浪,漫天的刀影瞬間消失不見,似乎剛才所見皆是幻覺。
田伯光一臉驚詫地看著浪七,因為不知什麼時候,他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快刀,居然被浪七一手抓住。
他的刀法以快聞名,他也自信這天下刀法之快,無人能出其右。
如今,浪七擊散刀氣,抓住刀身,這一連串的動作在電光火石間一氣嗬成,其速度之快,竟還在自己之上。
田伯光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遇到如此怪事,下意識反應便是撥刀後退,但第一時間竟然未從浪七手中奪回快刀。
當下運氣內力,畢竟他手持的是刀把,而對方是刀身,可那刀如同在浪七手上生了根,任憑他如何用力,未能撼動分毫。
“撒手!”
浪七輕喝一聲,內力湧動,手上運勁一震,強烈的震動如同把整把刀通了電,田伯光的手當場被震開,若非浪七收了力,足以震破他的虎口。
田伯光看向浪七的眼神,由之前的憤怒到不屑,再由不屑到震驚,如此武功,比那該死的不戒還要恐怖。
浪七隻是淺笑一聲,把手中的刀扔還給田伯光。
“田兄,承認!”
田伯光猶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區區數日,浪七的武功天壤之彆,若非前段時間他與浪七交過手,絕對不相信眼前的浪七就是當時的浪七。
今日的遭遇把他瞬間拉回當年的記憶,眼前的小子和當年的令狐衝何其相似。
“浪兄,哦,浪大俠,您這使的什麼武功?”
浪七倒是不想瞞著,笑道:“先天功!”
“什麼?”
田伯光像是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